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笑歌如此说,越白安和细语却是越发不解,只双双看向笑歌,等待着她的下文。
谁知笑歌又一次别开了眼,面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似是十分为难。
最后她还是重重嘆了一声气,将那一日她所看见的情况尽数说给了越白安听:“那日细语不舒服,我便一个人跟着康妈妈出府采办物资,您猜我们看见了什么!”
越白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还是康妈妈认出来了,那个王爷带回府的陪酒女,诸淮和她待在一起!面上还喜笑颜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笑歌说着面色越发难看:“我猜肯定是那女子想通过诸淮再接近王爷,在贿赂他!他笑的那样开心肯定是接受了她的贿赂,叛徒!”
越白安听着笑歌这义愤填膺的一句句,忽然发现自己才是这对小儿女闹别扭的根源。
笑歌第一反应竟不是诸淮跟那女子有什么瓜葛,而是气他和除了越白安之外与墨云深有关的女子来往。
越白安心中骤得一暖,终是垂首笑出了声来。
“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也不一定,你别错怪他了。”
虽然越白安也很不解诸淮为何会同那女子认识,但她还是想先弄清楚状况再下定论,因此也是这般劝解笑歌。
主仆几人正聊着,却听见一阵吵嚷声从院中传来,想必是墨云深他们从宫中回来了。
越白安急忙从软榻之上跳了下来,理了理衣衫打算去迎他。
墨云深这时已经走至内间门口,恰好越白安从裏面推开了门,四目相对之时,见他面色凝重,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脱口而出:“情况很严峻?”
四海军将领非力卡并没有随他一道回来,诸淮听见越白安这么问,示意大家都进屋去,然后关上了房门,才听得他开口道:“若单是凌野国原是不足为患,但重阔王主动请旨亲征,事情便很严重了。”
越白安看向一言不发的墨云深:“方才送走你之后,王后殿下也说,想必是有内应才能让凌野国一路攻至德达城。”
墨云深揉了揉眉心,接过细语递来的茶,似是想让焦灼平静下来。
“可是墨子具主动提出亲征,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告诉大家,他就是那个内应,他要去和凌野国汇合叛变吗?”
越白安实在想不明白墨子具此番是为了什么。
“没有证据。”
墨云深放下了手中的茶,看向越白安:“墨子具很精明,没有留下任何勾结凌野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