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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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霁先是愣,再是疑,“啥!”

    “不是要亲墙顶吗?”梅易认真、热心地说,“骑我肩上,我们试试。”

    李霁:“。”

    “不行的话再搭个凳子。”梅易建言献策。

    李霁笑得不行,在榻上打了个滚,脚不小心踩到梅易的肩膀,他吓了一跳,正要缩回去,脚腕就被梅易攥住,猛地一用力,李霁像泥鳅一样从榻上滑下去,摔坐在梅易胸口。

    “你……”

    李霁正要问罪,低头便瞧见梅易那张水仙般的脸,那样洁白、清冷,却顺从的、无害地躺在他身下。

    李霁瞬间就兴奋了。

    浑身似有火烧,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抚摸梅易的脸,微微往前蹭了蹭,温柔地逼迫,“老师。”

    他没说,梅易没问,只是面带笑意地看着他,仿佛可以放纵他的一切混账。

    李霁受不了那样的神情,有些粗鲁地扯开腰带。

    春光温柔,室内一晌贪欢。

    李霁舒坦了,也疲倦了,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喘气缓神。

    梅易走到桌旁倒了杯水,沾唇是凉的,混着李霁的味道。他没漱口,和水吞咽了下去,折身回到榻旁,说:“我叫人打水进来?”

    “不用,我待会儿直接去浴房泡个热汤,顺便想想这桩案子。”李霁说。

    梅易说:“那我陪你。”

    李霁忍痛说:“不了不了,有你在,我的脑子清明不了。”

    “我们般般好有自知之明啊。”梅易笑道。

    李霁撇嘴,瞧着坐在榻旁的梅易,那张脸泛着湿润的红粉,像承霜沐露的牡丹花,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李霁又想起先前自己逼入深处时,梅易因为窒|息眉心微蹙,面上绯红,那一瞬间真叫人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再死在他身上,他怀里。

    他撑起上半身,凑上去亲亲梅易微红的唇,夸奖说:“好会吃。”

    他语气可爱,说的话却混账得不行,梅易张嘴咬他那张坏嘴,用被磋磨得沙哑的声音说:“去洗漱。”

    李霁瞄了眼梅易通红的耳朵,心说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呢,嘴上却不敢再刺激人,笑着说:“遵命。”

    李霁起身整理衣衫,满身舒爽地出去了,吩咐廊上的明秀给梅易上盏清甜的花茶,说:“整日喝茶当喝水,夜里睡得着才怪。现下天气热,多备点花茶和饮子。”

    他一股气说了十几种饮子,明秀一一记下,应声说:“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

    梅易坐在榻上,听着李霁在外面阴阳怪气地嫌弃自己,扭头又哼起小曲来,不由摇头,哼歌声逐渐消散,他抬手摸了摸微麻的嘴唇,指尖一蹭,又摸到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

    第92章 旧案

    浮菱从廊上拐过来,老远就瞧见自家殿下在游廊上飘飘然,用脚趾头一想,必定是某殿下又从心肝那儿讨到甜头了。

    “哟,”他凑近小声提醒,“头顶开花了!”

    李霁好心情地说:“别太嫉妒。”

    “哈哈。”浮菱拿出一张纸条停止讨论此事,避免李霁又拉着他说些单纯大小伙子不敢听的东西,“暗哨传来的,您瞅瞅吧。”

    李霁捻开纸条,一看,“许司务去了闵记香行附近……”

    派暗哨盯着相干人士的同时,李霁派人去仔细查探了这几日的往事,对他们的官路、私生活都有了了解。

    这个许司务家境一般,家中只有几口,他本人很少出入消耗钱财的场所,许家和闵记在相反的方向,他很少去那边。

    “继续盯着。”李霁将纸条塞给浮菱,“闵记周围排查得如何?”

    “十之一二吧。”浮菱说,“房屋太多了,而且只能夜间悄摸地排查,费时费力。”

    李霁若有所思,说:“老师说得对。”

    浮菱麻木地说:“说正事呢!待会儿在想梅相成不成!”

    李霁笑着敲浮菱的额头,“老师方才说,这件事情我不必亲自去查——我现下才反应过来。”

    “原来殿下和梅相单独相处的时候还能谈正经事哦。”浮菱好震惊。

    李霁抬腿就是一脚,浮菱闪身躲过,笑嘿嘿的赔罪,捧手说:“殿下请吩咐!”

    李霁说:“我们私下派人去探查,还是太慢了,而且老师说得对,这件事牵扯太大,我一个人要查到什么时候去?查出来又能如何?”

    浮菱做出深沉模样,“所以——”

    “——把事情闹大,”李霁勾唇,“大家一块儿蹚浑水。”

    浮菱似懂非懂,“打草惊蛇怎么办?”

    “官府里这么多豺狼虎豹,还怕那几条蛇吗?”李霁叉着腰在廊上踱步,浮菱跟着侧了身,“那要不要请谁上个奏疏?”

    “我那皇帝老子的态度不明,冒然上疏就是把头伸出去,让外头的人你砍一刀我砍一刀,不安全。何况如今形势不明,我们要先发制人,但不能走明路。”李霁思忖着说,“若不走官面路子,这事儿其实好办。”

    浮菱昂首挺胸,说:“卑职求知若渴,恳请殿下赐教!”

    李霁清清嗓子,说:“我问你,这些人最敬什么、最怕什么?”

    浮菱不大确定,“君主?”

    “除了君主呢?”

    “不知道!”

    “不知道的这么理直气壮!”李霁扬手就赏了浮菱一个栗子,笑着说,“鬼神啊。”

    浮菱捂着脑门,“哦……”

    李霁附耳和浮菱说了一句话,挥手示意他下去办,扭头去浴房的时候瞧见梅易站在主屋门前仰头往上看,他也跟着往上看,猫和蛇各自盘踞一条暗纹柱,龇牙的龇牙,嘶声的嘶声,颇有种要大战的架势。

    家有二子,难免争锋,梅易这个爹显然是支持猫蛇自由搏击的,李霁失笑,转身去了浴房。

    *

    天蒙蒙亮,昌安帝醒来,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

    外头的福喜听见帐子里的动静,立刻轻步上前询问:“陛下?”

    昌安帝要起,福喜吩咐御前长随入内侍奉。圣躬违和,早膳都用得清淡,昌安帝在榻上吃一碗梅花面饼,期间外面有人通传,说苗安求见。

    元三九现下在文书房主持小朝,苗安亲自前来,说明事情不小。

    王福喜看了昌安帝一眼,转身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出了寝殿。

    苗安在殿外等候,见到人便上去捧手,轻声说:“前大理寺卿姚远葬身火海的姚家别庄昨夜闹鬼,周遭居所的人都听见了,十六年户部贪污案的主谋——前内阁学士、户部侍郎严泉被抄的府邸里有一棵古槐树,昨夜突然轰然倒塌——两件事,天没亮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的说法是姚寺卿冤魂不散,是要叫屈呐!”

    王福喜一听就后背发凉,这是有人搞事啊!他抬手示意苗安稍等,转身回去通传禀报,很快,苗安被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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