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话,周嘉乐不由得嘆息。
他做任务前,不想和病人有太多牵扯,也就从没有过问病人其他的私人信息。逃避现实而沈溺在梦境裏,也不知道是经历过什么才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不过唏嘘归唏嘘,周嘉乐还是没有打探的心思。
工作就是工作,在梦境裏他可以和病人产生交集或关系,而梦境之外的,还是不要有其他牵扯的好。
“怎么了?不好吃吗?”季风见周嘉乐一直盯着自己,脸都开始发烫了。
“没,挺好吃的。”周嘉乐对他笑了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接下来的几天,周嘉乐迎来了最激烈的发情期,被折磨得都没有心神去做任务,只好暂时歇下心思。
幸好育德对校服穿着不严格,他能穿连帽衫以防万一。
他求助过宋父。
宋父说这是正常的,刚刚进入成年发情阶段,都会有一个月比较难熬,只要撑过去就行了。
周嘉乐:“就没有别的办法?”
宋父道:“谁让你小时候天天就知道玩,让你和哥哥们念妖经的时候,你都在打瞌睡,现在知道妖力弱的痛苦了吧?你发情多少天了?”
周嘉乐说:“有......一周了吧。”
“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宋父大惊,“不行,我立刻去和你班主任打电话,让她给你开请假条。都发情一周了,是最不稳定的时候,你干脆回家来。”
周嘉乐想着这露馅的风险太高,就点头应了:“没必要回家吧,我就自己住在公寓裏。”
宋父说:“都这时候了,你一个人住,谁来照顾你?”
“没事啊,我吃饭有邻居的同学在,饿不着。再说了......发情期很尴尬,我还是想一个人待着。”
“算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请假?”江子御问,“怎么突然请假了?”
他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季风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