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50-60(第12/14页)
安忠禄冷不丁见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着实吓了一跳,等看清是自己小儿子,气得抬脚便踹。安止砚任他踹了两脚,呲着牙将凌兰的事说了。
安忠禄以为他是不愿去相看,随意编个人来搪塞,喝道:“胡闹!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岂容你儿戏。”
“爹,绝非儿戏,我和她都已经认定彼此了,您只要派媒人上门提亲,这亲事便能定下。”
他说的“认定彼此”是口头商议好的意思,可正下马车的安忠禄却理解歪了,以为自家儿子越了礼数,私下占了姑娘便宜,惊得险些摔到地上。
于是将军府门前又是一阵喧哗,动静大得行人都驻足看热闹。
当晚,安文君又被请到将军府。众人在大厅中,七嘴八舌商议一番后得出结论。
安忠禄决定先由安文君去都司府探探口风,若对方同意结亲,即刻派媒人上门提亲。若对方没那结亲的意思,安止砚就必须接受家中的安排去相看。
第二日,安文君去了都司府。凌指挥使倒是个好相处的,听明来意,交谈了几句便透露出同意结亲的意思。至于三媒六聘,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安文君见事情这般顺利,心中暗喜。说实在的,刘太尉夫人介绍的姑娘虽好,但八字都没有一撇,万一那姑娘瞧不上自己那个不省心的侄儿,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而凌家这门亲事,门楣虽没那么高,却已是八字有了一撇。
接下来的几日,懒散的安止砚像换了个人似的,每日盯着安文君走定亲的流程,生怕凌兰反悔似的。直到拿到婚书,将婚期定十月二初,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五月初,槐花盛开。一朵朵小白花打着旋儿飘落,落到地上,像是铺了一层清甜的白霜。
杨帆之在宫里脚不沾地忙了几日,早出晚归,一直没机会见到安芷芸。这日傍晚,他得空回府,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安芷芸,想和她好好谈谈。
还未走到清轩院,他便顿住了步子。只见花园一棵槐树下,秋千正小幅度的摆动,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坐在上边。
正是用晚膳的时间,花园寂静。那抹身影低着头,月白色的裙摆垂下来,在如雪般飘落的槐花中,晃得那么轻,那么慢。
他驻足看了一会儿,才缓步走了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
安芷芸身子一僵,周身已被一股清冷的雪松香环绕,她刚才一直在想烦杂琐事,所以没发现有人靠近。
她想起身,耳畔却传来了他的低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后,带来一阵酥麻,安芷芸心里不由得软了几分。紧接着,又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祖母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不论她如何安排,我都不会同意纳妾的。”
安芷芸一怔,急急转身推开了他:“纳妾?你刚才的道歉,只是因为祖母要你纳妾?”
杨帆之也愣住了,“你生气…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事?”
安芷芸沉默,从袖中取出青色荷包递了过去。
“这荷包…”杨帆之愕然,“我前几日丢了,怎么也找不着,为何在你这儿?”
“为何?”安芷芸的语气里全是讥讽,“那晚你彻夜未归人在何处?这荷包说明了一切。”
“什么意思?”
“是绮梦楼的人将这荷包送了回来。”
杨帆之错愕之下全明白了,那日离开茶楼后发现荷包不见,即刻派人返回沿途寻找却无果,原来是被刘太尉带到了绮梦楼,原来她是误会自己彻夜在花楼玩乐。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心里一阵憋屈,“那日,我和刘太尉在茶楼……”
不提刘太尉倒还好,一提到他,安芷芸更是生气,所以未等杨帆之说完,安芷芸打断道:“紫炎城谁人不知刘太尉好女色,你居然同他厮混,果然是一丘之貉。”
杨帆之见越描越黑,下意识上前几步,安芷芸却避如蛇蝎往后退了好几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这眼神深深刺痛了他,加上这几日公务上的疲惫,他突然觉得无比荒凉,又无比可笑。
他苦笑一声:“你就这般不信任我?在你心里,我便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来和你做交易的,若不是为了我父亲,我绝不会再次踏进国公府。往后,你的私事,一概和我无关。”安芷芸的声音平静的可怕,说完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许久,杨帆之才缓缓俯身捡起地上荷包,神色黯然。他以为她只是耍小性子,才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书房,拒他于门外。原来不是!上一世,他和她之间的十年冰冻,她对自己的根深蒂固的成见,看样子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
这一幕,全被躲在不远处亭中的杨启宗看在眼里,虽听不清远处二人在说什么,但看神情就知道闹了很大的不愉快。他看着安芷芸走远的身影,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
杨启宗心情很好,回院子后去了魏芊月屋里,直接挥手屏退了丫鬟。
魏芊月刚用完晚膳,见他眉眼带着喜色,问起了缘由:“杨郎,你今日怎么这般高兴?”
“刚刚看了一出好戏。”
“是何好戏?”
“说了你也不懂。”杨启宗坐到罗汉床上,伸手去揽魏芊月,“这几日,弟妹来过咱们院子吗?”
“弟妹?”魏芊月明白杨启宗说的是安芷芸,便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醋意,“你该不会见她长得美艳,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她说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起初她并不知道杨启宗的性子,但嫁他后没多久,身边的两个丫鬟都被他玷污了身子,她才知道此人是个重女色的人。
杨启宗听了这话并没她计较,转身打横抱起了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怎么?你吃醋了?”
“我吃她什么醋?我是气你说话不算数!当初说好娶我进门要扶我做正室夫人的,可如今都快一年了,我还是个妾!”
虽在这个院子里,她这个妾室的待遇和正室夫人也没什么两样,可妾终究是妾。而正室李雪菁日日在屋中不露面,她想刁难都找不到机会。
二人说话的间隙,杨启宗已经抱着魏芊月走到里屋床榻边,他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手向衣襟内探去。
魏芊月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你倒说说,究竟何时才能兑现当初的承诺?”
杨启宗此时正在兴头上,哪有心思掰扯别的,他单手扣住魏芊月的手腕举过头顶,满口应承道:“好!到时候你不但能做少夫人,还能做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是何意思?”
“春宵一刻,不要说话。”
二人在帷幔内云雨一番,杨启宗坐起身半靠在银枕上,看了一眼床上累得双眼微闭的人儿,轻抚上她白嫩的肩头,沉声道:“有一件事,你这几日帮我做一下。”
魏芊月缓缓睁开眼,眸中的春色还未褪尽,嘤咛了一声:“何事?”
“过几日便是芒种,老宅的庄子里该收小麦了,这几日你到祖母跟前说说,提议她回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