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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20-30(第2/25页)
她的呼吸。
孟苏白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额发,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吓到了?”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只是仰着头,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分不清是因为方才的惊吓,还是因为此刻他指尖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温度。
桑酒归咎于是被吓到了。
虽然他的脸很帅,但就这样悄无声息站在人背后,真的很想骂人!
哪怕他是孟苏白也不行啊!
要不是理智占据上风,顾忌着还要和他装陌生人,桑酒真的会揍人。
“你……”
她颤抖着开口,果然,连舌尖都在打颤,更别提抬手指着他鼻子了。
“抱歉。”孟苏白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后怕,没有松开手。
诚然,他的力量让她很有安全感,熟悉的气息也让她的恐惧感逐渐散去,一如那年在观星塔的玻璃桥上,令人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
如果说孟苏白是一瓶82年的拉菲,四年前尚带着初酿成时黑醋栗的清新醇香,如今经过数年沉淀,单宁完全绽放,雪茄盒、烟熏、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像一位老派绅士书房里的味道,沉稳,令人安心。
而安心之下却又让人生出一丝恶念——想将他占为己有。
是的,如今的孟苏白。
显然更加充满诱惑,令人神魂颠倒。
桑酒不断调整着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跟他摆手说着没事。
等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两人靠得极近,完全不是陌生人应该有的距离。
昏暗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抹柔和的剪影,一切都显得极不真实。
她从他怀里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表面看似不动声色,内里却早已心猿意马。
“孟先生,怎么来了?”
孟苏白抬起手臂,跟她解释:“不小心沾到了。”
说完,就上前一步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像是在掩藏什么。
桑酒这才注意到他冷白手臂上有一块米黄色奶渍,大概是沾了一块奶酪留下的痕迹,冰凉的水流很快冲刷干净,但他大概是有什么洁癖,拇指指腹来回摩挲了数次,手背青筋都被摩挲得越发明显,水流声依旧汩汩,仿佛不死不休。
这熟悉的一幕,瞬间让桑酒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晚。
也是在洗手池旁,他抱着她,用流水不断清洗她的掌心。
桑酒冷不丁打了个冷战,用擦手纸狠狠擦着手心,试图打住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
再偏头往他看去,流水依旧。
忽然想提醒他节约用水。
但这不是问题重点。
重点是此时此刻,深夜一点,狭小的洗手间,他和她,半米不到的距离,她心跳加速开不了口,又不能率先离场,只能琢磨琢磨如何优雅又不失尴尬地与他交谈。
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
真气人!
但也许是她现在浆糊般的脑子,最好不要见人,不然也不会在麻将馆连输三天没赢一把。
这倒霉催的手气,也是没谁了。
正当桑酒不自觉叹了口气时,猛然发现,水流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孟苏白正垂眼盯着她。
她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问:“怎么了?”
孟苏白收回目光,视线上移到她身后那侧的擦手纸抽盒。
桑酒才看到他那边男士的抽盒已经空了,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赶忙转身,从女士这边抽了两张给他。
“多谢。”孟苏白接过,慢条斯理擦拭着,“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桑老板似乎……很困?”
“没。”
只是这虚弱的口气,很难让人信服。
孟苏白扔了纸巾,垂眼:“听宋总说,你有事要请教我?”
“啊?”桑酒的脑子仿佛在坐过山车,猝不及防被问,完全没转过弯,等明白他在说什么,立马摇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的事!”
“当真?”
“当真!”
孟苏白沉静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膝盖处,容色冷峻。
“桑老板记得涂点药。”
“……哦。”话题转得太快,桑酒一时没反应过来,含糊回应了一句。
等明白过来他是在关心她时,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桑酒闭眼,懊恼自己矫情,关键时刻退缩,装什么傻充什么愣?
干嘛不找他帮忙?
今晚这支珍藏许久的正牌木桐是她的最爱,价值不菲是其次,年份稀有才珍贵,旁人来她根本舍不得拿出来卖。
虽然还的是宋祁的人情,但承情的是他孟苏白呀!
桑酒的心在滴血的同时,余光又瞟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顿时又重重闭上双眼。
阿西吧!
苍天啊!求求你赶紧毁灭吧!
镜子里,几缕湿发像海草般紧贴在苍白脸庞的女鬼,何许人也?
话说!
刚刚到底谁吓谁啊?-
回到吧台,桑酒算是心力交瘁,更加憔悴了。
她严重怀疑继续这样下去,她会猝死在这里。
好在桑月已经有条不紊给两位贵客上齐了食物,他们正陷于交谈之中,桑酒也可以暂时松口气,撑着额靠在吧台,一不小心就打起了盹来。
桑月见状,也不忍心叫醒她,只得悄咪咪去后厨收拾。
桑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有小半小时。
反正她睡得很沉很香,仿佛忘却了周遭一切。
也没有做梦。
直到一通电话将她吵醒。
桑酒睁开眼,目光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接了电话,习惯性按了外放。
人依旧软软地靠在吧台上,有气无力,揉着有些麻木的手臂。
“桑桑,江湖救急!”李佑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内显得特别尖锐刺耳,“三缺一,就差你了,快点!”
桑酒顿时想起这几天的臭手气,立马气得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骂。
“滚!一天天的!就惦记着老娘口袋里的钱!”
“有本事打字牌啊!”
李佑泽哼了一声:“谁敢跟你打字牌啊?那不是给你送钱嘛……”
“滚!”
桑酒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手机扔到一旁,趴头继续找个舒服的姿势睡。
然而刚趴下不到一秒,像是灵光一现,她猛然想起什么,脑袋“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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