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雨揉揉太阳穴,她已许久不曾这样醉过,果然头疼。
听见时钰来,不由诧异,时钰为了会在此时突然来离王府?她离开只有墨时彦知晓。
时钰的脸色不太好,萧陌离并不曾多问,将人领到她的院子来便离开。
“清雨,我今日来,是请你救人的。”
洛清雨心头一惊,“怎么?你王兄他…”
时钰摇摇头:“王兄前几日是受了些伤,不过宫裏的御医们也能治。”
洛清雨见她神色沈重,也不及细问墨时彦如何受伤,等着她把话说完。
“清雨,你可记得我跟你说过,几年前有个毛头小子十分唐突,要我嫁给他的事?”
洛清雨点点头:“记得,你不是拒绝了他?”
“嗯,我拒绝了他,可是他并不死心,这几年明裏暗裏都在我周围照应,撵他,他也不走,便也随他去了。直到昨日…”
时钰眼裏泛起一层水雾:“前几日,我听王兄说你来赵国,便想找你一同玩耍几日,仗着有几分武功,便只带了一两个随从,不料,却被一伙歹徒挟持,他为了救我,身中数刀,如今还在昏迷…”
话还未完,便抑制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洛清雨忙一边安抚她,一边收拾药箱:“别哭,他如今在何处?快带我去。”
正要喊人备车,却见一袭玄衣的萧陌离已站在门前:“我随你们一起。”
一路急行,到了时钰安顿那人的一个村庄上,仅一名时钰的侍卫在那裏看护,洛清雨忙上前,萧陌离随在她身后,待看清那人面容时,二人不由大惊失色。
“画楼西!!”
“画楼西!!”
幸而来的及时,也幸而她这几年无事时便制药,画楼西的伤势才算无碍。
又得时钰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几日,终于醒转。
对于那日二人异口同声喊他名字的事,画楼西并不知晓。
时钰替她掩饰,只说是她告知清雨画楼西的名字,初见时因为见他伤势过重,才情急紧张,从前并不认识。
萧陌离听到这番言辞,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画楼西行动不便,于是几人也就在这个村庄安顿下来,邻居是个孤寡媳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便给了她些银两,让她帮忙拾掇些蔬食。
见到神似余二的洛清雨,画楼西满心疑惑,却又见萧陌离和她彬彬有礼的模样,他便不敢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