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100-110(第14/19页)
丘吉心乱如麻, 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拄着拐杖,故作镇定地走回包厢。
他推开包厢门时,里面的气氛似乎更热烈了些,张一阳正端着酒杯, 站在周处和周玥旁边,说得眉飞色舞。
“我这双眼睛,看人准得很,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富大贵之相,就是最近……嘿嘿,犯点小人,不过无妨,周处要是有需要,可来找我张半仙,保你逢凶化吉。”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将手搭在周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张半仙真会开玩笑。”周处倒也不躲,反倒饶有兴趣地追问,“不知道张半仙今年几岁,什么星座?”
张一阳还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几岁啊?那得上上上上个世纪说起了,赵小跑儿知道这个周处又是在选婿了,赶紧对张一阳挤眉弄眼,然而张一阳没懂,大大咧咧地胡诌了一个年龄和星座,没想到周处听到后连连摇头,喃喃自语:“不行,太老了。”
张一阳也不在意,又晃到祁宋身边,亲热地搂住祁宋的肩膀,却重重地拍打他的胳膊,笑得咬牙切齿:“祁队是吧?听说你很厉害啊,连破大案,奉安市的犯罪分子对你都闻风丧胆啊。”
祁宋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张半仙说笑,都是虚传的。”
“你还挺谦虚。”张一阳拍打的力道更大了,好像要把自己脖子上的仇给报回来似的,眼神非常恐怖,“不知道你年方几岁,星座是何啊?”
祁宋觉得奇怪:“张半仙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弄个小人,扎死你啊。张一阳笑眯眯地回答:“看你面相华贵,八字肯定极好。”
丘吉看着张一阳那副故意装疯卖傻的模样,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丢人丢到家了,但他还得配合,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人扯了过来:“祁警官,我老板喝醉了,说话没有逻辑,见谅。”
这顿各怀鬼胎的饭总算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最后敲定两天后由祁宋带领几位道人前往江水边查看情况。
丘吉和张一阳回到他们的住所,这是张一阳开的酒店套房,一个客厅两个房间,环境舒适,品质高档,正如他所说,跟着他的确不缺钱花,不缺好地方住。
只是这钱怎么来的,丘吉却没兴趣问。
他瘫在客厅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与之的话和那个地址。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风险太大,可情感上,那个地址像带着钩子,不断撩拨着他。
说实话,他确实想那个人想的不行,这半年来几乎夜夜梦见他,师父白净的手,师父充满力量感的腰,师父柔软的唇……
吸引力太大了。
参加那场饭局前,他就害怕自己见到师父会忍不住把人堵住,狠狠地亲一口,所以做足了心理建设。
就连在卫生间和师父肌肤相处的时候,他都是使足了力气才把心里的冲动压制。
但现在,这个诱惑就摆在眼前……
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又揉皱,如此反复。
最终,他咬咬牙,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不能去,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张一阳从他身边走过去倒水,斜眼瞄了一眼垃圾桶,却没说话。
夜里,丘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睁开眼,屏息倾听,是张一阳房间门开关的声音,还有细微的脚步声走向大门。
这么晚了,他去哪儿?
丘吉心里起疑,马上起身披上外套,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
夜色浓重,张一阳的身影在酒店门口一闪,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丘吉忍着右腿的不适,远远吊在后面。
七拐八绕之后,张一阳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而这个小区,竟然就是林与之地址上的那个。
丘吉的心猛地一抽,这逼来这干嘛?
他悄悄藏在阴影里,看着张一阳走到一栋楼前,从兜里掏出丘吉丢掉的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便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走进电梯间。
丘吉等他到了楼层后,自己才坐电梯,到了固定楼层固定门牌号前,他正好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丘吉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门板。
首先是象棋砸在木板上的清脆声响,然后是张一阳那熟悉的大嗓门,带着点得意:“老子手艺不错吧?拼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除了右腿还没恢复,其他的地方可跟你原来那个小徒弟毫无差别。”
林与之惯来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这次多谢了。”
“哟呵,难得听到你说一句人话,不过也还好啦,要不是你这六个月送来的珍贵草药,这小子也不会好那么快。”
丘吉心里一颤,张一阳竟然和师父一直有联系!
而且他给自己抹的那些药膏,还是师父提供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还活着。
这两个人真是心机颇深,他还披着马甲生怕露馅,实际上早被师父看光光了。
他想起卫生间自己故意吃豆腐的表现,羞得面红耳赤,估计那时候的师父心里都要笑掉大牙了。
“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林与之举起棋子,眼神温和,“还有那柄桃木仗。”
张一阳微顿,一个脸皮如此厚的人竟然有些羞赫,粗声粗气地说:“那都是小意思,就当是我欢喜这小子,给他的小礼物。”
林与之淡然一笑,桃木仗所用原材料是来自雪山之巅,千百年才化形的桃树,不说取桃树有多艰难,将这种灵物做成桃木也需要费不少道力,这可不是“小礼物”,这算是厚礼了。
张一阳却没觉得有什么,撑着下巴仔细琢磨林与之的棋局:“这小子就算是救成功了,另外一个呢?如何了?”
林与之知道他说的是丘利,他抬头看向阳台上长势极好但是红色裂纹越来越多的绿萝,说道:“快了,血玉菩提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娇养,已经把阿利的魂全部凝聚了。”
“那小子的尸体呢?新闻不是说已经安葬了吗?”
“那是对外宣称,以免公众起疑,我已经拜托祁警官将阿利的躯体冰冻在警局的冰柜里了。”
“可是他的躯体损伤有点严重哦。”
“所以就要借用一下张天师的断骨重组术了。”林与之落下一子,面上笑意渐深,可张一阳却不满意了,脸臭得跟榴莲似的。
“老狐狸啊老狐狸,你师徒俩当我是杂货铺啊,要啥给啥,我已经脱光光了站你们面前了,一无所有了!”
风水树被他俩干废了,环球号被警局收编了,桃木仗也很狠心送他们了,现在还想利用自己的断骨重组术,不是,他到底图啥啊?
林与之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去一旁的桌上拎来小茶壶,为张一阳斟上一杯,水柱旋滚倾落。
“张天师得到的东西可比奉献给我们师徒的东西更多。”迷雾中,他的眼神看向张一阳的后颈,那里原本有一个清晰的雪花标记,此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