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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22-30(第6/19页)
可是谢绥的老师是方白松,他为什么让他练孔宗臣的呢?孔宗臣虽说也是阁老之一,性情耿直,学问不在方白松之下,但是按理说谢绥和方白松是师徒,关系更好,他以为谢绥会让他练方白松的。
谢绥好像读懂他的疑问,看着会试接近还茫然的他解释:“今年主考官是工部的林扶疏你知道吗?”
林扶疏邱秋知道,就是那个解决水灾的大臣,办的很漂亮,当时还因为一个水利造建的事在客栈里和张书奉他们起了争执。
“我知道。”
但他确实不知道主考官是他,这人他记得很年轻来着,寒门出身。
邱秋问出自己的疑问:“主考官不是一般都是礼部尚书么,为什么让工部的人来?”
谢绥:“因为礼部尚书是我祖父,而我明年要下场。”
原来是为了避嫌,邱秋险些都忘了谢绥的来头大着呢,和他可大不一样,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嫉妒了。
谢绥像是没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恨,只是放慢脚步迁就邱秋。
“所以圣上选了工部的林扶疏,至于为什么选他……你可以理解为圣上更看重他。而林扶疏出自孔宗臣门下,如果你学会这手好字……”
那他兴许会留下一个好印象,对于他的科举之路也是一个助力,邱秋眼神都亮了,抱紧怀里的书,乖乖点点头说谢谢,他会练字的,声音很软很甜,和刚才嫉妒谢绥的邱秋可不像一个人。
前后变脸堪称一绝。
谢绥把他送到院子外,对他淡漠道:“既然要练,那明日寅时末你就来书房练字吧。”
寅时!
邱秋睁大眼睛,想讨价还价,但谢绥漠然的眼神让他不敢说话,谢绥看着他,摸了摸他的眼皮。
说:“这几日给眼睛消消肿,有点丑。”
他丑吗?这真的触及邱秋的知识盲区了。
他这三天是一直在哭,别人欺负他哭,求谢绥哭,怕鬼哭,和谢绥亲嘴哭。
邱秋一时也不上时辰早晚,匆匆忙忙回去照镜子去了。
谢绥看着他走远,小蠢货的背影都带着一股蠢象,但……邱秋的腰真的很细,惊心动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过来,但往下就骤然丰满浑圆,走路时轻颤,两团肉相互挤压,似乎能晃出春水涟漪一般。
谢绥闭了闭眼,将有些快的气息强压下去,来日方长。
此时已经是亥时了。
而另一边,霍邑出府去了一个地方。
常跟在霍邑身边的那个圆脸姓陈,好男风,陈家是商贾人家,家中有几个捐出来的官职,小到跟没有似的。
本身不显贵,只是家财万贯,实在有钱的很,霍邑才有意和他结交,毕竟做什么都得有钱才行。
陈家在外城,表面看起来宅子不大,但它左右两间都是陈家的,里面改造一番教它既依规制,又足够符合他们巨商的名头。
霍邑就在深更半夜闯入陈家。
他好声好气挥开陈老爷,叫他十七个儿子中最受宠的那个出来。
于是圆脸就在深夜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赤裸裸的,露着子孙根,被窝里面还躺着个小倌。
再怎么爽看见霍邑提着刀进来也萎了,缩在胯间跟只肉虫一样。
“霍兄怎么有空来我陈家啊,还是……这深更半夜。”圆脸爬起来,捡了衣服遮住下半身。
霍邑没说话,朝旁边人使了个眼神,圆脸面前就丢了个火盆,里面柴烧的正旺,噼里叭啦爆裂开来,火光直冲面门。
霍邑坐在圆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圆脸,圆脸透过红蓝色的火焰看见他凶悍俊美的脸在火光后面微微扭曲,如同地狱阎罗一般。
霍邑压着怒气:“手伸进去。”
陈郎君大惊:“你说什么?”
霍邑没了耐心,踢了踢火盆,火星子溅了出来许多落在陈郎君赤裸的身上。
“我问你,是你放火烧的邱秋的院子?”
他怎么知道的,圆脸也不蠢一下子想起那日霍邑家着火的事,原来竟是那小婊子干的,好大的胆子。
“他把滚水泼在我身上,我不过是放火烧了他一间房,况且我算着他回去的时间又不会真的伤了他,霍邑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何必为了一个贱人闹翻脸。”圆脸说的很真切。
霍邑也笑了:“谁跟你们兄弟,我是不是说过别在我府上乱搞什么游戏,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邱秋我看中了,不许你们动他!”霍邑说到最后声音变大怒吼一声,吓得圆脸一个哆嗦。
“我听说是你把他带进去的,还摸他了是吗。”霍邑说是疑问其实是肯定,他吩咐身边人:“砍他右手一根指头。”
“什么,你,你,霍邑你不能这么……啊!”圆脸挣扎着,他仗着霍邑需要钱的事还想救自己一命,但霍邑的人已经把他按牢在地上,手起刀落,剁了一根小拇指。
顿时血流如注,断面还透着白亮的骨头,圆脸捂着右手在地上翻滚哀嚎,血液流出一道弯弯绕绕的红线。
浑身赤裸像是一条不断翻滚蠕动的蛆虫,恶心至极。
霍邑看见他丝毫没有遮蔽的丑陋躯体,嫌恶地捂着眼睛让旁边人给他穿上衣服。
他们只套了上衣,也没有穿好,两只袖筒套在手臂上,圆脸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只是痛的头脸惨白,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很快他就知道了。
套好袖子的手被直接按在火盆里,火舌顷刻舔舐上圆脸的手臂,带出一处处开始溃烂的皮肉。
“啊啊啊啊!”
圆脸在屋内惨叫着,明明是在陈府他自己家中遭受这样酷刑,却没有一个人敢冲出来阻止。
圆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衣服融合在一起,在他皮肉上起火灼烧,蚕丝衣服连带着人的皮肉,灼烧后屋里开始出现肉的香味。
实际上霍邑已经足够仁慈,否则火盆里就不会是木柴,而是滚烫的铁汁,足够把他的手臂烧成灰。
但是得顾及陈家不是,他不能做的太过分。
于是也只是砍了指头烧了手臂。
他仰倒在地上,眼底痛的漫出血色,犹如死人,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还昭示他是个活人,嘴中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
霍邑教训了人觉得无聊,留下人手就此离开。
他手下的人又给圆脸套了一层衣服,这样后续治疗时再撕开又是一层苦楚。
他们还很有礼貌的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回去,圆脸也抬到床上,小倌在一旁尖叫屁滚尿流地从床上露着屁股爬下来,跑了出去。
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给陈府留下一个双手皆废的儿子。
霍邑走在路上心里火儿还没消,事情起因是邱秋得罪圆脸,房子被烧,结果这小傻子却反过来报复他,他堂堂公府世子也是给别人做了一次替罪羊。
真是笨蛋,霍邑提起嘴角笑了一下,心情顷刻好起来,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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