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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40-50(第10/26页)
清醒时做的,跟现在脑子清醒的她无关。
“别动,我看看。”孟苏白搂着她肩膀将人扳回,手指轻轻碰触那肿得让人想入非非的唇,默了一瞬,“医生说你昨天吃海鲜,过敏。”
“过敏?可是我对海鲜不过敏的呀。”
但脖子上的浅浅的痕迹,好像是真的……
“也许,是你喝太多酒的原因,”孟苏白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甚至还好心地问了一句,“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桑酒垂眸矜持了半晌,才抬头问他:“这附近有商场,或者便利店吗?”
“怎么了?想要买什么?”孟苏白蹲下身,目光温柔打量着她,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又仔细回想昨晚,自己是不是没控制好力度。
桑酒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他便说:“这边都是别墅,商场有一点距离,只能开车过去,你想买什么,等会儿路过我们去买?”
桑酒十分难为情,又有些焦急。
总感觉身体熬不到下一秒。
“或者,你先告诉我需要什么,说不定家里有?”
“你家肯定没有。”桑酒无奈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孟苏白挑眉,声音与呼吸又低了两分:“你不说,怎知没有?”
桑酒咬了咬牙,小声提示:“女孩子用的。”
孟苏白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她捂在腹部的手,顿时秒懂起身,扯过身后被褥将她紧紧围住,语气也有些慌张。
“你等等,我开车去买。”
这下轮到桑酒懵了,她一把拉住他,有些窘迫:“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会儿路过再买,也行……”
“不是来了吗?”孟苏白疑惑。
桑酒摇头:“还没,只是感觉……要来了。”
真是丢脸,跟他谈这件事情,脸烧得好像能掐出血来。
孟苏白不明白:“这种事情也能感觉出来?”
“嗯……就是,会有点不舒服。”桑酒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胸部胀痛就是来大姨妈的前兆,但她也很纳闷,“也许是我感觉错了,明明不是这两天……”
正常来说还有十天才是她的生理期,怎么突然提前这么多天,难道是最近熬夜内分泌失调?
她心不在焉跟着他下楼吃饭,又生怕大姨妈突然造访,全程紧绷着神经。
孟苏白看出她的焦虑,但女孩子的事情,又不好多问,只能暗自拿着手机搜索——
女孩子来大姨妈前的症状有哪些?
一条条往下翻看,在瞥到其中一条典型的胸会胀痛的症状后,孟苏白猛然想起什么,目光投向正悄悄扯着内衣肩带的姑娘,眉心动了动,眸中升起了些许悔意。
到底还是弄疼了她,下次要轻一些。
然而,他一面愧疚反省,又一面噙着抹笑偷偷垂眸,心底泛起涟漪。
直到上车后,才在她耳边低语:“不用担心,这两天肯定不会来。”-
桑酒不明白孟苏白为何这般笃定。
但直到飞机在宁市落地,她都是安全的,身上那股难以形容的胀痛也消了不少。
这次出行只有她跟孟苏白两人,云叔没有随行,坐的头等舱,全程都睡得安稳,所以下了飞机也没有丝毫疲惫感。
孟苏白拉着两人的行李箱,领着她从VIP通道出来后,便有人接机。
“好久不见!Kings!”来人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八九岁,五官混血模样,比孟苏白还要明显,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的气色,靠在一辆改装版的桑塔纳车头前,笑着打招呼,随即又看向桑酒,“你就是桑老板?”
桑酒笑着伸手:“你好,柯先生。”
“看来Kings已经跟你介绍过我了,那我也不多说,先带你们去酒庄休息吧。”柯其野领了两人上车,一路朝酒庄开去。
约莫一小时的路程,到达迦蓝酒庄——贺兰山下,一座城堡庄园。
城堡前后都是一望无垠的葡萄园,城堡前还有一座三十几米高的红色橡木桶观景水塔,堡内还有艺术长廊、发酵车间和产品展示手工区等等,桑酒在欧美参观过不少庄园,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观所震惊。
桑塔纳长驱直入城堡,康庄大道两旁一片绿油的田埂,微风拂过,恰如紫气东来,正是秋季硕果累累的时刻,空气中都流淌着葡萄的香气,浓烈如玫瑰。
柯其野带着两人去了葡萄园的核心地带——一家独具特色的米其林餐厅,稍作寒暄之后,递给桑酒一堆关于庄园的资料,从建成发展史,到庄园酿酒设备车间及酒庄人员基本配备,还有一份初步转让合同,便直接进入正题。
“Kings,我跟我母亲商讨后的方案基本不变,很高兴你能选择迦蓝,这是如今酒庄的经营状况和产品成熟进度,以及酒窖存量,当然,这两天您与桑老板也可以自由考察酒庄,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出。”
桑酒从前跟Chris学过酒庄风险评估,所以在接过这些资料后的第一时间也在心中迅速对比——葡萄园地契完整清晰,设备更新记录细致,财务报表更是健康得令人惊讶,盈利的酒庄本就如凤毛麟角,更别提它还是背靠贺兰山政府支持的文化中心,俨然是颗蒙尘的明珠。
她抬起眼,望向桌对面。
柯其野正亲自为孟苏白斟上一杯酒庄的旗舰款“迦蓝多”。
深宝石红的酒液滑入杯中,漾开醇厚的挂壁,孟苏白接过,没有立即品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脚,目光落在杯中那片浓郁的红色里,像在凝视一段遥远的故事。
“柯先生,”桑酒斟酌着开口,资料在手中显得格外有分量,“这份诚意,确实远超市场估值。迦蓝的状态这么好,附近又有政府背书的文化项目,按常理,不乏愿意出高价的竞购者。”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身旁的孟苏白,微笑:“Kings只告诉我,他对葡萄酒庄很感兴趣,但能让您和您母亲,愿意以这样的条件选择他……我想,原因应该不只是‘兴趣’。”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唐突,但这是她唯一最大的疑点,桑酒相信以孟苏白的能力也能看出来,但他没有跟她细说,她只能自己寻找答案,纯属于好奇。
柯其野放下酒瓶,看向孟苏白,一脸高深莫测挑了挑眉。
“桑老板果然是内行人。”
接着,他没有直接回答桑酒,反而讲起了故事。
“五十年前,我外祖父是个浪漫的工程师,外祖母则是痴迷葡萄酒的艺术家。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次意外旅行,在贺兰山下相遇,他们都对彼此一见钟情,只是由于工作原因,没有将爱意捅破,直到一年后的再次相遇,还是在贺兰山,他们决定不顾一切在一起,甚至用全部积蓄换来了这片当时还荒芜的山坡,很多人说我外祖父外祖母是傻子,但他们一个用科学改良土壤、引水灌溉,一个用艺术设计酒标、雕琢酒窖……他们亲手种下第一批葡萄苗,并给它起名‘迦蓝多’,在古语里,是‘净土’与‘挚爱’的意思。”
男人拿起自己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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