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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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鹮的质问,谢水杉也不想解释什么,她要做的事情更不能解释给他听,便只能在眼神躲闪之后,垂目沉默。

    朱鹮等了半晌,没有等到谢水杉的解释。

    极尽讽刺地嗤了一声后,开始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朱鹮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狂肆地笑过,他看着谢水杉,似是看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物,有些抑制不住地笑弯了腰。

    一直笑到眼底模糊了片刻,才狠狠咬住了舌尖,让剧烈的疼痛止住了他眼眶和鼻子的酸涩之意。

    朱鹮那日确实给两人留了退路,也确实因为谢水杉的抗拒,打翻了那一碗用朱枭的血熬制的药。

    可是朱鹮万万没有想到,谢水杉这段时日都在与他虚与委蛇。

    实则暗中调兵遣将,将他作为“四肢”的玄影卫斩断,将他拘禁在了这太极殿之中。

    朱鹮甚至都不是第一时间发现,而是像被放入温水之中的青蛙那般,煮到快熟了才发现自己被囚禁。

    这多好笑啊。

    常年打雁的人被雁给啄了眼,用怀抱温暖冷血冻僵的蛇,却被反咬。

    朱鹮就算在三年多前那场彻底让他不良于行的刺杀之中,也没有落到如今这般……彻底失去掌控的下风。

    他每一日都会设想。在他的设想之中,全世界的人都想他死无葬身之地,他都有办法防范,对抗,反击,直至将对方踩在脚下。

    可这些设想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谢水杉。

    一次都没有。

    从她第一次出乎他意料自饮流霞曲“死”在蓬莱宫的那一天开始,她在朱鹮这里,就成了无法归类的意外。

    这几个月的时间,若是掉回头去,有人对朱鹮说:你会爱上一个不知身份、不知来处,整日在你面前肆意妄为,甚至骑在你的头上撒欢的女人,你还会对此甘之如饴。

    朱鹮会直接杀了那个“预言者”。

    可是如今,他是身心失守,心墙崩塌,就连君王大印,天下江山,卧榻之侧,都能真的和另一个人共享之时,这个人突然调转了刀锋对准了他。

    朱鹮一错不错地看着谢水杉,似乎要看穿她同自己一般无二的皮囊,看透她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灵魂。

    朱鹮笑完了,殿内的玄影卫还在跪地听令,江逸还欲再说什么,被谢水杉看了一眼,就有两个玄影卫,一左一右架住了江逸,将他拉到了偏殿,堵上了嘴。

    很快玄影卫也都退下去,谢水杉将侍婢也都遣出去。

    到如今,也就无需再伪装一切如常了。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谢水杉和朱鹮。

    谢水杉走到了长榻的另一头,和朱鹮隔着一段距离,坐下了。

    平日大多时候,是朱鹮不肯看谢水杉的眼睛。

    因为羞赧、气恼,等等原因,只要朱鹮不想面对,就习惯性垂着眼。

    谢水杉总是费尽心机让他抬眼,笑盈盈地撩拨他。

    如今终于反了过来,谢水杉满面肃冷地垂着眼,朱鹮一直盯着谢水杉,视线一错不错。

    朱鹮才知道自己平日这个逃避的模样有多么可恨。

    最后还是朱鹮忍不住,率先问道:“只是因为朱枭吗?”

    谢水杉微微吸了口气,朱鹮故意这样问,她也懒得去纠正朱鹮话里的歧义。

    什么叫为了朱枭?

    这是为了朱枭吗?

    谢水杉又把吸的那口气吁出去,一声不吭。

    朱鹮再次失笑,可是笑声听着让人十分不舒服。

    谢水杉焦灼地换了个姿势。

    朱鹮说:“为什么不看我?害怕我吗?”

    谢水杉拧着眉。

    朱鹮陡然提高声音,一把就将旁边的小几掀在了地上:“谢水杉!到如今了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吗?!”

    “哐当”一声,受苦受难多时的小几终于不负众望地……瘸了一只腿。

    从平日的四脚朝天变成了三脚朝天。

    谢水杉在朱鹮的怒吼和这巨响之中终于是避无可避,看向朱鹮说:“我有什么不敢看?你以为我是怕你吗?”

    “我是恶心!”

    朱鹮瞳仁急遽收缩,惊痛之色难以压抑,看得谢水杉又转开了头。

    朱鹮“哈”地笑了一声说:“你觉得我恶心?你觉得我恶心为什么还要黏着我、缠着我、跟我耳鬓厮磨?”

    “怎么,像你的好同乡说的那样,终于玩够我这个残废了,开始觉得恶心了是吗?”

    谢水杉面色腾地红透,头顶都要冒烟了,却是被朱鹮活活气的。

    她瞪着他,从没有一刻意识过两人之间的观念差距如此巨大。

    朱鹮偏偏还不肯闭嘴,自虐一般,非要揭穿两人的心照不宣,让一切血肉模糊不可收拾。

    他看着谢水杉说:“还是你恶心的是我食人?”

    谢水杉眼皮剧烈地抖了抖。

    朱鹮语调依旧那么婉转温柔,却因为说的话,变得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他说:“朕就是活烹了他又如何?”

    “朕是集天下最精优的一切供养的皇帝,朕吃一个朱枭能怎么样?”

    “朕若是放出喜食人心肝之言,你以为那些世族不会为了投朕所好,剖杀活人拿来给朕吃吗?!”

    谢水杉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朱鹮还在说:“你的见识还是太浅了,太祖八年民间大旱数年,百姓流离失所,树皮草根都被啃干净了,你以为人吃什么?”

    “最上等肉类是年轻女子,叫作不羡羊,中等的叫作绕火把,是年轻的男子和壮丁。”

    “最下等的叫作骨烂……”

    朱鹮鹰视狼顾,显然是谢水杉现在不想听什么、不敢听什么,他偏要说什么。

    谢水杉终于被他刺激得忍无可忍,从长榻之上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抡圆了胳膊朝他抽过去。

    “啪!”

    这一声极其响亮,而且力道用得非常大。

    谢水杉从小到大,除了练习各类武术时和人对打,从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人,朱鹮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毫不留手的情况下,加上怒意加持,朱鹮被谢水杉一巴掌抽得趴在床榻上,腰撑都翻了。

    朱鹮挨过很多打,在民间流离失所之时,在钱氏的屋檐之下奴颜婢膝之时,他从来不怕,也从来不觉得疼。

    杀不死他的,日后都要为了动他而付出代价!

    可是从没有一次像这样疼。

    疼得朱鹮先前强行压回去的酸意疯狂肆虐,眼前一片模糊,面颊之上爬过数道热流。

    疼得他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给死死地攥紧,疼得他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

    人活着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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