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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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见他眉心紧拧,妥协:“好好好,一会儿你请禁咒师过来念咒行了吧?”

    朱鹮见她妥协,这才又舒展眉眼,笑着对谢水杉道:“还是你有办法,我本来还在思索用什么方式把这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禁卫军彻底清洗出来。”

    钱蝉不知如今四族同盟,欲要囚新帝,铲除叶氏,还以为谢水杉是为了东州谢氏,要投效承胤王,推立新君。

    她还在做她的太后梦呢。

    而谢水杉这一计,不仅能把这些南衙禁卫军彻底清洗干净,还能顺势在承胤王攻破皇城的乱战之中,名正言顺地处理掉。

    朱鹮端正神色,不吝夸赞:“你果真是朕麾下最得力的一员干将。”

    谢水杉闻言眉头挑起:“这话不对吧?”

    朱鹮顿了顿,以为谢水杉不喜欢他称她是他的“麾下”,正欲改口说她才是君。

    谢水杉道:“陛下应该说,我是陛下的‘帐中’最得力的‘干’将才是啊。”

    谢水杉隔着小几,攥住了朱鹮的手,拇指摩挲他的手背。

    “若不能干,陛下为何一个午觉睡到了现在?”

    朱鹮:“……”

    谢水杉眼睁睁地看着他面色从耳根开始,好似御批的朱笔探入了笔洗一般,顷刻染红了一汪水。

    两个人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仗着朱鹮卡在了一个剧情节点,身体犹如bug,谢水杉着实不知道节制为何物。

    朱鹮除了不允许谢水杉玩过分的花样,也向来不拒绝求欢。

    他们已经能算是老夫老妻。

    可是每每谢水杉说点什么孟浪话,朱鹮总是会脸红得不像样子。

    正如此刻。

    谢水杉愉悦地笑起来,朱鹮把手抽回来,手指攥紧,还觉得被她摩挲过的地方,一路麻痒到了头皮。

    他想辩解,他白日睡觉根本就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两人的荒唐,而是因为他闻谢水杉的那个安神香闻得太久。

    可是朱鹮知道,他不能辩解。

    他敢说一句,谢水杉肯定还有其他让他羞愤欲死的孟浪之语等着他。

    朱鹮红着脸,垂头拿过一个奏章,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

    谢水杉笑完了,抬手抢过了朱鹮手里的奏章。

    调转了一下字的朝向,重新塞回了朱鹮的手中。

    朱鹮盯着奏折上正过来的字,整个人更红了。

    谢水杉拍着小几“哈哈哈哈哈……”

    入夜,谢水杉派人拿着太后的手令,“隐秘”地去联络那些隐藏在南衙禁卫军之中的叛徒,令他们待到承胤王挥兵皇城,设法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一旦承胤王登上大位,他们便尽得从龙之功。

    第二日,谢水杉找张弛要了能把人毒哑的药,令人送去泽州淞江城。

    又命人送信,让已经投效承胤王的一些九幽盟的民间组织,伺机抓住仙姑,毒哑她,为其乔装改扮,快马加鞭送到皇城来。

    同时,飞鸽传书给东州谢氏,令元培春调派两员猛将,带领东州谢氏的数万兵马,在仙姑失踪后,投入承胤王帐下。

    如此,所有布局完成。

    正月十五,国丧期间不得宴乐,自然也不允许挂五彩斑斓的灯笼。

    谢水杉和朱鹮吃了油锤、劳丸,还有面茧。

    其实就是或蒸或煮或炸的面制食品,民间比较盛行,两个人凑趣挤在长榻的小几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倒是吃了不少。

    朱鹮对这类的食物不好克化,因此吃完不能马上休息。

    谢水杉让人从民间购置了一些东西,和朱鹮两个人配合着做灯。

    要扎一个狗灯。

    朱鹮今年二十五岁了,属狗。

    谢水杉一边拿着细竹条,用丝线捆起来扎骨架,一边对朱鹮说:“你的属相和你还挺配的。”

    朱鹮正在搅和一盆浆糊,闻言用手指挖了一些,抹在谢水杉脸上。

    谢水杉不躲,也不擦,举起手里的东西,笑盈盈道:“你看,小狗儿。”

    刚刚扎好的骨架根本看不出是狗,而且谢水杉和朱鹮就是为了好玩,消磨时间,手艺好不好、像不像也没关系。

    毕竟她从小再怎么精心培养,她爷爷也不可能培养她学习怎么扎灯。

    朱鹮不理她了,拿起剪刀,按照民间的手艺人给的图样,剪纸。

    而后随意问:“那你是属什么的?”

    朱鹮很少会问谢水杉的事,他从前特别特别想弄清楚谢水杉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如今知道,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而且她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几乎不能提起她的世界。

    因此朱鹮好奇也不会询问,免得让谢水杉为难。

    但是今晚是正月十五,人间的团圆佳节。

    自从母亲死后,朱鹮没有和人这样过过节。

    头些年虽然正月十五的时候是有宫宴的,但是那些朝臣们满口千秋万载,实则恨不得朱鹮当即就死在宫宴上面,又怎么能算得上过节呢?

    他难免好奇,谢水杉属什么,想着等下也扎一个和她属相一样的灯笼。

    谢水杉做好了骨架,已经开始用糨糊往骨架上糊桑皮纸。

    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珠一转,就有了坏心思。

    故意说:“哦,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

    谢水杉说:“我今年其实已经二百多岁了。”

    朱鹮手中一抖,锋利的剪子差点剪在他手指上头。

    谢水杉表情一本正经,看着朱鹮说:“小心点儿,小孙儿。”

    朱鹮:“……你滚!”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又笑起来。

    朱鹮把剪子往桌子上面一拍,展开了剪纸,果然剪坏了。

    小狗的脑袋直接剪掉了。

    谢水杉又笑,朱鹮烦死她了。

    等谢水杉笑完之后,她才说:“我属虎的。”

    朱鹮下意识地按照这个世界的年岁去推算。

    随即又想到,可能在谢水杉所在的世界这样算并不准确。

    谢水杉却道:“对不上的。”

    “你今年二十五岁,属狗,我属虎。”

    谢水杉说:“但我实际只比你大三岁。”

    朱鹮手中拎着一个小狗身子,和一个剪掉的狗头,看着谢水杉半晌,才说:“你真的比我大呀……”

    谢水杉:“怎么?”

    “陛下不能接受比你大的,只喜欢比你小的吗?”

    朱鹮立刻摇头,今日他洗漱好,在殿中没束发,满头散落的卷发乱跳一气。

    显得他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他们为了扎小狗灯,长榻周遭点了许多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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