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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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看,决定租了辆三人的。

    李屹清坐在最前面,上路后,无时无刻不在怀疑:“黎戎绘你是不是又偷懒!快蹬两下,我要累死了!”

    黎戎绘只顾回头跟姜予说悄悄话,听见了便敷衍地蹬几下。

    海风吹来欢声笑语,将时间填得满满当当,姜予的心情才一点点被调动起来。

    骑行的终点,是一棵挂满红绸的许愿树。粗壮的树干不知有多少圈年轮,又承载了多少人的愿望。

    三个人取了红绸,写字时,黎戎绘挤过去看李屹清写了什么。

    姜予捏着笔,难免想到缺席的人,写下:“如果有一天我走丢了,不必找我。你只需看一看你的心,便知道我在哪里。”

    当天下午,三人返程。

    江渝把车开走了,但给他们报销了打车的费用。

    几个人中间商赚差价,选择坐大巴回家,用剩余的费用去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后,各回各家,姜予看了眼手机,没有收到江渝的消息。

    她心里空落落地换鞋进屋,家里冷清,姜静照又没在。

    姜予坐到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想拿遥控器看会儿电视,放在腿上的手机哐当一下掉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姜予检讨自己的马虎,只好先去捡手机。

    垃圾桶里没丢几样垃圾,最上面是几张餐巾纸,不脏。不过手机沉,一下子就坠到了桶底。

    姜予垫着张干净的纸把手机捡出来,余光注意到被那几张餐巾纸盖住的药盒。

    硬质药盒被撕了几下,但不难拼出它的原貌。

    姜予潦草地擦了几下手机,拍下药名检索其用处。

    缓解焦虑、抑郁症……

    看到这几个字样,姜予冷不丁想起高二那年春天,自己因为眼睛的结膜炎去医院,遇见姜静照和一位精神科医生在说话。

    姜静照说那是她的朋友,现在想来,姜予才察觉古怪之处,意识到,妈妈可能是那位阿姨的患者。

    听见开门声,姜予手忙脚乱地把药盒丢回垃圾桶里,不忘把那几张餐巾纸恢复原样。

    姜静照进来时,姜予正在剥橘子。

    “你回来了,海边好玩吗?”姜静照见她在,有些意外。

    “挺好玩的。”姜予发现她还穿着高跟鞋,说:“妈,换鞋。”

    姜静照低头看看,说:“我文件落家里了,拿上就走。”

    姜予起身,跟过去,想找机会说说话。

    只见姜静照回房间转了一圈,很快出来,经过客厅时,从茶几上抓了几个橘子,装到包里,然后看了看垃圾桶:“我把垃圾捎下去扔了,你重新套个袋子吧。夏天垃圾放久了不卫生,你在家记得垃圾袋不用装满就得丢。”

    姜予已经停下了剥橘子的动作,看着她雷厉风行又欲盖弥彰的一系列举动,喊了她一声:“妈。”

    “怎么了?”姜静照站在玄关处,正要开门。

    姜予嘴角动了动,只说:“你工作不要太辛苦,我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要好好休息。”

    姜静照似是松了口气,不甚在意道:“什么黑眼圈,小孩子不懂别乱说,我这是特意化的眼妆。走了啊。”

    门被打开又关上,人消失在眼前,不带丝毫留恋。

    姜予没吃手里剥开的橘子,她翻了垃圾,没洗手,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把橘子丢进阳台的花盆里,发挥它的剩余价值,去给垃圾桶套垃圾袋。

    手机一震。

    姜予吸了吸鼻子,先去洗了手,又抽了张酒精湿巾把手机仔仔细细擦一遍。

    不过几分钟功夫,手机一下一下地震个不停。

    终于,姜予调整好心情,解锁手机。

    消息不是江渝发来的,是黎戎绘。

    她连发了几十个惊叹号,告诉姜予一个消息——阿渝姥姥去世了。

    作者有话说:当小质量天体与大质量天体接近时,小质量天体会因大质量天体产生的巨大潮汐被撕裂成碎片。这个被撕裂的极限距离,被称为洛希极限。

    土星环那两个浪漫说法,‘用一次粉身碎骨,换一次永恒的拥抱。’和‘永远以你为中心’是网传的哈。

    洛希极限真的很浪漫呜呜呜呜-

    小予妹挂在许愿树的小诗是我瞎编的。

    厌厌脸大一点,称之为小诗(捂脸。

    看似是在说你心里有我,实际是想说我心里有你。

    第36章 第三十六句 我以为那叫情/趣。

    36

    和黎戎绘确认消息的真实性后, 姜予寸步不离地守着手机。

    当晚,姜予迷迷糊糊刚睡着,手机弹出江渝发来的消息。他说:“我没办法带你见姥姥了。”

    彼时的姜予双眼紧闭, 眉头紧锁, 大脑昏沉, 痛苦不已, 不知做了什么噩梦。

    姜予是在第二天醒来看到这条消息的, 她给江渝发消息,问他:“我可以去陪你吗?”

    江渝没让她等太久,很快回复:“家里事多,可能要过几天才能见面。抱歉。”

    姜予盯着消息框里的内容, 想说不用道歉, 又想安慰他几句, 但千言万语都太轻飘飘了,最终她只说:“照顾好自己。”

    “好。”

    江渝回复完,锁掉手机屏幕, 又按亮, 看着壁纸上的姜予发了会儿呆。

    五月份老太太住院那阵,瞧见他壁纸的场景历历在目。老太太对江奕钧苛刻挑剔, 对江渝的所有事却异常包容, 颇为感兴趣的听他讲述自己和姜予是怎么认识, 又是如何熟悉的,八卦地调侃起哄。

    谁曾想这才过去一个月,就物是人非,阴阳两隔。

    江渝把手机放到旁边,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回到客厅。

    江奕钧也刚从主卧出来, 见儿子望过来,说:“你妈睡了。”

    江渝点点头,父子俩去客厅里聊老太太的后事安排。

    说实话,江渝远不是这个家里最难过的人。

    丛俪和老太太斗智斗勇吵了半辈子,争强好胜地不愿服软。

    老太太的提前离场让这场较量草率结束,丛俪就像被抽空了精气神似的,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自欺欺人,再到陷入悲痛中,难以自拔。

    她停掉了工作,不吃不喝,眼睛放空地坐在那儿发着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渝进房间给她送汤水时,听见她嗫嚅道:“我以为她还很硬朗,怎么突然就丢下我了呢,要是我早点跟她认错就好了……”

    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江渝走近些安慰时,注意到丛俪眼下泪水无休止地流淌着。

    江渝的姥爷是前年去世的,姥爷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常年见不到人,江渝敬佩他在行业里的奉献和成就,但也必须承认,和他不似与姥姥这般亲近。

    丛俪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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