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暮色: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20-30(第4/25页)

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青梅竹马,携手创业,我们这圈子里,可不少人羡慕。”

    桑酒将牛肉咬得滋滋作响,权当是在撕咬某个阴暗的小人。

    宋祁这厮今晚抽什么风?三更半夜专门来拆她抬是吧?

    果然,孟苏白似乎又被挑起了兴趣,挑眉:“听宋总这样说,我倒想见见这位李老板了。”

    桑酒:“……”

    她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

    只能低头假装没听见,假装喝酒。

    “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多来酒馆坐坐,自然能碰到,”宋祁笑笑,又看了眼自顾自喝酒的桑酒,意有所指,“桑老板今晚,兴致不高啊。”

    “啊,”桑酒短促一声啊,唇角的笑容无懈可击,“是这酒,太好喝了。”

    宋祁看向孟苏白,说:“往日我们聚会,她和三禾的话可不少,今晚估计是看孟总在,害羞了。”

    “是吗?”孟苏白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仿佛压着什么,看她的眼神也恢复了前几日初见时的冷淡、疏离。

    桑酒只能干笑两声,然后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直到干掉杯里最后一滴酒。

    她可太后悔上桌了!

    白白浪费一瓶木桐不说,还被人抖了个底朝天!

    不行!

    桑酒暗暗发誓,她必须在宋祁身上搞把大的!-

    而那晚过后,桑酒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孟苏白。

    就像四年前邮轮分别后,她时常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没有出现过在她的生命中,她依旧过着自己平凡普通的生活。

    转眼立秋,酒馆门前的庭院,梧桐树由绿泛黄。

    地窖装修完毕,她又接了几单酒单策划,还跟着学了场景布置,工作之余除了舞蹈课,偶尔会去三禾牌馆搓一搓麻将,跟桑月看一场电影,吃一顿日料,顺便整理一下酒馆日记里顾客的趣事分享到红薯上,也会在街头跟李佑泽他们吃烤串喝啤酒,牵着Princess在街头散步溜回家……

    哥哥和嫂子依旧会吵架,但冷静下来后,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她的生活依旧繁忙有序,那些泛起的涟漪终将恢复平静。

    但就连三禾跟桑月都察觉出,她好像藏有心事。

    和几年前从港城回来,一样气压低沉强装无事。

    其实,三禾有一次提过孟苏白。

    那是在三禾的生日会上,两人喊完麦后,瘫在沙发休息,宋祁让人送了一大束花和蛋糕来,三禾没有正眼瞧一眼,吩咐李佑泽去切蛋糕。

    桑酒差不多快要睡着时,三禾突然凑上来,在她耳边问:“你跟那位孟先生,从前认识吗?”

    冷不丁听到孟先生三个字,桑酒顿时困意全无,睁开眼,摇头:“不认识。”

    还好KV包厢灯光扑朔迷离,三禾没有瞧见她眼里的凝滞,只骂了一句:“那他妈宋祁抽什么风?”

    是啊。

    宋祁他抽什么风?

    桑酒不明白,也不想再明白。

    其实这段时间冷静下来细想,她不认为孟苏白是真没有认出她来。

    四年前那晚,两人如此激烈,她至今还记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甚至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反应,虽然悬崖勒马只差最后一步,但桑酒知道,那也是他的第一次。

    一个人,不可能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

    更何况,桑酒不信他会忘了邮轮上那六天五夜。

    也不信他会忘了她。

    毕竟,他都为她放弃了在东京下船的机会。

    不管是一时冲动荷尔蒙昏了头,还是他真的另有计划,桑酒都不信他会忘记自己。

    所以如今他不点破的原因,无非有两点。

    一个是怀恨她当初弃他而逃。

    一个是不屑两人之间的种种。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他和她一样,不想让别人知道四年前两人那一场萍水相逢、意乱情迷。

    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做她这一行的,不怕没靠山,只怕得罪人。

    尤其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就好比宋祁,即便那晚他的所作所为让她讨厌又难堪,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跟三禾提一句。

    就算要分手,她也希望他们好聚好散。

    但桑酒不明白,宋祁频繁跟三禾示好什么意思?

    明明他婚期将近,一刀两断是最好的结局。

    似乎所有变化,是从那晚凌晨一点的酒馆开始。

    桑酒不愿多想,又怕自己多想。

    她心烦意乱,却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桑月看她时常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酒也不想调,猫也不想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

    桑酒摇头,问妹妹最近酒馆生意怎么样。

    她最近忙于外面的应酬和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有回酒馆了。

    桑月说:“挺好的,你还记得,那次你在宋祁的酒宴上认识的那个女孩吗?原来是一个二十万粉丝的网红耶!她经常来酒馆打卡,带了不少粉丝,得亏你有先见之明,把门面扩大了,不然可能要接纳不下了……”

    桑酒知道,那姑娘叫文箐,自己还请她喝酒了,后来陆续见过几次,两人也算投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最近新进了一批酒,桑酒本来还打算请她喝来着,不过一问才知她去港城度假了。

    “就是吧……”桑月忽然有些烦躁,“最近旁边十字路口不知道搞什么,突然修起路来,但那条路本来好好的呀,现在钻得破破烂烂,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像机关枪一样吵得人耳朵疼,都没法休息了。”

    桑酒当晚在酒馆小阁楼上睡了一晚,果然早上七点不到,就被一阵“突突突”的刺耳声吵醒,翻来覆去许久没法再睡,也不知道桑月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当即套了件薄外套跑下楼,气冲冲过去询问师傅修路的原因。

    老师傅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不知哪里的口音,桑酒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秋风扬起一阵粉尘,洒在她睡衣的裙摆上。

    桑酒后退了一步,深知这样追问也于事无补,只能跟师傅交涉,看下能不能晚点再修,最好是八点以后。

    师傅知道她不是本地人后,说起了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大意是这附近都是商业街,能吵到谁,而且他们也想早点完成工时早点下班。

    桑酒承认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她心情确实不好,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问师傅这路要修多久。

    师傅点了根烟,说:“妹子,那可难说了,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桑酒气得差点骂街,一步三回头,踢了一路的石子回酒馆。

    “突突突”的电钻声依旧,她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