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皇帝养妖日常》 40-50(第1/17页)
第41章
石念心静静地盯着那道伤疤看了会儿, 目光疑惑:“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楼瀛一顿,眼中期盼的光淡了些。
无声地叹息,扯了扯嘴角, 笑道:“没什么。”
石念心的手又开始在楼瀛身上作乱。
原来楼瀛不只是凶/口, 从肩臂到腰/复,全是硬/硬的、块垒分明,和她柔弱的身躯完全不一样,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模样肯定是最好看的,但是像楼瀛这般, 似乎也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而更神奇的是,她的指尖触碰到哪里,那片肌肤便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甚至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石念心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饶有兴味地听着楼瀛喉间益出难以自抑的门/哼和紊乱卓/热的气息,享受着身./下人被她操.控着做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变化。
直到玩够了,手才沿着楼瀛紧实的腰/复缓缓往下划,正碰到他的裤腰, 忽然被楼瀛扣住手。
石念心抬眼,疑惑的目光又看过去,正好对上楼瀛的视线,里面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像是在向她渴/求什么, 呼吸很急/促,连心跳似乎都是带着难忍的噪/动。
但是他眼中却还有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楼瀛强忍着焚/身的渔望, 声音从被烧干的喉间挤出:“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石念心不假思索回答:“和你交/配啊。”
低低的笑声响起,楼瀛声音喑哑,却还是耐心而温和道:“朕从前不是与你说过, 交/配一词,只能用来形容畜生,而受过礼仪教化,人与人之间发乎于情的亲近,与这般仅是原始本能的‘交/配’是不同的。”
石念心动作顿住,不解:“能有什么不同?”
“比如……比如朕想与你做这样的事,是因为朕……心悦于你,而非随意一个人,朕都能与她们做这样的事。”
石念心迷茫地偏着脑袋。
楼瀛提到了石念心听不太懂的词。
但是最后一句她还是能听懂的。
而非随意一个人?
如果面前的人是苏英……仅仅是个设想,都无端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很不对劲。
石念心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也不和他们做这样的事。”
楼瀛呼吸蓦地屏住,握着石念心的手不自觉用力,如同卑微的乞怜:“你可也是心……”心悦于朕?
话还没说完,就先听到石念心困惑的声音:“可是你前面那句,你心悦于我,是什么意思呀?”
死死握着石念心的手松开。
静了一瞬,楼瀛才道:“是爱的意思。”
楼瀛声音说起这个字,连声音都变得温柔:“朕想要与你共度一生,每日从醒来起便能见到你,最后在夜里与你共眠,一起经历春夏秋冬的所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成为你一生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石念心惊得睁大了眼。
这也太复杂了吧?!
每天都要一起睡,岂不是每天都要分一半的床给别人?
而且她才不要经历老病死,她可是不老不死的。
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楼瀛便只看着石念心听完他的话之后,神色一会儿困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看石念心的表情,他已经得到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嘴角的笑意逐渐淡下去。
石念心思索了不知多久,才终于重新开口,像是求教的学子:“那如果我不心悦你,我们就不能交/配了吗?”
楼瀛没有直接回答:“朕相信,朕可以等到那样的一天。”
石念心没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缓缓从他身上起身。
刚刚坐起身,楼瀛却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用力,猝不及防间,又跌进了他温热的胸/膛里。
石念心仰头望他:“不是说不可以吗?”
“但是在那之前,好歹也让朕稍微讨点甜头。”楼瀛轻笑一声,便以唇封唇。
石念心要勾起他的火,此刻又如此乖巧地赖在他的怀中,叫他如何忍得住?
他希望自己与石念心是两情相悦共赴云雨,而不是自己为满足自己的玉望,引/诱石念心在尚还心思懵懂的情况下,做她尚不能理解其含义的事。
但他又如何能做一个全然摒弃私心的圣人?
楼瀛碾/磨着石念心的唇瓣,她向来不涂抹胭脂水粉,唇上亦无口脂,只带着她自身清冽的气息,冰凉又柔软的唇瓣被他不断允/吸,在他口中被柔/搓成各样的形状。
石念心本来眼睛还大睁着,但看楼瀛闭着的双眼,也学着他,将眼睛闭上,所有感官都汇聚在唇上,时而轻时而重,似乎有什么汹涌澎湃的情绪透过这个漫长而延绵的吻传过来,但是她不懂。
也不知厮/磨了多久,御书房中只有浅浅的责责.水声时不时响起。
屋外的太阳也想偷看,在窗棂上悄悄挪移,阳光一点点爬到床榻上紧拥的二人身上。
男子斥着上身,被镀了层暖色的光晕,眼含笑意地看着怀中不知何时已经懒洋洋睡过去的女子。似乎是被光晃眼扰了清梦,女子又将脑袋往身边人怀中埋了埋,惹得他心头软成一片,又忍不住悄然凑过去,蜻蜓点水地在女子唇上轻轻碰了碰。
*
后来两人才想起来,最初只是想正经地寻些能让石头生心的法子罢了,却没想到正事儿没做,却中途厮混到了侧间去。
不过纸上记录的吸取阳气一条,大概也可以就此作罢。
而剩下的譬如一些吃人等听着便不太靠谱、也并非正道的法子,楼瀛想了想,也没有让石念心再试。
最后,楼瀛指着仅剩的一条,道:“那就只剩多做善事,积攒功德了。”
“善事要怎么做呀?”
楼瀛牵过石念心的手,拢在掌心里,温声细细解释道:“善事有许多种,亦非是一日之功,譬如上至匡扶社稷、安定民生,下至扶起一个摔倒的老人,都算是善事。”
楼瀛举例说的前两种太玄乎,但后一句石念心倒是听懂了,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是那些头发眉毛都花白了的才算是老人吗?那宫中的那些宫女不是、太监也不是……”
“这次回来见到的苏英头发倒是白了不少,但还是黑头发更多,御膳房的厨娘们也都不是……这么算下来,宫中好像只有偶尔一些来寻你的老头子是老人。”
石念心口中那些来觐见楼瀛的老头子,自然是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们。
“那我是要每天在你这御书房门口,等那些老头子摔倒吗?”石念心神色认真,“不过那也太麻烦了,我悄悄把他们绊倒,再扶他们起来,这可以算数吗?”
楼瀛都不知石念心这行为让他是该气还是该笑,最后实在是忍俊不禁,石念心也不知道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