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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30-40(第7/26页)
酒时的样子,她就会清楚自己内心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酒量太好,轻而易举不会醉。
“什么?”桑酒没听清,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情。
手停在半空中好几秒,盯着他大拇指指腹压着她手腕的地方。
青色的静脉,连接她的心脏。
他是否能听到她失控的心跳声?
“没什么,你不后悔就好。”孟苏白松开她手腕,低头去收拾洒在床上的爆米花,一颗一颗捡起,放回爆米花桶。
桑酒收回手,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做出很潇洒随性的模样。
“我当然不会后悔呀,你不知道,对我而言,他不仅仅是男朋友,还是……”
“我知道,带你走到阳光之下的人。”
桑酒愣住:“你……怎么知道?”
孟苏白动作微凝,默了一息,抬眸看她:“你喝醉发烧那晚,跟我说的,忘了?”
桑酒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是真的忘了,眉心蹙起:“……我还说了什么吗?”
她那天醉得太厉害了,只记得那天自己做了很出格的事情,但具体说了什么,还真想不起来了,毕竟四年过去了,即便真记得什么,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
就像一场梦,刚醒来时感觉记忆犹新,可等刷个牙、吃个饭,再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隐隐约约知道个大概,一种无力再次回到梦里的感觉。
大概就跟三禾她们断片一样的感觉吧。
“很多,”因为靠得近,孟苏白的声音略微低迷,“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比如呢?”
桑酒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在挑战对方的忍耐,她只是单纯好奇,那晚自己都说了什么。
“比如……”孟苏白垂着眼眸落在她唇上,目光深深,“你告诉我你不叫泱泱,只是我当时不知道,你是在跟我打哑谜。”
“哑谜?”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会打哑谜?
孟苏白目光在她唇上转了一圈,暧昧如丝。
盯得桑酒下意识抿唇,咽了咽口水。
想起那晚,自己像个流氓一样强吻了他。
好在下一秒,孟苏白目光一转,看向正前方已经暂停许久的大屏幕,操起遥控器,按了播放。
“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孟苏白不想跟一个断片的人争辩什么,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索性支起膝盖,闷声继续看电影。
桑酒目光落在他冷淡落寞的侧脸,忍不住解释一句:“那个……我要声明一句哈,我真没有骗你,泱泱是我小名。”
孟苏白:“……”
他又转过头看她,半晌,蓦地笑了一声,似乎很无奈。
“所以,泱泱也是你。”
“对啊,就像苏白,也是你。”桑酒说得理直气壮,“我们都没有撒谎,扯平了。”
孟苏白也是被她的歪理说笑了,继而质问:“那为什么再见面,一开始要装作不认识我?是在心虚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以为……以为你没认出我。”桑酒顿时偃旗息鼓。
孟苏白提点她:“在晚宴之前,你拦下我车子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
虽然已经猜出他早就认出自己了,但被亲口承认,桑酒还是避免不了心口一提:“所以,你真的是因为我才去参加宴会的?”
孟苏白挑眉:“不然呢?真以为我是为了那几支红酒?”
当然不是,他酒窖的藏品比她一个酒馆老板的还要奢侈,怎么会为了区区几支红酒假手他人。
“我只是觉得……”她心口莫名发堵,难以启齿。
“觉得什么?”孟苏白视线再度瞧过来。
“只是觉得,如今的孟先生,和四年前已经不一样了……”
四年前的苏白,虽然是豪门贵公子,但他身上的少年气温柔随性,让人可以毫无顾忌靠近。
四年后的孟苏白,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距离感,光是一个孟氏继承人身份,就让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除去那晚的荒唐,他们交情也并没有多深厚。
只是六天五夜而已,跟人生许许多多的过客没什么区别。
“我没想过,孟先生还记得我。”
电影的声音被刻意调低了,男女主角的呢喃耳语仿佛成了氛围烘托背景,漫着几分伤感,桑酒微低着头,笑容带着几分自嘲。
孟苏白声音却很温和沉静:“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桑酒怔了怔,抬起眸看他。
“朋友?”
“难道在桑老板眼里,我不够格?”孟苏白几不可闻低笑了笑,很是挫败。
“当然不是。”
桑酒立马否认,也是这一刻顿悟了。
是啊,他们在落难时,可以是面朝大海畅谈未来的朋友,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即便无法跨越鸿沟在一起,但做朋友是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的,只要相处愉快、彼此欣赏,即便内心不能坦坦荡荡,她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她还从来没有跟谁,这样安静对坐着,促膝交谈。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她都很喜欢很喜欢和他聊天,仿佛也只有在他面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说一整天的话。
只是说说话,见个面而已,朋友也能的。
就像她和三禾,和佑子,甚至哪怕是宋祁,都无须闹到形同陌路这一步的。
所以,她这些天到底在挣扎什么?
亏她曾经还告诫他,说什么人这一辈子,不要把希望放太高,要学会站在自己的起点,蹲下身再去仰望星空,这样就能得到双倍快乐。如今到她自个儿身上,倒是学不会了。
似乎是想通了,桑酒如释重负笑了一声,抿着唇抬起眼,这次不再躲避他的目光,眼里甚至泛着明亮的水光。
“我很高兴,孟先生还愿意把我当朋友。”
只是这份释怀的笑容,落在孟苏白眼里却更加讽刺,他似乎一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出现,给她带来的只有烦恼和焦虑。
除非他以朋友的身份自居。
否则他的每一步靠近,都只会让她难受。
朋友……
孟苏白只能顺着她这个意向问下去:“所以,你在维水泱说怕我,是怕我这个人,还是怕我不把你当朋友?”
“有什么区别吗?”桑酒不解。
“如果是怕我这个人、这个身份,那你大可不必。”他眼神落向她的脸庞,有几分不清白的温柔,只是藏在暗色氛围灯里,不易察觉。
“嗯?”
“也许你不记得了,但在东京那一晚,是你的话点醒了我,逃离只是回避问题,留下来才能解决根源,所以我才留下来,才成为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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