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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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说:“你去做什么?”

    “咱们有人在那里,我不得去看看吗?更何况锦衣卫若有事情禀报,上哪儿找我?”李霁扭头在梅易嘴巴上啵了一口,“你身上不舒服,就别操心了,安心就寝吧。”

    金错已经撇开视线。

    “闵记香行关系着大理寺正在查的案子,你出现在那里没有好处。你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大,让别人去查这桩旧案,明面上就不要再把自己牵扯进去,否则来日但凡有问题,人家就能往你头上扣许多顶帽子,都是隐患。”梅易跟着下地,帮李霁穿外袍,语气温和,“你要等锦衣卫的回禀,可以,就在家里等,不要去外面。”

    李霁呆呆地说:“让他们来这里见我吗?”

    “傻子。”梅易捏了捏李霁的脸颊,触感柔软,忍不住又捏了下,笑着说,“我说的是你的别庄。”

    “哦。”李霁挠头,“你说‘家’,如今我自然就会先想到你在的地方。”

    梅易指尖一颤,很遗憾看不见李霁说这句话的样子,他帮李霁系好腰间的带子,突然迫切地希望这双眼睛能重新得见天光,或者,其实能让他看见李霁就够了。

    李霁在他脑海中留下的一颦一笑足以支撑他度过余生,但他本是贪得无厌,只是在竭力克制而已。

    家训要他作君子,君子当克制。后来他做不得君子甚至做不得人,但仍然要克制,克制他的痛苦、仇恨、愤懑、厌恶……和对李霁的感情。克制,梅易逐渐讨厌这两个在他的人生中伴随了每日每夜的字。

    李霁要走的时候被梅易抄着胳膊抱起来,他下意识地手脚并用挂在梅易身上,耳边响起金错略显慌忙的逃跑声。

    “怎么了?”李霁蹭着梅易的鼻尖,揶揄道,“我一晚上不陪你,你就睡不着啊?”

    “嗯。”梅易仰头亲李霁柔软的嘴巴,两股龙井花香牙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他呢喃,“乖般般,你在笑吗?”

    李霁愣了愣,指尖爱怜地抚过梅易的眼睛,说:“我待在你身边的时候,哪能不笑呢?我都笑成二傻子了。”

    “笑好,人就是要多笑。”梅易嘬着李霁的脸颊,含糊地说,“我们般般笑起来可好看。”

    李霁找茬,“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吗?”

    梅易托着李霁的手抽出来,不轻不重地扇在李霁的屁|股蛋子上,笑着说:“再欺负我呢?”

    李霁凄凄惨惨地叫唤,抱着梅易的脑袋嘿嘿笑,福至心灵,说:“你睡不着是吧?”

    “嗯?”

    “那咱们挪窝吧,和我去别庄,这样我既能等锦衣卫的消息,又能给你当抱枕!”

    梅易拜服,亲亲李霁得意的嘴角,说:“真是个机灵鬼呢。”

    猫从床上下来,誓要跟随。

    第102章 用心

    李霁坐在床外侧唱歌,都是秦淮河岸时兴的小曲,调子温软气氛柔和,令人听之平和。梅易是疲倦的旅人,在独属于自己的春舟上闭眼,终于安然睡去。

    猫占据李霁的枕头,侧躺着,爪子按在它爹肩膀上,早已呼呼大睡,只留给李霁一颗胖乎乎、圆溜溜的后脑勺。

    李霁轻笑,伸手掖了掖被子,转身下地往外面去。桌上放着茶壶,里面还是温的,他倒了一杯,折身走到门前。

    春夏的夜晚带着浓郁的花香,园子里的花种都是他和梅易选的,以芍药、山茶为主,这两样品种多,能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绽放,当然,别的花诸如茉莉不下数十种。李霁抿着茶,看着左侧角落那一片空地,琢磨着是打花圃还是直接建一座花架亭子。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李霁回神,偏头瞧见浮菱领着江因快步走来。

    他怕吵醒梅易,便主动迎上去,就在廊亭说话。

    江因捧手行礼,说:“我们找到那七个小厮的尸体了,已经臭了。臣命人将尸体运回锦衣卫,请仵作验尸,届时再将验尸单呈报殿下。”

    七个大小伙子哪里那么好藏,只有死人才会老实,李霁早有预料,闻言闭了闭眼,在很多人眼里,人命就是不值钱。

    “身份要核实,先不要报丧,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让京府有司衙门上门,按章程抚恤。”他转而问,“在哪里找到的?”

    江因闻言单膝下跪,请罪说:“是臣大意,那闵记下面竟有一条地道,很长,出口处在隔壁的清平巷尾。”

    “我记得清平巷尾挨着顺心河,早年官府下令不许百姓在那里浣衣,那一片就逐渐冷清了下来吧?”李霁抬抬手,“只要尽心,我就不论罪,起来吧。”

    江因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摊平放在紫檀桌上,说:“发现地道后,臣趁着监督灭火,草草地手绘了一张路线图。”

    地道途经处,地面上有两条民巷,几百座宅院商铺,图上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无一错漏。

    李霁俯身细看,白皙的指尖在某几处点了点,“几层楼的就不说了,这些只有一层楼的商铺,白日招待客人,夜里老板或伙计都是在铺子里睡的,民居更不用说,地下有人凿墙挖路,他们能半点都没发觉吗?”

    江因说:“的确很怪。”

    “在民巷挖地道是门技术活,不能大张旗鼓,这条地道一定是费了不少日子……难怪子和会被他们算计。”李霁笑了笑,“他们为了要子和的性命,用心良苦。”

    江因思忖着说:“裴少卿经常出入的场合无非几处,裴家、大理寺、皇宫还有各种显贵聚集的场合,都不好下手,而他出入的商铺也就闵记香行最为频繁,白姨娘和裴六小姐时常光顾那里,那里的掌柜都能和裴少卿说上一阵闲话。因此相比较下来,闵记是最好下手的地方,没有层层保护,裴少卿在那里也会相应地减弱防备心。”

    “子和私下探查旧案,期间一定是惊动了某人,这个人不愿意让子和继续查下去,但他明白,唯一能阻止子和的方式就是杀了他。”李霁沉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当年那桩贪污案处置了那么多人,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他们哪里还能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浮菱不解。

    李霁失笑,“傻浮菱,比起那些已经被勾决的罪臣,从未展露于水面的大鱼才是更不想让旧案被翻出来的存在。”

    “案子后面还有人?”浮菱震惊。

    李霁说:“有也不奇怪,很多时候不都是弃车保帅吗?”

    “比一部堂官和内阁大学士还重要的‘帅’吗?”浮菱打了个哆嗦,“又有几个?”

    李霁偏头看向北方,巍峨地宫宛如沉默的凶兽,蛰伏在夜空之下。江因发现他的目光,垂眼说:“殿下,请别这样想。”

    “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他为何允许重查旧案呢?”李霁说,“是我们猜错了,还是他笃定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假设那颗帅真的是昌安帝,查出来于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他,而是如今的某位高官贵胄,那就简单了,他想兵不血刃的解决此人。

    客观来说,李霁偏向后者,因为如果是昌安帝,杀裴度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江因摇头,“臣不敢确定,但臣想奉劝殿下,此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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