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短信就已经把两部手机的卡取了出来,关了机。
我收拾了房子,找出秦时雨房间裏的旅行箱,把秦时雨的衣服都放到箱子裏,还有秦时雨的笔记本电脑,放到车上。
收拾好了一切,我把去了趟银行,把一万块钱打到了秦时雨的卡上。
然后把我的衣服都搬了过来。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
出了这种事情,双方父母断然不会报警,也就不会发现他们已经死了,不会当初失踪人口处理,父母们想瞒都来不及呢,顶多也就是上门兴师问罪。
只要让别人觉得他们还活着,就好,能拖一年是一年,而且没有他,我未必活的过一年,我只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和他最后在一起的时间罢了。
两天后,果然有人来敲门,我从猫眼裏看到,是两个老年人,或许他们本来应该是中年人,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我开了门,他们见到是一个陌生的姑娘,疑惑的看了我好几眼,我解释说我是房子的租客,早已经付给房东一个季度的房租,还把银行转账单给他们看。
他们嘆了嘆气离开了。
好累。
终于不用演下去。
每天都好累。
他们走后,我睡了一觉,做了梦,梦见和秦时雨吵架。
醒来时觉得有点恍惚。
咦,为什么我的床单换成了淡蓝色?我明明喜欢的是红色床单,耐臟容洗。
我想了想,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秦时雨送给我的,他知道我租了新房子,因为他是纯阳,就送给我淡蓝色的床单,就好像他陪着我睡一样。
我打开了电脑,秦时雨在线。
我m他,他不回我。
为什么不理我。
坏人。
秦时雨是不理我的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