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新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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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你了啊小俞。”

    “怎么会?客户的需求永远是第一位嘛。”

    俞荷笑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咖啡。

    苦涩入口,她脑中全然清晰。

    麻烦她的分明另有其人

    送走刘姐,手机里已躺着杨春喜三个未接来电,附带一条微信消息:【我和学长都坐下了!速来!】

    俞荷看了眼时间,快步冲向停车场往约定的饭店赶。

    宋牧原久未回国,想必是非常想念家乡菜的,俞荷定了家氛围一般但是生意爆好的本土菜饭店,刚一进去,就迎面撞上了来前台送菜单的宋牧原。

    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笑。

    “大忙人终于忙完了?”

    宋牧原穿着浅灰色衬衫搭配深卡其裤子,袖口挽到小臂,侧脸线条温和。

    “抱歉抱歉。”俞荷双手合十,“临时有点工作上的事,来晚了。”

    “知道你忙,菜都帮你点好了。”宋牧原朝她扬了下菜单,“正好,你来自己看看想吃什么?我和春喜帮你点了一些。”

    “春喜了解我,她点的我绝对喜欢,不用看。”

    “你俩像连体婴一样。”宋牧原轻笑一声,“确实彼此了解。”

    他想把菜单递交给服务员,但小店生意实在太好,前台根本没有人接,两人干脆站在过道上聊了起来。

    俞荷和杨春喜之所以会认识宋牧原,还是源于她高中毕业打得那场遗产官司,那时俞荷找了家律所,宋牧原是在律所实习的大三法学生。一开始只是几面之缘,没想到开学后又在江大碰上,她俩阴差阳错帮了这位学长一个小忙,再后来,三人的关系就越来越熟,时至今日,这份友谊已经持续了近七年。

    见到好友,俞荷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手臂搭在收银台前问他:“学长,你真的要去政法大学当老师了?”

    “对,下周就开始办入职手续了。”宋牧原转过头看她,面容沉静且温和,“你呢?听春喜说你们工作室接了个大项目?”

    “就一个酒店设计,瞎忙。”俞荷谦虚笑笑,“才没有大学老师说出去风光。”

    宋牧原被她逗笑,“都拿下五星级酒店的项目了,你还不够风光吗,俞总?”

    男人的嗓音温润阳光,散发出一种天然让人心生亲近的低沉磁性,尤其那一句“俞总”,听着丝毫没有牵强的恭维或者调笑,有的只是自然而然的与有荣焉。

    于是俞荷下巴一抬,也不再忸怩,“实不相瞒,确实是风光极了。”

    好友重逢,晚餐的氛围自不必多说。

    三人嘻嘻哈哈相谈甚欢,一顿饭吃了将近三小时,以俞荷抢赢买单顺利结尾。

    走出饭店时,宋牧原接了一通老家打来的电话,爷爷奶奶得知他回国,商量着时间让他回去一趟。

    他在打电话,杨春喜和俞荷就落在后面嘀嘀咕咕。

    宋牧原回国分别给亲友带了礼物,杨春喜的那份早被她拆开看过了,她喜欢打游戏,宋牧原就送了她一个国际版的Switch 2游戏机,她开心完之后就想扒拉俞荷的礼品袋,看看她的礼物是什么。

    俞荷故意不给她看,两人正打闹着,宋牧原就结束电话走了回来。

    他明显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笑着开口:“给俞荷的礼物是一支签字笔,你肯定不感兴趣。”

    杨春喜“哈”了声,立马捂紧自己的游戏机,“那我确实不感兴趣,别跟我换啊,我不换。”

    “谁要跟你换了?”俞荷瞪她一眼,才转过头看向宋牧原,拉踩杨春喜做出懂事的样子,“谢谢学长哦,又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也不贵。”他双手插兜,笑容温和,“俞总以后不知道还要签多少合同,一支笔而已,只是博个好彩头。”

    俞荷简直想哈哈大笑。

    怎么会有人说话那么动听呢?

    简直像个普度众生的男菩萨。

    才不像某个人。

    此处不做点名-

    应酬结束,回程路上,薄寻接到了一通越洋电话。

    澳洲打来的,来自一个女人,他的姑姑周茴。

    周茴常年不在国内,上一次回家探亲还是三年前,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偶然得知了薄寻的婚讯。

    背景里隐约有海浪声,周茴的声音略带几分笑意,“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结婚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薄寻语气平淡,“一点小事,没必要特意说。”

    “小事?”周茴轻嗤一声,“你薄总结婚,在国内财经新闻都占了半个板块,这叫小事?你好装啊。”

    “哪家的千金?”

    薄寻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你见过。”

    “我见过?”周茴嗓音略顿,“谭家那个大姑娘?”

    “不是。”

    “那是”女人思考两秒后,爆发出一阵脏话,“你们爷孙俩就缺德吧!”

    薄寻指尖摩挲着眉心,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

    周茴见过俞荷,在老宅,虽然只有一面,但他依稀记得两人交谈甚是热络。

    周茴和吴芳意不同,她没有个长辈的样子,完全是周望山精心教育下的另一个极端,和她的哥哥,薄寻的父亲性格完全不同。

    “人小姑娘只是走投无路借住几年,”她好像极为看不顺眼,“又不是卖给你们周家了!”

    “你也是周家人。”薄寻冷声提醒,“我和她结婚是各取所需,不是强买强卖。”

    电话那头用英文飚了句脏话,随即传来低笑:“又是为了集团那些事?你真的跟你爸一个样,欸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二十九。”薄寻知道她想说什么,“放心,七年后就算一无所有,我也不会自杀。”

    他的语气沉静且克制,好似永远不会被激怒,也永远不会慌不择路。

    周茴又笑了声,“大侄子,你是比你爸强点儿。”

    薄寻没有应和她无意义的夸奖,闲聊几句,便结束了这通越洋电话。

    车子继续往家的方向行进,窗外的霓虹映衬在脸上明明灭灭。

    许是听到姑姑提起旧人,薄寻的思绪沉回了多年前那个阴沉的午后。

    九岁的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听着家里的司机压低声音说“救不活了”,周望山的身影轰然倒塌,混合着吴芳意撕心裂肺的破口大骂,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化不开的压抑。

    那股压抑在周家别墅里一直延续至今,几乎贯穿了塑造他人格的整个童年。

    薄寻本能克制自己不去回忆,刚降下车窗,掌心里的手机就持续振动了几下。

    周茴发过来信息:【刚忘说了,那小姑娘我喜欢,现在应该长大了吧?有空把我联系方式给她,我跟她聊聊天。】

    像滴进湖里的一滴墨,悄无声息地晕开圈圈涟漪,薄寻将视线投向窗外,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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