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5-60(第11/17页)

杉怀里,这点差距就彻底泯灭,他被谢水杉手臂紧紧地搂在怀中,头枕着她的肩膀,同她一起顺着马车窄小的窗户,朝外看。

    “你别看了。”谢水杉捂住朱鹮的眼睛说,“你的眼睛才刚刚好,外面都是雪,再刺激到,真要瞎很久。”

    马车外面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千篇一律的枯树山林。

    不过树枝上顶了很多的雪,还有些已经结了冰,有种穿行大型珊瑚林的震撼。

    并且以谢水杉和朱鹮现在这种热恋的状态,就是给他们两人一个蚂蚁洞,他们也能笑呵呵对着看一整天不带腻的。

    谢水杉也发现了自己实在有些不能自控。

    她早上喝粥的时候,还问侍婢,是不是放了糖。

    当然是没放的,甜的是她怀里的人。

    朱鹮靠着谢水杉,仰头和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就会喷到谢水杉的下颚,一路痒到心里。

    他说:“我想看,我总觉得这雪景我会记上一辈子。”

    谢水杉顿了顿,勾起朱鹮的下巴,低头亲吻他的眉心。

    “你想记住的不是外面的风雪,是我。”

    “看着我就行了。”

    第59章 幸福 不知羞耻!

    一路上, 谢水杉和朱鹮在马车里滚来滚去,都没怎么感觉时间流逝,就已经到了皇宫。

    回到皇宫才刚中午, 他们就像回到了两个人真正的“巢穴”一样自在放松。

    吃午膳的时候,谢水杉不禁感叹:“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 皇宫里的东西确实是比外面的好吃……”

    朱鹮笑道:“其实这膳食的规格已经裁撤过好几轮了,剩下的都是不能再撤的规制。”

    朱鹮素来节俭, 有点钱都用来养外头那个神秘组织了, 虽然他自诩普天之下所有一切,都是他这皇帝的。

    但他这皇帝做得其实苦巴巴的, 从不知奢靡为何物。

    谢水杉去了一趟钱振的府邸, 发现人家当影壁的那块青玉,都比朱鹮皇庄的汤泉里躺的那一块好得多。

    朱鹮还一副挺满足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也够了, 再多也是浪费,不如留下一些真正喜欢的菜式。”

    朱鹮一直在笑,一整天眼睛都弯弯的,对谢水杉说:“你放心用, 不用在意旁人窥伺你的喜好,尚食局那边也都是我的人。”

    谢水杉见他笑得那么甜, 吃什么都觉得撒了糖,自然就更不在乎吃的规制够不够。

    两个人吃过了午膳就在长榻上面腻着,腻到晚上,又分别洗漱好,一起去床榻上腻着。

    谢水杉侧头将朱鹮密密实实地搂在怀中, 头不知道第多少次埋在他的颈项闻嗅。

    “真奇怪,我们两个人用的分明是一样的丁香油,为什么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比我身上的好闻呢?”

    朱鹮好多年没有被人搂得这么紧过, 记忆中关于如此与人紧密相拥的记忆,还是他未满十岁之前,同娘亲一起睡觉的时候。

    娘亲那时候就总是这么搂着他、抱着他,闻着他、亲着他,嘴里说着他身上有股子香味儿,但实际上朱鹮七八岁开始,就整日爬树又下河,疯了一天,就算洗了澡,也没有什么香胰子一类的东西能增香,有时候还不洗澡呢,不臭就不错了。

    朱鹮知道,是因为娘亲对他喜爱入骨,才觉得他哪哪都好,臭也是香。

    如今娘亲死了十年,朱鹮再一次得到了一个和娘亲一样,喜爱他喜爱得认妄为真的人。

    朱鹮眼圈都隐隐发红,也将头埋在谢水杉的肩窝,闷闷地小声说:“明明你身上的味道,比我的香……”

    朱鹮这句话的重量,甚至比他对谢水杉说“我喜欢你”还要重。

    因为这是朱鹮一生中,所认识到的爱意的极限。

    谢水杉并没有得到过像朱鹮的母亲对朱鹮一样,丰沛奢侈的爱意,她不知道这简单的“觉得对方比自己香”是什么超越了事实的爱意的具象化。

    她只是听到朱鹮说她香,心中狠狠一悸。

    在现代世界中,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还在一个被窝里,说“你好香”这三个字,是暗示可以开启一个酣畅淋漓夜晚的开场白。

    谢水杉顿了顿,被子里的手缓缓向下,眼睛盯着埋在她肩窝的朱鹮,见他头因为羞赧埋得更深,心中便更痒了。

    但是再怎么心痒也没有用。

    朱鹮除了呼吸加速,卷卷之中的耳朵在谢水杉的拨弄之下越来越红,红得要滴血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谢水杉还是不太甘心。

    她收回手,捧着朱鹮滚烫的双颊,将他从自己的肩窝挖出来,鼻尖抵着鼻尖,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

    谢水杉说:“是你中毒之后就发现自己完全不能人道,还是后来用药太多,影响的呀?”

    如果是后者的话,明天召张弛和尚药局的医官们来好好地共诊一番,说不定还有救呢。

    亲密到不分你我,是人类自然衍生的根本,动物界的很多动物,并不会在其中得到什么快乐,人类之所以可以,是因为人类生来就是情感极其复杂的生物。

    在两个人对彼此形成极度喜爱的情绪之后,这件事,便是抵达彼此比灵魂更深层的一道门。

    谢水杉从未这么急迫地想同朱鹮一起跨过那道门,无情感基础尚且那么引人堕落,若是如他们这样相互喜欢,那该是多么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验?

    朱鹮眼睫颤动得很快,他有些不敢看谢水杉的眼睛。

    他其实……不是不行。

    当年的毒和伤,确实导致他身残,可侥幸的是并没有影响到他那里。

    倘若影响,朱鹮便连自行方便都会成为奢望,那样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在每日失禁的情况下,还咬着牙活下来的。

    有件事他连江逸都没有告诉过。

    尚药局那边每日送给他的药中,有几味药是专门用来清心抑欲,固精坠阳的。

    他就算终日和女子缠绵一处,日日喝那几味药也绝不可能起阳。

    朱鹮见遍世间险恶,在钱氏之时,就频频被安排与女子接触,为的便是诞下拥有钱氏血脉的皇子,供钱氏继续作为傀儡,挟天子以令天下。

    因此朱鹮身残之后,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完全掌控住身边人,被人窥知身残消息之前,首先便要保证自己这个朱氏血脉的“唯一性”。

    一个身残却尚能人道的皇帝,行腌臜手段再适合不过。

    为了防患未然,朱鹮便日日伴着伤药服用那坠阳之药。

    当时尚药奉御同朱鹮说过,这些药若是用得久了,会彻底损伤男子起阳之能,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却尚无皇嗣,要他谨慎斟酌。

    朱鹮绝不可能在群狼环伺的后宫之中,同哪个女子苟且生下一道催命符。

    他那时候哪里知道这辈子还会和谁两心相同,如此情真意切,还能用得上……那物啊。

    朱鹮嘴唇动了几动,在谢水杉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