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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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琴。”

    李霁心里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嘴上却说:“许是因为我好歹是个皇子吧,而且我比兄长们没分寸,想听就直接说了,梅相懒得与我计较。”

    “非也非也,从前二皇子想请梅若水抚琴,梅若水婉拒,八皇子想听梅若水抚琴,梅若水直拒。至于为何拒绝的态度不一样,”季来之说,“梅若水最不喜欢没分寸的人了。”

    李霁说:“可梅相总是批评我没分寸呢。”

    批评这个词用得好,引人遐想,季来之笑而不语。

    李霁心里痒痒,又问:“梅相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季来之想了想,“殿下可曾听过当年的梅家六郎?”

    李霁说:“梅家神童,梅高梧?”

    “小时候的梅易活脱脱就是梅六郎的翻版啊,可惜同样姓梅,却是截然不同的出身,所以他做不得名满京城的神童,只能做个谨小慎微、玲珑懂事的小内侍,好在海隅慧眼识珠,将他收为义子,悉心栽培,他才敢逐渐释放光彩,直至平步青云啊。”

    李霁感慨地叹了一声,说:“海隅也是胆大,那个时候还敢收梅姓子做干儿子。”

    虽说天底下姓梅的也不止那一家,但到底犯忌讳,作为司礼监掌印的海隅只会比旁人更懂其中的分寸,可他还是收了梅易。

    “陛下也说梅若水好呢,否则不会许他入清音馆学琴。”季来之说。

    可不是,还给皇帝搞上养成了!李霁嚼吧嚼吧嘴里的羊肉,本着牵连美食是不对的的原则,从满足地吞下肚改为恶狠狠地吞下肚。

    “陛下更是慧眼识珠呢。”

    李霁说了一句,没再询问梅易相关,怕季来之起疑,不肯再与他说了。

    几人吃饱喝足,本要散伙,但季来之却提出请李霁去听曲品酒。李霁本就打定主意和季来之结交,探听梅易的消息,闻言心下一转,酒醉了更好套话,于是欣然答应,完全将答应梅易早早回去的话抛之脑后。

    “人呢?”梅易斜眼睨着回来的暗探,“莫不是从西平巷吃到南门,把京城吃穿了?”

    暗探暗暗叫苦,说:“殿下一直在香羊馆和季先生吃羊腿,随后就同季先生去酒庄了。”

    “季来之?”梅易蹙眉,“大冷天的不回家,拐着人去喝酒?”

    暗探心说冬天喝酒不正好御寒吗,但见梅易神情不佳,自然不敢表现出丝毫腹诽之意。

    明秀说:“季来之是太后娘娘的侄儿,虽说比殿下大了个辈分,年纪却只比殿下长五岁,他自来随性,多半会以平辈之礼待殿下。”

    “殿下和季家之间无甚交情可讲。”梅易说。

    明秀说:“同为好音律之人,季先生是想和殿下交个朋友吧。”

    梅易不语,转身回书房处理公务了。

    翻奏疏的时候,他微微发神,想起从前听二皇子说养孩子的时候天天都在怕,其中一点便是怕孩子出门玩,半天不归家,叫他们当爹娘的坐立不安,好在皇长孙自小就比其他孩子听话懂事些,从来就是说几时回便几时回的。

    李霁,梅易蘸墨批红,笑哼了一声,小兔崽子比皇长孙大了快一轮,却没人家懂事守信。

    一本奏疏一本奏疏地翻,逐渐垒成小山,李霁还没个影,梅易逐渐不悦,这时,长随进来禀报:

    “掌印。”长随快步走到博古架前,“殿下在流云酒庄和八皇子打起来了,动静很大,估计要闹到宫里去。”

    “啪。”梅易搁笔,“备车。”

    第44章 对峙

    梅易上了马车,厂卫跟在车外禀报事情经过。

    “起因是八皇子和一群纨绔子弟私下说话叫九殿下听见了。”厂卫语速很快,只说重点,“先是花四说九殿下长得像狐狸精,若不是生在皇家,不知有多少袍下臣,八皇子接了一句皇子又如何,待哪日彻底降服了九殿下,还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届时他先收拾九殿下,再把九殿下给他们玩玩。紧接着又说九殿下是子随其母,大狐狸精生了个小狐狸精,说当年舒嫔不知羞耻地爬上龙床,她儿子必定也是个寡廉鲜耻的贱|货,还说……“

    梅易摩挲着扳指,淡声说:“还说什么?”

    “还说当年舒嫔爬龙床或许是得了太后娘娘的授意,是以陛下登基第二年,太后娘娘便去了金陵,名义上是祈福,实则是陛下对此心存芥蒂,所以将太后娘娘撵去了金陵。”

    厂卫越说声音越小,纵然深知八皇子自来是个什么品性,可仍然不免一次次地“长见识”,这种话也敢在人前说!

    “他是得意忘形,所以蠢上加蠢了。”梅易说,“殿下没受伤吧?”

    他知晓八皇子和手下那帮蠢货废物自然不配和李霁较量,但能伤害李霁的不是别人,而是李霁自己,那小兔崽子撒性子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季来之和浮菱未必拦得住。

    “似乎没有。”厂卫说,“从八皇子到下面的子弟和几家护卫,九殿下一个都没放过,全部打了一遍,简直杀疯了。”

    “似乎没有?”梅易对这个答案不满。

    厂卫紧张地补充,“从外面看是没有受伤的,但以卑职的经验,九殿下的拳头打了那么多人,多少会不适。”

    梅易不语,转而问:“浮菱动手了吗?”

    厂卫摇头,“没有。”

    浮菱护主,不可能看着自家殿下单打独斗,他能老实不加入战局,必定是李霁的命令。

    梅易颇为欣慰,说:“倒是还知道撇清属下……去叫后面的人别跟着了,九殿下会没事的,他只需要做好九殿下交代他的差事。”

    厂卫应声,转头隐入黑夜,很快便拦在了一个靛衣网巾、面容普通的男子面前,说:“别跟了,再往前面就是兵仗局外厂的地界。”

    他将梅易的话原话道出,说罢就走,快步跟上了马车。

    阿生站在暗处,下颌紧绷,思考了两息后,还是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转身隐入夜色之中。

    在他身后的远处,皇宫巍峨,像盘伏在夜幕下的一头巨兽。

    难得的,紫微宫今夜灯火通明。

    昌安帝合上厂卫详细记录的小簿子,轻轻扔到红贴里端着的托盘上,抬眼看向八皇子,“你喝了多少?”

    八皇子跪在那里,脸上又红又白,是被酒气冲的,又黄又紫,是被李霁打的。闻言,他忙说:“回父皇,三壶。”

    昌安帝颇觉不可思议,“三壶就醉成这个熊样,连这种该死的话也能说出来?”

    八皇子哪里知道他们在雅间说话,刚好就被李霁听到了!闻言忙磕头,说:“儿臣酒后失言,还请父皇恕罪!”

    跪在旁边的李霁冷笑,“若平日不这么想,酒后也说不出来吧?”

    “嗯,”昌安帝往后靠在药枕上,轻轻点头,“朕觉得老九说得有道理。”

    八皇子恨不得咬死李霁,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暗道自己倒霉,磕头说:“儿臣知罪!儿臣愿尽心悔过,任凭父皇责罚!”

    “你八哥说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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