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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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谢千平。

    可是钱蝉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手中抓着鎏金的千里镜,在窗台上磕了几下。

    回头对着钱湘君说:“你现在就回长乐宫,回去之后让人传召谢嫔,就说有好东西要赏给她。”

    钱湘君不明所以,正想问问姑母究竟是要做什么,钱蝉的眼神却陡然一沉:“你心思向来简单,说好听一点是单纯,说难听一点便是愚蠢。唯有一点好处便是听话,如今竟是连姑母的话也不听了吗?”

    钱湘君哪敢再多废话,她很少被钱蝉如此凶,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行了个礼转身欲走。

    钱蝉却叹了口气抓住了她的手臂,伸手给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月奴啊……”钱蝉无比怜惜,却也无比惆怅。

    “你该长大了,姑母包括你的父亲都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一切最终都是要靠你自己。”

    钱湘君哭得越发委屈,她确实不够聪明,她知道如今钱氏的主家地位岌岌可危,她必须逼着自己学习如何在后宫之中生存,并且利用皇后之位为自己的家族谋利益。

    因此钱湘君抹了几下眼,笑着对钱蝉说:“姑母说得是,我马上就去!”

    “可是谢嫔向来不住后宫,而且皇帝对她疼爱有加,同吃同住,我怕……她不来。”

    钱蝉却说:“她若不来,总也该有个理由,得到理由,你便立刻来报我。”

    钱湘君很快乘坐腰舆回到了她的长乐宫中,派人去传召谢嫔。

    如她所料,谢嫔果真是不来,麟德殿那边给出的理由是谢嫔身体不畅快,正在殿内卧床。

    钱湘君咬了咬牙,想到了姑母交代她的事情,索性自己从自己的库房之中找出了几件好东西,拿上之后直接去了麟德殿。

    反正皇帝如今正在蓬莱池里,钱湘君不害怕碰到皇帝,她今日倒要看一看谢嫔究竟是何方神仙降世,能把皇帝迷得如此五迷三道,这都好几个月了仍旧新鲜不改。

    钱湘君身为中宫皇后,亲自拿了礼物上门来探视嫔妃,这实在是太过合情合理,堪称卑微。

    麟德殿的侍婢们没有任何理由阻拦,最终在谢嫔的寝殿之前,钱湘君被尚衣局的女官给拦住了。

    绯衣女官乃是尚衣奉御,正五品官阶,恭敬却强硬:“皇后娘娘留步,谢嫔身子确实有一阵不爽利,说是感觉到屋里很闷,因此陛下带着谢嫔去游湖了。”

    钱湘君看了看眼前房门紧闭的屋子,又看了看拦在她面前的绯衣女官。

    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

    钱湘君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宫,而是直奔蓬莱宫。

    一到蓬莱宫便立刻把事情同钱蝉说了。

    钱蝉坐在桌子边上,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又问钱湘君:“你说过上一次去拦皇帝的銮驾求见,在麟德殿之中,差一点就被皇帝逼得撞柱而亡,是那个谢千平救了你?”

    “对。”钱湘君说,“当时我以为跟随我进殿的是谢郎,没想到是皇帝。”

    “那当时留在腰舆之中穿着君王礼鞋的就肯定是谢郎,他让玄影卫救了我,又让人把我送回了长乐宫。”

    钱湘君提起谢郎,眼中盈盈一闪,似是融化了一泓春水。

    钱蝉却猛地抬头,对钱湘君说:“傻月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极少现身人前,从不居住在后宫的那个谢嫔,同谢千平,根本就是一个人?”

    钱湘君眼睛陡然瞪大,下意识道:“不可能!”

    “谢嫔身怀有孕数月,前段时日东州节度使进朔京受封还见过谢嫔,况且……况且……”

    钱湘君瞪着钱蝉说,“谢郎是个男子,我又怎会不知!”

    钱蝉向来直觉敏锐,而且极少出错。

    她看着钱湘君问:“你知道?难道你与那谢千平有了什么首尾?”

    “当然不是!”钱湘君面红耳赤,羞耻得快哭了。

    她身为大家族之中教养出来的高门贵女,又身居皇后之位,就算再怎么心悦一个人,也绝对是发乎情止乎礼。

    即便是……即便是为了利用谢郎也曾蓄意亲近过,可钱湘君同谢郎之间从未越雷池半步。

    钱湘君一时间窘迫难言,可是钱蝉的逼视饱含压迫,钱湘君向来是什么都瞒不住钱蝉。

    于是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同谢郎……从未有过苟且之事!”

    钱湘君吭吭哧哧半晌,又说:“虽然从未有过苟且之事……但曾在长乐宫,我将他当成了皇帝,我与他……”

    钱湘君最后是捂着脸,把她曾经感觉到过谢郎抵着她的事情给说了。

    钱蝉又一次陷入沉思,眉头死死地拧着。

    还旁敲侧击询问了一些细节,直把钱湘君给问得要钻进地底。

    最终钱蝉道:“月奴,你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你不懂,这男女之事,即便是上了床吹了灯也是可以作假的。”

    古往今来什么新鲜事都有,据说海潮国那边的宫廷之中就很乱,还有皇帝专门喜欢让侍从宠幸自己妃子,再看那些妃子得知真相之后崩溃的表现取乐。

    这世间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腌臜之事永远无处不在。

    钱蝉说:“只有谢千平和谢嫔是一个人,才能说得通皇帝为何如此宠信傀儡,这么多年皇帝不近女色,如今又身残,恐怕是好男风。”

    “如若不然,就凭朱鹮那种性情,他绝不可能有闲情逸致和一个傀儡游湖赏花。”

    钱蝉说道:“月奴,你且等着看。”

    “倘若你的那个谢郎是谢嫔,男子如何能生得出孩子呢?”

    钱蝉嗤笑:“这都好几个月了,再不流产,我倒要看看朱鹮去哪里弄一个新生儿来冒充皇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钱湘君跌坐在钱蝉的对面,一直都在喃喃地反驳着。

    她才不相信谢郎和谢嫔是一个人,而且还是皇帝的禁脔。

    但是钱湘君知道,姑母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对任何事情的揣测都极其精准。

    钱湘君泪意盈盈地看着钱蝉,神情格外崩溃。

    钱蝉搂过她安慰,实则她真正的猜测还没有告诉钱湘君。

    钱蝉已经笃定谢千平和谢嫔是一个人。

    可如果皇帝就仅仅只是好男风,养一个傀儡禁脔在身边,又何必非得弄出“谢嫔”来?

    那东州谢氏送进皇宫里面的人可是主家的血脉,人家养得好好的男儿,被皇帝收为禁脔,东州谢氏向来重视族内人,主家更是亲情深厚,不把朱鹮给生吞了就不错了,还投靠他?

    除非……他们送进皇宫来的从头至尾就是个女儿。

    谢千平……不,钱蝉想到自己当时派人打听到的消息,说不定根本不是真的。

    是当时的朱鹮伴随着自己身残的真消息,蓄意放给她混淆视听的假消息。

    那么这个谢千平,真名究竟叫什么呢?

    钱蝉心中暗自思忖,必须把消息送出皇宫,让哥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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