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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无处不在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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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凈的生日聚会在酒店包了一处套房,算是私人小型聚会,只邀请了比较熟的几位朋友。唐苏在应邀之列,这倒让钟译有些惊讶。

  唐苏正躬身找衣服,弓起的脊椎骨附上一层清晨柔和的光泽,在接近腰线的部分还印着深深浅浅的痕迹,新旧吸允出的吻-痕交错,一朵未消第二夜又重重画上一朵。唐苏对钟译的不知节制也无可奈何,还好记着今天要去路凈的生日会多少克制了些,但要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钟译又得狠弄几回要了他老腰的命。

  “你跟他很熟吗?”钟译坐在床上,上半身未着衣衫,上面也落着几枚印子,不太明显,他懒洋洋地半躺着,视线却黏着地粘在唐苏身上,似乎不等到对方的解释便不罢休。

  唐苏蓦地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恍然而致,他楞了几秒,钟译在这几秒裏脸色越来越沈,音调已经降了一个,“你们很熟?”

  唐苏回过神,清晨的空气有些不经意的冷,他只把内裤穿上,掀开被子一角一下钻进去,趴在钟译身上,在他胸膛前蹭了蹭。被窝裏暖和的温度让他舒适地瞇了瞇眼,照着昨晚的一道红痕又舔了舔,才道,“吃醋了?”

  唐苏听见耳下的胸腔中传来闷闷的一声。

  他觉得好笑,又问,“你怎么什么醋都吃?还吃谁的醋?”

  钟译报了一串名字,甚至把猫主子也概括在内。此时此刻的情景过于温情,让他松懈地吐露了一点内心真实的想法,“想拿条链子,把你系在我身上,这样你哪儿也跑步走,只能跟我在一起。”

  说完他楞怔半响,身上的唐苏也没有了声音,他不太敢抬眼看唐苏,害怕在眼神裏读出来变态的意味。

  墻上的秒针拖着种种的铁片,拖拖踏踏地走了漫长的三秒。钟译险些以为他和唐苏就要到此为止,那么他会不会当真把人囚-禁起来,拿链子烤住他铁笼囚住他?

  忽然下巴骤然施力,一股不可辨驳的力道让他抬起头,正对着唐苏的眼神,没有害怕,没有惊疑恐惧胆怯,只是认真地凝视着自己。

  “你说真的?”唐苏头抵着钟译的额头,轻声问道,“想这么做?”

  钟译恍惚地点了点头,被蛊惑地嗯了一声。

  唐苏笑了笑,没有说话,忽然一个翻身掀开被子又下床穿衣服去了。一股冷意嗖地窜了进来,让钟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我——”

  “你也快起床,等会儿一起去路凈那儿。反正几个朋友聚聚,穿随便点儿就行。”唐苏自顾自地挽着袖子,弄了半天也没弄好,正丧气的时候,钟译下床走过去一点一点给他挽整齐。

  又听他讲,“我跟路凈第一次见面跟你说过,后来因为钟程也熟悉了些。这段时间我想再读书,正好他的专业我也感兴趣,路凈原本打算趁着这次生日聚会给我向他导师做个引荐,这事儿还得谢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