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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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却已经伤痕累累。

    流霞曲发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

    今夜的会庆亭之中发生的那些事,朱鹮举一反三,推演猜测出了事情的全貌。

    已经不需要谢水杉再开口解释任何一句。

    朱鹮想到自己误会她、怀疑她,她一边无法解释,一边还要替自己谋划着收服世族,囚禁朱枭。

    朱鹮心中愧疚之感,变成了一种新的凌迟和煎熬。

    这一夜他等在殿中,漫长得胜过他不良于行的这三年多。

    此刻见她终于回来了,朱鹮抿了抿唇,正欲露出一个她最喜欢的笑来哄她。

    结果谢水杉率先挪开了视线。

    她脊背更直一些,下巴又扬起了一点,缓步走到了床榻旁边,走到了朱鹮的面前。

    然后一拐弯……到了长榻的另一头坐下了。

    而后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看朱鹮,一会儿整一整袖子,一会儿掸一掸衣袍。

    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无声地呐喊着——还不快来哄我!

    然而长榻这短短的一段距离,对朱鹮这个残废来说就堪比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他坐在腰撑之中看着谢水杉,思考着自己爬过去的可能。

    但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朱鹮这样的人来说,尊严比命更重要。

    他是连腰都没有办法自主动作的,他如果要爬,就需要靠臂力撑着身体,将自己拖行。

    那就真的太狼狈了。

    而且一定会很难看。

    万一谢水杉见了他那可怜虫都不如的模样,心生厌恶,便得不偿失了。

    于是朱鹮只好煎熬地坐在长榻的另一头,一双眼睛逡巡在谢水杉的身上,眼中泛着盈盈水波注视着她,期盼能将她给勾引过来。

    朱鹮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地看谢水杉了。他看得格外渴切。

    现在他已经一点也不觉得两人长得像了,谢水杉分明不知比他英姿飒爽了多少倍。

    谢水杉坐在那里,第三遍整自己的袖口和衣襟,余光一直在注意着朱鹮的举动。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一副非常沉得住气的样子,连话都不说一句,咬紧牙,直接从床榻旁边站了起来。

    哼。

    他不说,她也不说!

    看谁熬得过谁!

    实则朱鹮马上就要说了,他一直都在组织语言,总觉得一句浅薄的对不起显得他没有诚意。

    但是他一张口,谢水杉就站起来,大步流星朝着洗漱间的方向走去。

    冷声吩咐侍婢:“备水沐浴!”

    朱鹮想好的道歉之言,就这么被噎了回去。

    朱鹮已经洗漱完毕,日常保养也结束了,他在长榻上面等了快小半个时辰,谢水杉还是没出来,他索性先回到了床上。

    想着等下她上了床,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什么话都好说。

    朱鹮躺在床上等呀等,等到谢水杉洗漱好了出来的动静,抿着唇笑了,闭上眼睛装睡。

    但是闭着眼睛装睡得脖子都酸了,谢水杉还是没有上床。

    朱鹮睁开眼,殿里已经没有走动的声音了。

    朱鹮撑着自己起身,趴在床头,掀开一点纱幔,看向站在床边梁柱之下的江逸,眼神询问——她人呢?

    江逸老脸麻木。

    他以为谢水杉再无翻身之日,谁料一夜之间,她便又是陛下的掌中宝、心中好。

    真是苍天无眼啊。

    江逸一点都不想告诉陛下谢水杉在哪里。

    但他迟疑片刻之后,还是木着脸弯下腰,小声地说:“元妃在长榻之上歇下了。”

    朱鹮微微吸了口气,神情是肉眼可见的落寞和无措。

    两个人吵得那么凶,甚至彼此都动了手,也没有分床睡,连被窝都没分……

    怎么误会解除,她反倒是不来了?

    江逸有一些目不忍视。

    罢了。

    谢水杉没有真的背叛陛下,就冲这一点,他可以豁出去老脸替陛下求她回来睡。

    因此江逸又低声贴心地询问:“需要老臣将元妃叫回来睡吗?”

    朱鹮趴在床边只想了两息,便吩咐江逸:“不必,让人抬腰舆过来,送朕去长榻那边。”

    按照谢水杉的性情,她要是不想回来,谁也叫不回来,让旁人绑都绑不回来。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朱鹮自己去!

    二人抬的小腰舆将朱鹮抬着送到了长榻旁,谢水杉枕着隐囊,裹着个普通内侍睡的新被子,卷成了一个卷,躺在长榻里头,外面留出了好大一部分空闲。

    朱鹮被内侍抬上长榻,坐在腰撑上。

    眼神示意内侍都下去,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一上来,谢水杉就把脑袋都缩进被子里面,显然拒绝交流。

    一咬牙,朱鹮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朱鹮的身体很纤长,肌肤莹润白皙,保养得很好,可是他太瘦了。

    一个在床上卧床了三年多的人,骨架再怎么优越,身体怎么都不会太好看的。

    平素两个人亲近时,朱鹮都要让人把灯熄灭一些,在被子里裹着才好,要么就穿着上衣,他很清楚,自己不好看。

    倒是谢水杉一直安慰他,黑暗之中抚过他引以为耻的骨骼与肌理,痴迷得令朱鹮每每都面红耳赤。

    他甚至怀疑过谢水杉是不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癖好。

    比如有些人不喜欢雕工精美的玉饰,反倒喜欢把玩一些残缺的、未经雕琢的璞玉。

    若是放在平时,朱鹮是绝对做不出自己脱衣服钻人被子里头的事。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在什么道歉之言都显得浅薄的状况下,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豁出去了!

    三下五除二解了上衣。

    朱鹮深深地吸一口气,低头盯着腰带许久,耳朵红得滴血。

    但是待到他朝着宽敞的床榻里头爬时,上等缭绫裁制的寝裤,顺着无力的脚腕滑落在地面上。

    谢水杉感觉到被子被拉动,心中哼了一大串,故意卷着被子不动。

    朱鹮力气怒极爆发的时候还挺大的,但是此刻他这种坦坦荡荡的状态,实在是心虚又羞耻,能有什么大力气?

    拉了好几下也拉不动。

    只好从谢水杉蒙了半个脑袋的被头伸手,把谢水杉的脑袋挖出来。

    扳向他这边。

    谢水杉总算是睁开眼睛,她看着朱鹮,从被子里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他:“我警告你,我可是长了腿会跑的。”

    “你若是再骚扰我,不让我睡,我就去麟德……”

    谢水杉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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