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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75-80(第2/19页)
知道我……”
朱鹮的话音顿了顿,咬住了舌尖。
谢水杉侧头在他耳边问:“明明知道你什么?陛下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若是放在平时,朱鹮还能说出:“你明明知道,我视你如己,爱你如眼如命,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可他此刻知道,谢水杉就是因为知道他的重视,才故意就这么暴露伤口找到了麟德殿来,胁迫他回去。
朱鹮若是还对她甜言蜜语,岂不是在助长她的气焰?
日后但凡两人之间有一丝一毫的矛盾,谢水杉都要以自己来威胁,朱鹮岂不是节节败退,永无翻身之地?
因此朱鹮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做出一副格外严肃冰冷的模样,抿唇不语。
谢水杉见他如此,故意又闷哼了几声,就贴在朱鹮的耳边。
朱鹮攥紧了袍袖之中的手,最终还是冷硬地对着抬腰舆的内侍说:“慢一点!”
谢水杉忍俊不禁。
朱鹮侧头乜她,谢水杉又赶紧道:“嗯……好疼哦……”
这一句话说出来,朱鹮没怎么样,谢水杉的脸先热了。
老天做证,谢水杉两辈子没跟人撒娇过。
跟她妈妈都没有。
而朱鹮显然是极其吃这一套,谢水杉说完,他面上的冰霜之色尽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疼惜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谢水杉被这样看着,整个人像融化的雪人一般,简直要化成一汪水。
她拉着朱鹮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我真的知道错了,日后床上只要你不愿意之事,我绝不强求。”
只要你不吃人就行。
谢水杉不提还好,一提朱鹮就想起来她那些乌七八糟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手段。
他把手收回来,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回到了太极殿之中,医官们已经重新煮沸了各种器具,换了新的桑皮线等待。
谢水杉和朱鹮一进入其中,他们便立刻围拢在谢水杉身边。
这一次朱鹮做主,让谢水杉把那碗麻沸汤喝了。
谢水杉坐在长榻之上,躲着碗,一副特别为难的样子,把长榻上面的小几给撞倒了。
小几之上的书册也就闭合了书页,被砸在了四脚朝天的小几下头。
“你还躲?”朱鹮现了怒容,“不喝这个,缝合该有多疼?你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你是诚心找罪受吗?”
谢水杉连忙把麻沸汤接过来,一口就干了。
没几息,她就有些头晕目眩。
但竟然还能坐住。
张弛等尚药局的医官向来都知道,给谢水杉用药需要加倍。
因此很快又端来一碗。
谢水杉麻着嘴唇,又喝了。
这次终于被放倒了。
等她再次恢复了神志,不仅身上的伤势处理好了,天都已经大亮,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谢水杉躺在床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身旁腰撑坐着的朱鹮。
朱鹮见谢水杉醒过来,将奏折轻轻朝着床上的小案上一丢。
他直接质问谢水杉:“为何要蓄意激怒叶氏?”
“为何激怒叶氏之后,又假发酒狂,裁撤护卫,更换回宫路线?”
“为何在受到刺杀之时要冲出马车?那马车里面夹了精铁,只要你在车内,没有人能突破,箭矢更不可能穿透。”
“又为何你中箭之后会狂笑不止?”
朱鹮瞪着谢水杉,咄咄逼问:“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吃醉酒了。”
谢水杉的酒量朱鹮已经有所把握,而昨天晚上谢水杉究竟喝了多少酒,朱鹮也已经了如指掌。
他做出的万全准备才放谢水杉出宫,此次秋猎,驻跸兵防乃是天子出行的三倍人数。
如此大的阵仗,想行刺之人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谢水杉偏偏要绕开朱鹮的安排,行险路,还是在激怒叶氏的前提下,漏夜回宫。
这不就是找死吗?
朱鹮瞪着谢水杉,等待她的解释。
谢水杉知道什么含混的话都没有用,看着他许久,开口说:“对不起,我可能是发病了……又想死。”
“中箭之后,我就清醒了,正好赶上下雨,一想到你知道下雨肯定会开心,就笑了。”
这个理由实在是牵强附会,简直狗屁不通。
但是朱鹮看着谢水杉,想到了她的病症,那股乱窜的邪火又好似被暴雨浇熄的火堆一般,连青烟都不剩了。
谢水杉说:“我这些时日时常情绪低落,精神恍惚,还会恶心难忍,吃东西也不香,睡也睡不稳。”
“陛下,你再让医官给我好好地号一号脉吧。”
未几,医官们全部都被朱鹮给召过来,挨着个给谢水杉诊脉。
结合谢水杉这段时日的症状,最后还是张弛被人推出来说话。
“回禀陛下,谢姑娘的病症前段时日已经有了起色,这段时日确实又反复。”
“谢姑娘脾胃失和,心神不宁,才会引发时时作呕,痰湿中阻,清阳不升,从而引发肢体困重,夜不成寐。”
“心癫之症,重在情志疏解。”
张弛说:“想必这段时日谢姑娘定是有什么日夜忧悸之事,乱她心神所致。”
“待臣与其他医官共诊,再拟一个安神定心之方施用方可。”
朱鹮没话说了。
谢水杉的病症加重是因为担心他。
朱鹮抬手揉了下眉心,对着医官们说:“那便去拟方吧。”
谢水杉眼珠转了转,知道这一茬是糊弄过去了。
她心中感叹,她的病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做出什么异常之举连理由都不用找。
只不过谢水杉的病症确实是在加重,她前些时日月事一直推迟,还出现了恶心目眩,就算谢水杉没怀过孩子,也见过其他人怀孕。
再加上朱鹮和她实在是毫无节制,并且完全不做任何措施,谢水杉也非常怀疑是怀孕。
因此她已经召医师诊断好几次了,还认真询问过张弛,如果是喜脉有没有可能诊错。
张弛被她追问到无语凝噎,毕竟喜脉是最好诊的。
况且谢水杉一直在服用开情疏志、令血液宣流的药物,真有了孩子也根本留不住。
谢水杉这才放心,不过前段时日张弛就和她说她的病症在加重,要她不要多忧多思,还要给她制安神理气的香囊。
今日却正好拿来堵朱鹮的猜疑。
待到医官们都退下,谢水杉又说:“至于找那些叶氏官员的麻烦,我就是故意的。”
“他们在朝堂之上已无半点恭敬,而且分明叶氏家主叶明诚乃是工部的官员,还悄悄地在皇城之中的十六卫里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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