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又接了个大单子,谢疏毕竟刚进公司,暂时还没办法接触这些核心的事务。
因为太忙了,本来说要接送谢疏的事情也因为我好几次在公司通宵而暂且搁置。
更别提我和他出去约约会,牵牵手,一起吃个饭了。
在公司裏也因为太忙而鲜少见他几次。
通常都是中午他打包饭菜给我,我还在开会,等我出来,饭菜都已经凉了,谢疏也回到他自己的部门奋斗。
晚上我要回自己公寓住,我给谢疏打电话,通话着通话着我就睡着了,自己都不知道。
等到第二天没电的手机就搁在我脑袋旁边,等充上电之后,才发现在我睡着之后,我们的电话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才挂掉。
我捧着手机,有些哑然,我睡着之后有没有打呼噜说梦话磨牙!
谢疏该不会都听完了吧。
洗漱完我匆匆赶到公司,在电梯裏刚好遇到谢疏。
他精气神显然比我好多了,相比之下我颓靡不堪,更别提维持之前光鲜模样。
电梯的光滑避免倒映出我的头发还有一撮是翘起来的,我心裏一跳,赶忙拿手去压。
身后谢疏发出点点气音,他笑了,虽然他有克制,但还是笑出了声。
我尴尬不已,用有些困倦的眼睛看向他:“早上起晚了。”
“我知道。”
谢疏说完抬手给我弄头发,还顺便给我理领子,紧了紧领结。
我看着他低垂眉眼专註模样,颇为不正经道:“媳妇儿真乖。”
谢疏听我这么说,双眼沈沈地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