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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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水杉拉过冷透的铜盆,就这么卷着被子,抱着朱鹮朝床边蹭。

    朱鹮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仰头看到了谢水杉,人都不清醒就抿唇一笑,仰起头在谢水杉的下颚上亲了下。

    谢水杉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可不让你睡觉了呀。”

    她拥着朱鹮,滑溜溜、软乎乎、热腾腾。

    她有种自己回到了几岁的错觉,就像是抱着新得到的布娃娃玩得废寝忘食的小女孩那样。

    但天可怜见,谢水杉小时候也没有玩过布娃娃。

    四岁之前可能有吧……但谢水杉忘了。

    朱鹮洗漱时,手指攥得太久,都僵直了,谢水杉给他展开,还在夸他的手指修长,有些浑浊的东西在铜盆漂着,朱鹮已经不生气了。

    也不觉得被羞辱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爱意是什么模样。

    反正那些老太妃肯定不会在让小内侍伺候过后,还抱着他安抚整整半个多时辰的。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能在他身上寻求到愉悦,就不至于守不住了。

    朱鹮用巾栉擦好了手,和谢水杉两个人,又像两条肉虫子一样,扭回去了。

    朱鹮非常安心地睡着了。

    谢水杉搂着他,贴着他的背脊,吮着他的后颈,一夜没睡。

    兴奋。

    快乐。

    幸福。

    谢水杉很少会想到幸福这两个字,快乐和兴奋这两个词汇,都是单薄片面的形容,但是幸福在谢水杉看来,是非常繁杂庞大的,包括快乐和兴奋等等词汇的汇总。

    但她现在感觉到幸福。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现代世界中情绪低谷期过去,不难过了,但是情绪兴奋期又没有马上到来,她心情平稳,且手头上的工作没有必须马上处理的,她脑子里面没有层出不穷的寻死想法,也没有不断跳出来的各种不受控的思想。

    她有充足的时间,顶着空荡荡的思绪,懒散地在家中的院子喷泉池旁边发一会儿呆,或者去后面的马场骑一会儿马,亦或者在花房的吊床上晒太阳一样,那种多方感知汇聚到一起糅杂出来的惬意和舒心。

    当然,这样的时候非常稀少。大部分时间,她和世界是解离的状态,阳光晒到身上,谢水杉也感觉不到什么温暖意味。

    但是此刻拥抱着朱鹮,在这一方窄小的床榻之间,她就感觉到了这种复杂、厚重、真实的情绪。

    怪不得贴身医疗团队不止一次让她和人建立情感链接。

    谢水杉唇抵在朱鹮的后颈上,心想,真幸福啊。

    她睁着眼到天亮,不困。

    也是不舍得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谢水杉轻手轻脚下床,精神抖擞地去上早朝了。

    第60章 像中枪一样 谁是你的谢郎?

    谢水杉一大早洗漱穿戴好, 上銮驾之前,才发现今天打算跟着她去两仪殿的人竟然是江逸。

    “你不留在太极殿内侍候陛下,跟着我做什么?”

    江逸躬身, 抬手握拳,掌心向下伸到了谢水杉身前, 姿态恭敬道:“请陛下上腰舆。”

    谢水杉看了看江逸的手臂,挑了挑眉:“怎么, 你的陛下梳理你了?”

    今天江监的毛毛格外顺滑呀。

    都管她叫陛下了。

    谢水杉扶了一下江逸的手臂, 上了腰舆。

    江逸待谢水杉坐好之后,才一甩拂尘, 轻声道:“起驾!”

    朱鹮没有梳理江逸。

    他只是在皇庄上面, 在吐血昏厥后,醒来得知江逸曾恶言顶撞过谢水杉, 把江逸叫到跟前。

    当时朱鹮尚且气若游丝,但细弱的声音,更如同密集针尖一般,扎在江逸的所有痛处。

    朱鹮那时候跟江逸说:“从今往后, 你若不能待她如朕,江逸, 你年岁也大了,你不必回宫,就待在皇庄上面荣养吧。”

    江逸当时一如往常扑通跪地,只不过这一次一句辩解的话也未敢出口。

    如今陛下开天恩,允许他随驾回宫继续侍奉在身侧, 江逸哪敢对谢水杉有半分的不恭敬?

    他如今连在心中腹诽都不敢了。

    而谢水杉今日代陛下上朝,江逸作为陛下的贴身内侍,不敢如从前一般擅自留在太极殿, 自然是“陛下”在哪里,他也必须在哪里。

    腰舆很快行进到两仪殿的偏殿,谢水杉被江逸搀扶下了腰舆,到偏殿里面去吃早膳茶点。

    待时辰到了,大殿之外鞭响三声,而后谢水杉坐在二人抬的腰舆之上,被内侍抬着,自两仪殿的正门进入朝会。

    百官早已就位,原本对着龙椅的方向静静侍立,一见谢水杉的小腰舆进门,立刻调转方向,对着谢水杉的方向躬身。

    鸿胪寺的官员开始唱礼:“一拜躬身!”

    谢水杉腰舆不停,躬身的百官便跟随着她所在的方向移动脚步。

    待到谢水杉被人抬上了高台时,鸿胪寺的官员正好唱道:“二拜叩首!”

    所有的官员都手持笏板跪地叩首,整整齐齐,就连因为年迈特许不需要跪地的中书令丰建白,都毫无例外地跪地叩拜。

    这一次再也不像是谢水杉第一次上朝之时那样,一大群朝臣因为免跪,而站成了一堆此起彼伏的棒槌。

    谢水杉放松身体被内侍抬上龙椅,端坐好之后,鸿胪寺的官员唱道:“平身!”

    待到官员们纷纷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后,谢水杉身边的江逸上前一步,开口拉长音调道:“有事奏陈,无事退朝——”

    江逸的声音落下,大殿之内寂静无声。

    谢水杉手肘撑着一侧龙椅的扶手,开始等待。

    她心情很愉悦也很兴奋,眼睛在百官头顶上扫来扫去,像一头饲养羊群的恶狼,挑选着今日拿哪一头来填肚子。

    结果谢水杉等待良久,官员们俱是静静地站着,竟是没有任何一人出列奏报。

    谢水杉环视众人,率先开口:“诸位爱卿……”

    她顿了顿,又道:“今日这是怎么了?朕记得前段时日还是家国风雨飘摇,到处灾祸不断,怎的这一夕之间就天下太平了?”

    依旧没人出列奏报。

    谢水杉也不着急,用手肘托着腮等了足足有一刻钟后,百官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有好几个人的头顶已经开始冒汗。

    谢水杉就这么靠坐在龙椅上面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死活不发话退朝。

    谢水杉早就料到了这种局面,前段时间那些各地灾祸大部分都是出自世族的手笔,不过都是世族们联合起来,对着朱鹮施压,想要让朱鹮解禁太后钱蝉。

    如今钱振……谢水杉看着钱振几日不见,官帽都盖不住两鬓的霜白加重,形容憔悴,便知道世族之间的联盟,已经出现了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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