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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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积雪堆,收紧核心带动身体凌空起跳,滞空的时候,做了个自由式滑雪入门最基础的腾空抓板姿势。

    速度太快,雪太松了,落地差点大头朝下扎进雪堆,尤其是松树丛旁边,积雪看似和其他地方一样,但实际上都是浮雪,底下应该是空的。

    好在谢水杉经验丰富,心中不慌,核心力也比较强,很快稳住了身形,继续急速下滑。

    野雪滑雪就是这样,充满了危机和未知,不过这也是极限运动最根本的魅力。

    就好像在阎王的门口反复横跳。

    和现代世界不同的是谢水杉从前全球跑着滑雪的时候,每一次只要是野雪滑雪,光是救援直升机就会跟着一队。

    不像此刻,她只要一点点失误,几乎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再怎么武功高深的玄影卫,也没有办法在最佳的救援时间之内把她给挖出来。

    朱鹮坐马车,颠簸跋涉,终于到了定风山的山脚下时,马车无法上山,江逸让人先将他抬了下来。

    他们来得太匆忙没有来得及通知皇庄上面接驾。因此江逸需要安排脚程快的先跑上去。

    朱鹮头顶上戴着遮挡风雪的帷帽,坐在山脚下等着,结果就见到长阶扫雪的僧人,被人召唤着,说:“快快快,有贵人从大悲寺的北坡跳崖了!”

    “师父命我们组织人去北坡下面等着救人!”

    朱鹮闻言眼前一黑。

    慌张地喊:“江,江逸!”

    江逸也听到了,心中猛地向下一沉,从来没有为那个女疯子如此提心吊胆过。

    让人抬着去北坡那边太慢了,朱鹮又重新被抬上了马车,玄影卫驾着马车绕着定风山,朝着北坡的方向跑了过去。

    大悲寺的北坡人迹罕至积雪未开,唯有那么一条小路是猎户们清出来,上下山的,马车无法循着原有的车辙行进,深浅难测,颠簸非常。

    朱鹮手抖得连车壁都扶不住,他让玄影卫不用顾及他全力行驶,被马车给颠得好似一堆无法聚拢的散沙,快顺着马车流出去了。

    等到终于到了北坡山下,那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人。

    很多人都在惊叫,大部分是僧人,也有入山下兽夹的猎户。

    “我的天爷爷!”有猎户震惊的声音气壮山河般传来,“那是仙人降世吗,他在雪上飞呀!”

    朱鹮来不及被抬下马车,直接推开马车的车窗,顾不得让人给他放腰撑,双手死死扒着马车的车窗,将自己的下巴挂在车窗上。

    朝着那群人惊呼的方向看去——

    皑皑白雪覆千峰,连山林树木都被掩埋不见踪迹,漫天地的纯白之中,只有一点鲜红,犹如一点燎原的星火,坠入苍穹一色的寒山。

    那是朱鹮专门让江逸从库房里头翻出来的赤狐皮子制出来的衣裳。

    雪浪在她的身后翻涌追逐,朱鹮凝望着那一点夺目的红芒,呼吸仿佛能被朔风扼死在喉。

    “哎哟!飞起来了!”

    “这真的是神仙吧!”

    “张二你快拜一拜你不是想让你的婆娘生个男娃吗!”

    这些惊呼之音,已经传不进朱鹮的耳朵,朱鹮只觉得再怎么勉力睁大眼睛,眼前也开始模糊。

    远山被白茫茫的大雪捂得不露一丝真容,那一抹鲜红掠过之处,带起长风卷起雪雾,连绵起伏的群山,在她的身后失去了形状。

    朱鹮眼中难聚焦点,似有千万头跨越风雪的斑龙,尽数向他奔袭而来。

    直撞击得他的胸腔几欲开裂,坐立不住。

    是深刻灵魂的恐惧,亦是无知所起的情风雪浪。

    这几乎将朱鹮摧毁的情绪,伴随着凛冽的风雪,一起活生生地从他因为窒息大张的口,撞入了他的胸腔。

    朱鹮被撞得后仰,跌倒在马车之中,明明大张着眼睛看着马车的车顶,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他发出一声尖锐绵长的抽气之音,却没有咳嗽而是紧紧地闭住了嘴。

    他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心脏就要从口中蹦出来。

    这世间的男欢女爱,宣之于口再怎么美好缠绵,似乎都不足以撼动薄情寡义的帝王之心。

    朱鹮年少历遍世间的艰辛,也见遍世间的丑恶,所以他不为俗欲所动。

    后来登临九五,他轻而易举便能得到这天下豪杰的忠诚敬爱,因此一个人就算真的为他肝脑涂地,他也未必多么惊动。

    后宫佳丽三千,虽然都各有目的私心,可是单论色相,已经是遍罗天下好颜色。

    以他的才智手段,真想享用,也不过勾勾手指便可软玉温香,大不了临幸之后处死,反正总有源源不断的人想往他身边凑。

    因此二十五世,所有的攻略者,无论走什么路都无法打动他。

    朱鹮也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将满身的伤疤炼化为铠甲,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可是朱鹮现在甚至不敢再去看一眼,不敢看天地之间那一点火焰的鲜红,会不会在下一瞬便会淹没于苍茫之中。

    朱鹮用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马车之中倒气一样地急速喘息。

    江逸很快发现,钻进来扶起朱鹮,焦急到顾不得出宫的伪装,喊道:“陛下,陛下!”

    朱鹮耳朵里面如同被风雪塞满,除了呜咽的凛风,什么都听不见。

    或者说不敢去听。

    他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

    由爱而生怖。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懦弱恐惧。

    谢水杉洞烛幽微,在他未曾明晰自己屡次怕她自绝的忧怖源于哪里之前,便已经先一步看穿了他。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

    本末倒置,牵强附会……

    朱鹮喉间有腥甜涌上来。

    江逸贴着朱鹮的耳边喊了好几声,朱鹮才总算是双耳嗡鸣地恢复了听觉。

    就听到马车的外面,那群人频频发出惊呼。

    “天啊!”

    “这怎么还能翻跟头——”

    谢水杉急速下滑一阵子,山的坡度逐渐变缓。

    她有意控制着速度,只想狠狠玩个尽兴,因此不断地借着山脊上堆积的雪坡起跳。

    前手抓板。

    后手抓板。

    板尾抓握。

    横转180度。

    横转360度。

    横转720度。

    前空翻。

    后空翻。

    后手翻。

    ……

    越往下坡度越缓,谢水杉花样翻转玩得更是得心应手。

    她在滑行和起跳之中,翻转伸展的身形,宛如生来便属于天空的飞鸟。

    只不过下面惊叫之音太响亮了,山顶更是有一群人在喊。

    这本就稀松的粉雪,不负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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