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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30-40(第9/26页)
桑酒已经尴尬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昨晚……我们都睡在这里?”
孟苏白勾了勾唇:“嗯。”
“怎么不喊醒我?”她忍不住嗔他。
“喊了,你睡得沉,没反应。”孟苏白说得无比坦然。
当然,桑酒是一个字也不信,脸瞥向另一边。
“怎么?”孟苏白失笑了一下,衣服也不好好穿,拿在手里,俯下身凑过去看她,嗓音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害羞了?”
“没有,”桑酒鼓起勇气,扬起下巴去看他,有些装傻,“就是怕……影响了您的名声。”
毕竟,她是有‘男朋友’的,不怕绯闻。
他一个单身贵族,传出去不好,恐怕会影响桃花运。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
桑酒:“……”
朋友……也很难做到如此坦诚相见吧?
你叫李佑泽在她面前脱个衣服试试?
但目光一落到那张脸上,刚要说出的狠话就咽了回去。
他乌黑的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低落,而此刻微弱暗色调的灯光反衬着那张像珍珠一样泛着冷光的脸更具权威,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在脸侧投下最清晰深刻的阴影,更要命的是,他的皮肤看上去薄如蝉翼,好像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处都牢牢贴在那完美有恰到好处的头骨上,此刻又浸着一层未干的水雾,皮肤雪白冷欲,更显眉毛黑而有神韵,再往下,唇色殷红。
一张脸,黑白分明,唯有这一点暧昧的红,让人心跳加速。
也是这一刻,桑酒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淡极生艳,明明是一张粉黛不施的素颜脸,却让人看得呼吸加速,喉咙发痒,浑身燥热。
她下意识咽口水时,抬手虚虚挡在两人身体之间:“你……远一点。”
孟苏白却十分合时宜地提醒她:“水在茶几上。”
桑酒后知后觉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口,觉得不够,又是一大口,脑子完全处于宕机状态。
孟苏白失笑一声,只觉得她偶尔发傻的模样,很可爱。
想抱在怀里揉她脑袋,亲吻她的脸颊。
像昨夜那样。
但她估计会炸毛。
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你放心,”他身子退了一步,开始穿衣,语气也正经了起来,“我只是想着,把你喊醒再回房的话,你估计一整晚要失眠,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睡个觉,再说了,中间隔着这么大一个茶几,怕什么?”
他这样说,桑酒才勉强接受,又问了一句。
“我睡觉……老实吗?没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吧?”
孟苏白瞥了她一眼:“很安静。”
抱着他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埋头就呼呼大睡,抱的紧,呼吸也紧,粘人的很。
他全程不敢动,却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是这样简单的相拥而眠,他就控制不住沉沦。
但一想到或许在无数个夜晚,她就这样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又恨不得把她吻醒,让她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抱的是谁。
不过,终究还是忍了。
轻柔的吻只敢落在她眉心、脸庞、唇角。
怕她又生气躲他,拒绝他,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孟苏白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感情里如此卑微,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不,连第三者都算不上。
他只是条可怜虫,觊觎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春天。
他懊悔,四年前就该不顾一切留下她,这样也就没有所谓的复合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适合论了。
不过,即便复合了又怎样?
此刻,她就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还抱着他睡了一整夜。
孟苏白一下一下擦着湿发,目光却始终锁在那一张一合抿着杯沿喝水的唇上,直至水喝完,她面红耳赤不敢抬头,才心满意足挑了下眉:“里面有干净的洗漱用品,我去外面等你。”
桑酒不住点头。
孟苏白弯下腰来,从中间的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
孟苏白顺势捞起扔在刚换下的睡衣,走到门口还未闭上门,便听到身后压低的哀嚎和难为情的一声:“我靠……”-
吃过早饭后,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
但看天气预报,台风晚上就结束了。
孟苏白虽然没法去公司,但有一堆会议要处理,加之今天陪某人破天荒睡了个懒觉,云叔已经将会议一推再推,所以从中饭到晚饭,他都只能待在书房。
又担心桑酒无聊,特地让慧姨带她在别墅室内娱乐,有泳池有泡池,可桑拿做SPA,有室内景观园和高尔夫,可以溜一溜公主,甚至还有棋牌馆可以搓麻将。
可惜了,她的牌友们都不在此。
而且,她麻将气运实在垃圾!
不搓也罢!
游泳她也不会,小时候跟三禾她们去游泳,差点被淹死,所以至今还没下过水。
最后只做了个SPA,她又带着公主在景观园溜达了一圈,看慧姨整理那些花花草草,又学了一些种植技巧,玩了个把小时的高尔夫,但因不会从始至终没打进一个而筋疲力竭回到客厅。
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桑酒回望这一天,心道,这般奢华的生活,一个人过起来也挺累的。
她看了眼时间,目光再次瞟向旋转楼梯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把她晾在这儿,整整六个小时了!
物业打电话来时,公主正乐此不倦地来回踩着桑酒的肚子玩。
桑酒半掀起眸按了接听,意外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条薄羊绒毯。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毯子出神。
对面物业跟她道歉,说帮忙上门修理窗户的师傅最快要明天才能上门。
桑酒叹了口气,她原本琢磨着晚点风停了就回去的,现在也是毫无办法。
“行,那你们明天一定要过来修好。”
挂断电话,慧姨正好端了一盘水果来,笑说:“明天修就明天修吧,桑小姐不嫌弃的话,今晚再住一晚。”
桑酒摆了摆手:“这太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打边炉。”
“打边炉?”
“就是打火锅啦。”慧姨笑着解释。
桑酒略微惊讶,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想起要打火锅了,她起身,折好羊绒毯,交还给慧姨,“慧姨,谢谢您的毯子。”
慧姨接过毯子,话里有话笑:“刚先生下来过,许是先生给您盖的。”
桑酒顿住。
自己怎就睡得这么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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