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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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为李霁更衣,用目光剥落乳白色的寝衣,打量赤条条的身躯,上面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吮印。

    李霁身体美妙,实在很适合用来作画,以任何方式。

    李霁强行忽略那道视|奸,更衣洗漱后便自行下楼用膳了,脚步匆忙,没和梅易说一句话。

    他便是这样,头一回入宫就敢对梅易露出贪婪觊觎的目光,后来又三番五次言语撩|拨、眼神挑|逗,可真要脱了他的衣裳,和他做些亲密的事,他又会像个才从水里捞起来的小虾米一样,满身通红、水淋淋地蜷缩在梅易怀里求饶。

    可是。

    这才哪到哪啊。

    梅易慢悠悠地下楼,李霁正抱着根羊腿啃得满嘴油光,那动静那架势,估计是把羊腿当成他撕咬泄愤了。

    梅易在李霁身旁的椅子落座,单手支腮,就这般看着李霁啃羊腿,说:“味道如何?”

    李霁愤怒点头。

    软烂脱骨,香!

    “慢点吃,”梅易温柔地说,“别把嘴磨破了。”

    李霁愤怒扭头。

    梅易叹气,目光诚恳,“关心你。”

    “鬼信!”李霁把骨头砸在碟子里,洗手擦净后继续用膳,但梅易的眼神太烦人了,他撵人,“你不用啊?看着我能吃饱?”

    “用了。能。”梅易一一回答,接着反问,“终于想起咱家了?”

    李霁说:“哼。”

    用完膳后,梅易叫李霁去书房,李霁拔腿就跑,被梅易反手逮住摁在桌上赏了两巴掌,最终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被拎去书房了。

    梅易径自往书桌走,“今日便不写策论了,写……”

    “嗝!”

    梅易面无表情地转身,李霁无辜地回视,胸口一耸,“嗝。”

    梅易目露嫌弃。

    “打嗝又不犯……呃!”李霁捂着胸口,有点难受地皱起了脸。

    “方才啃得起劲,现下好受了?”梅易一面唤人倒温水进来,一面抬手抚摸李霁的后背,“先深吸一口气,憋住,不要松……好,呼气。再来。”

    如此来回了三四次,李霁觉得要好些了,接过明秀递来的水,慢慢地喝下去。

    他把水杯递给明秀,梅易在一旁吩咐说:“把殿下的热茶换成蜜水。”

    明秀应声退了下去。

    两人在书桌前后落座,李霁先前逃跑不成,现下便老实了,从梅花树笔架上选了根乌木管笔,埋头写今日的杂文。

    窗外风雪簌簌,书房气氛安宁。

    一如往常,李霁写,梅易改,字里行间可见梅易和梅易的确是一个人。他们记忆相通,字一样,思绪一样,行文风格一样,好似只有气质脾性不同。

    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

    李霁算了算日程,他的小神医朋友应该还有七八日便能到了。他的确想治好梅易的眼睛,此外若是能借机探查出梅易的病因,自然更好。

    晚些时候,梅易在榻上换琴弦,李霁鸠占鹊巢,窝在梅易的椅子上翻话本。

    他一想到梅易的书架上还放着这种小黄|文,就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而且二号梅易读过,就代表一号梅易读过,一号梅易脑子里装着小黄|文……好像更奇妙了。

    “摇头晃脑什么呢?”梅易问。

    李霁如实告知。

    “你把他当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梅易刻薄道,“昨夜压着你亲得你直哼哼的是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蠢。”

    李霁说:“呸!”

    梅易拍桌,李霁一哆嗦,刚要跑,寒松就进来了。他于是又舒坦地坐好了,光明正大地偷听两人说话。

    寒松说:“今日丽妃给陛下送汤,期间提及花七的婚事,想请陛下给花七和温二赐婚。想来花家是听到了近来流传的一些风声,坐不住了,想要先下手为强。”

    风声自然是李霁和温蕖兰的八卦。

    梅易叹气,“一大把年纪了仍然不懂得‘体会圣心’,一家子蠢货还有什么延续门楣的必要,死了算了。”

    一号梅易也会说人蠢,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客观评价,不带主观情绪。眼前的二号梅易则不痛,大喇喇的讽刺嫌弃,多刻薄。

    但李霁却从这一句话中品出了些许东西,可以证实他之前的某些猜测的确是对的。

    他和温蕖兰合作,老五好似胸有成竹,梅一也是默许了的,是否说明这便是“圣心”?皇帝不愿给花瑜和温蕖兰赐婚,恐怕不是单纯不愿爵府联姻,而是另有考量,因此丽妃此举才叫不体圣心。

    掌锦衣卫事的不能是司礼监的人,自然也不能是内阁的人,如此才能继续立在两方势力中。内阁的李大学士是丽妃的姻伯父,常大学士出自靖远侯府,是五皇子的舅舅,因此这门差事三、四、五、八都没份儿,但五皇子不肯让这把权柄落入他人、尤其是三皇子手中,这才找到李霁。

    就如同当初皇帝让梅易来考教他一样。

    考教考教,既是考量,也是教导。

    皇帝相中的那把新刀,一早便是他。

    “在想什么?”

    梅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霁回神,抬眼对上梅易打量的目光,说:“在想一些事。”

    梅易说:“废话。”

    “有种文学叫废话文学,老师学富五车,见识广博,不会没听过吧?”李霁惊讶。

    梅易笑了笑,“过来。”

    “不要!”李霁蜷在椅子里,“你们说正事,我哪好意思过来打扰。”

    “……”

    “说起此事,咱家真是想笑啊,”梅易幽幽道,“他竟然肯点头默许你和温蕖兰的婚事。”

    这自带嘲讽不屑的语气,这个他指的是梅一无疑了。李霁闻言心中一动,说:“怎么?老师不肯答应?”

    “你和温二成婚,咱家算什么?”梅易语气不满,“你养的外室吗?”

    李霁闻言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亏得他以为梅易是有一点在意的,原来是计较这个……其实本该如此,没了分寸的是他。

    他和温蕖兰,是有名无实,和梅易,是有实无名,都是谋求算计,互惠互利,如此都不真心,何来的真心?

    他曾经想“摧毁”梅易,便是觉得梅易此人最惊艳的时候便是他失控的时候,一定精彩得让人永世难忘。可他着实太自负,也太小看梅易,梅易是破碎的玉,破碎再愈合的过程便已经将他打造得坚硬不催,风雨不移。

    不失控才是梅易。

    那些炙热的怀抱,同眠的夜晚,只是两个满怀心事的人在一块儿取暖罢了。这段时间里,梅易对他或许连宠爱都称不上,只是纵容罢了。

    李霁垂眸,说:“哪敢啊。”

    他声音轻轻的,有些听不真切,人在椅子上窝成一团,像颗雪球。

    梅易敏锐地问:“怎么了?”

    “没。”李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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