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飞机才回来洗过澡睡的迷迷糊糊的人,模糊间好像听得楼下吵闹一片,下楼一看,简直被吓死,黑压压一片,家裏怎么这么多人?
“你们在干嘛?”
听到声音,所有人看过来,一时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他怎么在,不是应该还在国外的吗?
丘琟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夏,你怎么回国了?”
“结束了就回来了。你们在干嘛?”
“没……没什么,你在睡觉吗?那我让他们轻点,你上去睡吧。”
“好大的血腥味啊,怎么了?谁受伤了?”他根本没想过傅钰戟有受伤的可能。
夜辉已经提前一步到达了别墅支起手术臺,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夏辕时潋已经回来的可能。管家却是被浑身是血的傅钰戟吓到了,忘记了夏辕时潋已经回来。
“猎鹰的人,你先上去吧。”丘琟阻止他一步步靠近手术臺,上来就要强行带着人上楼。
“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是钰吧,是钰对吧?所以你才不让我看,是不是?”
“怎么可能……”
傅钰戟突然出声,“让他过来。”
一众医护人员和猎鹰的人纷纷让开路来,夏辕时潋看到满身是血的人的时候已经不敢靠近,瞬间红了眼眶,好几次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过来。”傅钰戟的声音仍旧低沈魅惑,根本听不出这是受了伤的人。
夏辕时潋稳了稳心神,渐渐靠近,眼泪大颗大颗流,双手双脚颤抖个不停,连嘴唇都跟着颤抖,说话声音也不停地颤抖,“怎么办?怎么办?”
“吻我。”
夏辕时潋被逼着承受他的吻,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脸。
傅钰戟看看夜辉,“让他留在这,局部麻醉,动手吧。”
夜辉点点头,开始手术。夏辕时潋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再哭出声。
傅钰戟擦拭掉他的眼泪,多日的思念寻找着出口在体内乱窜,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光亮和前行的路,只不过小小的伤口,于他而言又有什么重要,比这更严重更可能要命的伤口无数,只是害得他哭了……
整个大厅只有钟摆来回晃荡声以及夏辕时潋低低的啜泣声,间或夜辉吩咐护士给他手术工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