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小客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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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一份去书院那边卖剩下的菜教她拿回去吃。

    书瑞晓得她有些怕了陆凌,便与她多打了些饭菜,她带回去自个儿全然够吃,还能分些与家里人尝尝菜的口味。

    香姐儿连谢了书瑞两回,提着食盒欢喜的家了去。

    送走了人,书瑞回去院子里,朗声道:“晚上我把午间的鸡血做个汤,外用鸡杂碎和大葱香炒一碟子可使得?”

    陆凌打屋里头走出来,他脱了外衣挂在肩上,只穿了件薄里衣,隐隐可见得有些汗湿了。

    人走过来,书瑞眼前霎的一黑,鼻尖还有些汗味,这混小子竟把外衣罩在了他头上。

    书瑞一把给薅下来:“怎有你这样讨嫌的人!”

    陆凌道:“你才更讨嫌。”

    书瑞望着人:“我哪里又惹你了?”

    “请些不好的人来。”

    书瑞晓得他说的是香姐儿,这人为着香姐儿一下午连他都不如何搭理的。

    他没好气道:“你倒是好了,人家瞧得上你,反还怪起我来,天底下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么?”

    陆凌跟书瑞理论:“你和人说我们是兄弟,不这样说还会有这样的事?她来就来了,话还多,你也不叫开避嫌。”

    书瑞吃了一瘪:“那我不说兄弟说甚么?”

    陆凌看着书瑞,两人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半晌,陆凌忽得又想开了一般:“算了,没媒没聘的出来,也是我不好,给人晓得是私奔,传出去也不好听。”

    书瑞愣愣的看着陆凌:“?”

    “我去洗澡了,你先做饭罢,我洗过就来帮你。”

    陆凌走到屋门口,转头来又道了一句:“错认水,一会儿喝。”

    作者有话说:错认水是一种薄酒[彩虹屁]

    第24章

    两人拾掇好饭菜, 摆了几碟子一并在灶屋外的桌儿上吃。

    书瑞依言从外头买了些错认水回来。

    这酒滋味好,又是薄酒,女子哥儿的都喜欢买些来喝。不过书瑞倒是少有吃了, 他以前在白家的时候常有喝,吃得多了有些嫌酒太薄,后头酒量见长胆子也大,倒更喜欢买洞庭春色、瑞露酒、雪醅酒这些藏在屋里吃。

    遇着时节, 也用粮食、果子来自个儿酿。

    许久不曾吃了, 一时吃着倒是觉得味道好,他一连喝了两碗, 给陆凌也倒了两碗。

    晚霞漫天,香炒的鸡杂碎香得很,空口吃着就酒滋味好, 鸡血细嫩, 滑滑润润的。

    “你脸怎这样红?”

    书瑞吃得半饱足, 吃完了碗里的酒见陆凌的碗也空了, 便也与他又添上,一抬头,却见人面孔红润了几度。

    他望望天儿, 这霞光也不曾落人脸上啊。

    书瑞凑到了陆凌跟前去, 偏着脑袋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清俊冷相的面孔,染着一层红,好是稀罕。

    原书中常写美人醉酒, 是这般情形。

    他抿着唇,声音轻而有些戏谑:“我竟还不晓得有人的酒量还能这么差。”

    陆凌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睛弯弯, 眸子星亮,却是冲着笑话他来的。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推开了书瑞新倒的酒,不肯喝了。

    书瑞好笑:“不怪上回吃炙羊肉的时候,你干吃肉都不怎吃酒,我还当是杨娘子在,你不与女眷一桌吃酒,倒不想是为着这般。”

    “我喝了。”

    “偷我杯子喝了一口,也是醉气上脑,这厢才叫我买薄酒?”

    陆凌夹起一块鸡心放到了书瑞嘴里,不许他再说话。

    书瑞却还憋着笑,气得陆凌拿了一壶的酒,仰头往嘴里倒。

    “欸!你真吃醉了我可不管啊!”

    书瑞见状连忙去夺酒壶,这人背身一转,教他扑了个空,须臾,竟把酒给喝了个干净。

    见着倒扣着也流不出酒水来的壶,书瑞默默收回了手,心想这小孩儿脾性。

    只吃罢了饭,陆凌一张脸便红的发热气。

    书瑞见状,怕他是醉得不行了,喊他去歇息,这人却稳稳的站起来,不偏不倚的,收拾了碗筷要去洗。

    “醉了就去睡,碗我自晓得洗。”

    书瑞按住他,这人劲儿却好似比往常都还大了些,他两只胳膊最大的劲儿都比不得他一只手三成的力气。

    “我来,你都忙活一整天了。”

    “再忙活一整天也不差洗这几只碗。”

    陆凌却不听他的,背过身将他拦着,捧着碗去了灶屋里。

    瞧是争不过,书瑞叉腰看着人,摇了摇头,索性是由他闹去了。

    书瑞转回屋取冲凉的桶,预备打些热水放屋里一会儿洗澡使,只人刚进屋,“啪擦”几声接连的脆响乍然响起,惊得他一哆嗦。

    连是赶紧跑出屋去,就见着灶屋地上一堆破陶,晚间吃饭的几个碗碟,没一个还完好的,这朝全都成碎片了咧~

    他脑瓜子登时嗡嗡作响:“陆凌!!日子还过不过啦!”

    陆凌眉心紧锁,心虚的不大敢去看书瑞,同手同脚的去取了扫帚来收拾碎碗。

    “明早我去买新的。”

    书瑞觉着脑袋在冒烟,走上前去,却见人食指上不知怎还教划了一条口子,血都糊了半个指头。

    “别扫了,手上流血了也不晓得麽。”

    “不碍事。”

    书瑞径直抓过了人的胳膊,不由他再辩,将他拉去了屋里。

    他取了先前从德馨医馆里买回来的一些简单医药,与陆凌将手上的血清洗了缠上纱布。

    “真没事。”

    陆凌看着书瑞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怕他生气,又说了一回。

    书瑞捆好纱布,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又傻又拗,忍不得伸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

    “尽晓得逞能,伤了就是伤了,不怕疼就真的是不疼了?”

    陆凌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书瑞,桌前置的一盏油灯温黄,让屋子似乎变得了更为的温和。

    他不由自主,忽得倾身向面前的人贴了过去。

    油灯倏然摇曳,书瑞匆忙别过了脸去,他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陆凌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的清香,心突突直跳。

    陆凌眉心微动,看着避开了他的书瑞,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我不能吗?”

    书瑞一张脸逐渐发热:“包扎好了,你、你喝醉了,快回屋去睡吧。”

    “我喝没喝醉也都会这样想。”

    陆凌被推到门口时,又还说了一句,随之而来的,便是啪的一声关门响。

    他站在门口,没走开,反倒是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食指上的纱布

    书瑞心里乱糟糟的,有道是男子喝了酒都不是甚么好东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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