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服我的冷静,或者说,佩服我的演技。
阳光小区到了。
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我扭头对他们说:“刚刚塞车有点久,现在我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路,我又找不到地方停车,可是人有三急啊哥们儿,能不能看在我送你们回来的份上,让我去你们家放个水?”
王平看着秦时雨,秦时雨有点犹豫。
“哎,我一拉子你们怕个啥,我放个水就走啊!我又没来例假不会搞臟你们的地方,这样,多的三十块不要你们的好不好?”我盯着秦时雨。
秦时雨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上的电梯。
一进门,我从包裏再次拿出两根烟,给他们点上:“多谢了,那啥,卫生间在哪儿?”
秦时雨给我指了指方向。
我急忙跑了进去,锁了门,躲在门后,细心的听着。
听到什么倒地的声音。
然后再也没有声音。
我满意的打开门。
第一次给他们的烟,烟嘴上浸了一定浓度的安眠药,他们会觉得有点累,没力气,但是不会晕,反而会以为是吵架的原因。
第二次给他们的烟,烟嘴上浸的是强效动物安眠药,给大象用也只需要毫升而已,何况人类。
我打开我的包,拿出绳索手铐,先把我爱的人拖到了床上,他很瘦,可是拖起来还是颇费力气。他的房间很干凈,浅蓝色的床单,我把他绑好,他的睡颜很好看,我轻轻的吻了吻他的睫毛。
然后把倒在客厅裏的另一个拿出了身上所有的东西,拖到了卫生间。
从我包裏拿出了电钻。
人的头骨非常坚硬,不容易打碎不容易受伤,我是个女流之辈,力气上自然是讨不了巧,不过好在,我看他的太阳穴凹陷,知道他颞颥处比较薄,我拿好电钻,对准他的太阳穴。
等。
隔壁和楼上装修的电钻声响起,我也跟着开启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