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新婚: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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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寻有意消解刚刚过于沉重的氛围,他不喜欢回忆从前,也不太需要同情或者心疼这样的情绪,尤其是俞荷,恐惧也好,本能也罢,薄寻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她和他的过去产生任何牵扯。 ,

    她不属于过去,她属于未来。

    之前薄寻不太理解恋爱中的人为什么轻易就敢许下海誓山盟,直到他也投入到了感情里,生活模式的变化是润物细无声的,之前他工作闲下来会看看新闻,或者浏览行业资讯,现在的他拿起手机,第一时间永远是先打开微信。

    在这个世界上,他多了一个锚点。

    如同船只需要沉锚固定,他也需要俞荷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为他构建一个更为坚固的,充斥着凡俗幸福和亲密联结的世界。

    “你什么时候也能为我穿一次裙子?”俞荷笑着抬头。

    薄寻垂眼,语气颇为无情,“没有这种时候。”

    “为什么!凭什么!”

    俞荷伸出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行吗?我好想看你女装是什么样子。”

    薄寻被她描得有些心痒,抬手握住了她的指尖,“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现在穿不了。”

    “为什么穿不了?”俞荷弯起眼睛,任由自己的恶俗无底线发酵,“我给你买大码!”

    薄寻没说话,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良久,他嗓音变得低哑,“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俞荷眨巴眨巴眼,“你说啊。”

    薄寻勾了下唇,没说话,直接揽过她的后腰贴近自己。

    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直到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硌人的坚硬感,俞荷脑袋轰隆一声,全明白了。

    她的脸顿时火烧一样红了起来。

    可脸红只是难以避免的生理现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烧透了,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论不要脸,薄寻还能比得上她了?

    露台上的灯光亮着,晚风拂过,吹得薄寻额前的碎发轻晃,漏出饱满的眉骨,他在这夜色中,俊美得像一枚精心打磨过的翠玉。

    俞荷踮起脚尖,做出情不自禁的样子,闭眼吻上去。

    呼吸骤然交缠的瞬间,彼此的心跳都短暂悬停一秒。

    薄寻衔住她的舌尖,辗转地温柔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他宽阔的手掌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着腰,而俞荷做出全然无法抵抗的反应,将整个身体都软绵绵交托在他的手上,只是用指尖那一点点力气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一个浪漫的晚上,露台的风都变得轻柔。

    薄寻逐渐察觉到她放纵的态度,侵略的节奏在不自觉中缓缓加速。

    你不能要求一个刚尝过肉味的人再心如止水地回到吃素的状态里。

    欲望膨胀到无法消解的时候,薄寻伸出手,顺着她睡衣的下摆,灵活地滑了进去。

    温柔的掌心覆上柔软,俞荷难以抑制,也不想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知道这一声情不自禁的杀伤力,薄寻的掌心越发滚烫炙热,可这不是她的目的,眼下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有时候,延迟满足也是一种享受。

    薄寻箍着她后腰的手越发紧,俞荷却偏了下头,湿润的唇瓣从他唇角滑过,一直流连到了耳边。

    “我还记得那晚你很大”

    “我很满意,也很舒服。”

    她轻慢的语调像是在蓄意勾引,脑袋一瞬充血,薄寻低下头,怀里的人已经如鱼儿般溜走。

    俞荷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边往后退边笑着看他,“薄总,沉得住气才能厚积薄发哦。”

    她就这样恶劣地笑着,然后一步一跳地消失在了视野中。

    直到关门声响起,薄寻低头看了眼空落的手,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仿佛还在掌心。

    时间逼近午夜,湖面上的风突然强劲了些,可依旧吹不散心里的燥热。

    薄寻蹲在原地,脑中轰鸣渐渐平息后,他掐了掐眉心,无可奈何地抬脚。

    回房间,洗澡——

    作者有话说:薄总:扣1看我厚积薄发。

    爱一个人,会心疼他已经不疼的伤口——来自网络,忘了在哪看到的了。

    第44章

    第二天是周日, 俞荷和周茴睡了个自然醒,两人起床商量着去哪吃饭的时候,家里唯一的男人已经离家工作半天了。

    薄寻做饭实在是太健康了,换句话说, 味道太淡了。

    偶尔一次放纵, 俞荷点了一堆江西菜外卖,周茴正好也很爱吃辣, 两人围坐餐桌两侧, 快乐地吃着午饭, 辣得眼泪鼻涕都出来。

    抽纸巾的时候, 周茴注意到她中指上的戒指,当即托住了她的手。

    她脸上带着笑,调侃道:“昨天好像还没这玩意儿。”

    俞荷往她手里塞了张纸巾, 笑嘻嘻地看着她,“昨天晚上送我的。”

    “看来我真得赶紧搬走了。”周茴擦了擦嘴, “都把小情侣逼得半夜幽会了。”

    俞荷笑了笑, 并没有虚情假意地挽留,只是说以后如果她还想过来住, 随时欢迎。

    午饭结束, 周茴开始收拾行李。

    她过来住了一个礼拜, 原本东西不多,可这段时间逛街又买了不少, 生生多出了一个行李箱。

    俞荷开车把她送到周家别墅, 别墅里的人显然已经提前知晓周茴回国,张婶出来帮忙拿行李,还和俞荷打了个招呼。

    俞荷正纠结着要不要下车进去,张婶说今天老爷子出门会客去了, 简言之,家里现在只有吴芳意。

    周茴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似乎是两瓶典藏款红酒,她和俞荷对视一眼,“你回吧。”

    俞荷正有此意,“那我不进去了。”

    周茴点点头,拿着那两瓶酒进去了,隔着很远,俞荷都听到了她热情招呼吴芳意的声音。

    吴芳意这个人,俞荷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的,不过这份不喜欢也只是藏在心底,她是过来打扰别人生活的人,没资格不喜欢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俞荷不喜欢她的傲慢和孤僻,不喜欢她总是斜着眼睛看人,不过随着她逐渐独立,这份不喜欢渐渐变成了无感,再到周茴诉说薄寻父亲周茂的生平,俞荷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也要命地多了几分同情。

    丈夫在儿子尚未记事时就离世,她本可以像周望山说得那样改嫁或者归家,以周望山的性格,也绝做不出不让她再靠近周其乐的事情,可她执意守在周家,守着周其乐,无非是想尽可能给自己儿子多争取一些东西。

    五六年的短暂婚姻未必会有多么深刻的感情,印象里周其乐每次去给父亲扫墓,吴芳意也都从不出席,她应该是恨过那个懦弱早逝的丈夫,并对自己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血脉寄予厚望的——她把周其乐看得像眼珠子一样重要,可这唯一的儿子却在她过于偏执的关爱下长成了和她预料中相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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