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破洞今天都没有补,修渊也没有问,这就已经足够奇怪了。
而且今天修渊的火气特别大。
看着秦柏和舒颜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
那眼神连她都觉得瘆得慌。
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方乐正在打扫屋子,忽听的院子外舒天真的喃喃自语,心裏心虚极了。
“可能,是住在别人家裏,不怎么习惯。”方乐四两拨千斤的来了一句,“他们富贵人家,向来都是如此,小姐不必大惊小怪的。”
舒天真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好险,就被修渊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如今在家裏都不安全,这日子过得忒憋屈。
再说修渊出了果园,就一脸墨色,直接去了谷榆的院子。
“老头儿,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事好像没有告诉我?”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足以表明他们的心底怒火。
谷榆不明所以,冷气让屋子裏的火苗都小了一半,“你指的是什么?”
嘭!
屋子的大门被内力关上,卫能在外面护着。
“别让我动手,论实力起来,我如今和你打平手是轻而易举。”修渊是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