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犯上》 80-90(第10/19页)
子怎么会突然去禅院打探?”
“今日温家也在山上,我们却没碰头,老六应该是怀疑我来山上与谁碰头,所以顺势打探一二。”李霁晃着檀香扇,“老六未必有五哥聪慧,但五哥坏就坏在有软肋,而且太明显。相比下来,老六看似弱势,但好似没什么累赘呢,这种人做事容易出格。”
锦池说:“那咱们以后要多注意六皇子了。”
李霁看向暗哨,“替我盯着老六,如果他和裴明蕙私下来往,不能让他俩做太亲密的事。其中分寸你自己注意,只需要记住一点——他们这桩婚事,不能成。”
暗哨说:“明白。”
“另外,我不确定有没有多心,但一个扮猪吃虎、心有大志的人不太可能没有底牌。”李霁叮嘱,“你不要仗着你刀尖舔血的日子过惯了就轻视老六这样的富贵种,跟梢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暗哨是江湖出身,散漫惯了,闻言一挠头,大咧咧地说:“殿下放心吧,我收了您的钱,为您办事,哪敢怠慢粗心?”
李霁笑,“得,去吧。”
暗哨抱拳,转身离开,几下就没了影。
取而代之的是缓步而来的梅易,两人靠近,梅易说:“出门在外,在办什么大事?”
他显然察觉到了方才有人来。
李霁也不隐瞒,说:“老六方才去禅院打探了。裴明蕙恐怕已经对他许了芳心,他若要和裴家联姻,父皇未必不会同意。”
裴家不想参与斗争,那得看昌安帝同不同意,老六想要争,昌安帝未必不许,甚至乐意为之。于公于私,李霁都不能让这桩婚事成了。
梅易不曾将六皇子放在眼里,理性地说:“六和裴家联姻,可以替你分担火力,兄弟们会重新关注他,届时我会助你坐山观虎斗,再兵不血刃地解决一个。”
“我明白。”李霁现下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梅易说略显天真的话,“子照待我真心,我想尽力成全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他在乎姊妹,若我明知这是火坑、有力阻拦却放任裴明蕙跳下去,于心不安。”
梅易没有劝,说:“你选择便好。”
李霁调侃,“你都听我的?”
“有什么要紧?”梅易平和地说,“哪条路都能走。”
“旱路给不给走?”李霁说。
他冷不丁地说荤话,梅易迟钝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转身便错开李霁往山下去了。
李霁佯装没瞧见浮菱面上的“咦”,笑眯眯地跟在后头,说:“害羞啦?”
“在庙里都如此不庄重,回去罚你抄书。”梅易说。
李霁张口就来,“只要你高兴,莫说抄书,我什么都乐意。”
梅易头也不回地说:“写十篇策论。”
“……”李霁冷漠地说,“我禁欲还不行吗?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梅易失笑,被李霁伸手报复般地戳了两下后腰,他嫌痒,反手制住李霁的手腕,将人拉到身旁同行。
“好了,不闹腾。”
李霁黏黏糊糊地和梅易贴着走,嘴上哼哼唧唧、嘟嘟囔囔地骂,心里却没当回事,毕竟梅易是个心气高的封建余孽,能和他搞|基但不一定能毫无芥蒂地被他|干。
他虽然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但如果梅易不愿意,他绝对不强迫,现在这样也挺好。
说实在的,要是梅易不是个太监就好了,他完全不介意当受,而且比起劳作,他更喜欢享受!
李霁被迫承担重任,心中很是感慨。
唉。
梅易安静地被骂,心想李霁或许真的很渴望和他行周公之礼,他琢磨着,或许得找戴星回来一趟了。
第86章 真假
“飞书已经传出去了,接戴先生回来的人也在路上了。”明秀禀报,担忧地,“怎么突然要叫戴先生回来,是不是您的身子?”
梅易无意惹明秀担心,解释说:“身子尚可,是有其他事情要询问。”
那必定是私密的要紧事,明秀闻言安心了些,没有再问,跪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打香篆,等晚些时候李霁回来了点香。
金错将古琴取来放在梅易腿上,梅易试了两下,门外有人通传,说:“陛下来了。”
梅易指尖微顿,向明秀所在的位置偏了偏头,明秀轻声说:“都收拾好了。”
自告假养病,梅易就做好了迎接昌安帝的准备,鹤邻每日都在清理李霁的气息,又重新染上。他怕李霁介意,但李霁不再叫嚣着要去昌安帝面前“出柜”,而是很乖、很体贴地安抚他,说不委屈。
昌安帝穿着宽松的便装,瞧见梅易站在阶上等候,蒙着雪白的眼纱,肤白色冷,像遗世独立的一捧雪,和温暖的春日格格不入。
梅易察觉到那道视线,说:“陛下。”
昌安帝“嗯”了一声,在廊上换鞋,迈入书房,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打的什么香?”
明秀行礼后跪坐好,说:“奴婢在试芍药香方,现下天气暖和了,掌印想换一则清淡点的香。”
昌安帝在榻上落座,看向梅易,“今儿有什么好茶?”
梅易说:“黄山云雾?”
“好。”昌安帝说。
屏风旁的长随应声退下,去茶厅备茶。
“身子怎么样?”昌安帝问。
“老样子。”梅易说,“只是颜先生替臣的眼睛施了针,不仅无法视物,而且时时刻刻都剧烈疼痛,实在是静不下心,批红和御前侍奉都是大事,不好怠慢,还是告假的好。”
昌安帝明白梅易的性子,最擅逞强,不喜喊痛,闻言默了默,说:“朕明白你不好,告假都是小事,倒是你这眼睛,现下能治好吗?”
梅易说:“看运气。”
昌安帝不语,摩挲着手串,梅易这个病人熟练地安抚,说:“总归是要瞎的,试试无妨,失败了无非早点瞎,但若是能治好,岂不是捡着大便宜?”
道理是这个道理,昌安帝没有再多说,转而问:“那夜在牡丹园,可是发生了什么?”
才被元三九拉去牡丹园游园,当夜便呕血昏厥,中间没什么事,说不通的。
梅易闻言沉默了一瞬,说:“那夜在牡丹园中瞧见一株二乔,紫白并立,煞是漂亮。”
二乔最奇特的便是一花开二色,宛如双姝并立。梅易见过的花中珍品何止千百,能为这一株动容,必定有更深的原因。
果然,梅易说:“紫白交融,和先生当年栽培的那一株有九分相似。”
海隅卧病时,是梅易替他照料那株二乔,后来海隅走了,不时花也消亡了。
“臣看见那花,走几步迎风一吹,不知怎么就没心思再赏别的花了,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夜里,臣梦见老师,他冷冰冰地看着臣,仿佛臣做了天大的错事……”梅易嘴唇嗫嚅,隐约有些茫然,“一睁眼,便直接呕出一口血来。”
昌安帝看着梅易,看着那张脸一寸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