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透情感波动,笑了起来。苍肆这样爽利的回答,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使得身体头脑无比舒畅。
风声模糊,他看着她。
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心动,彼此的呼吸相缠。
你侬我侬,温柔不倦。
月光烂漫,令人恍惚,沈透只觉得自己的双足轻微浮动。
“我得走了。”沈透终于说,“我真得走了,要不宿舍就关门了。”
路程又开始了,等到终时,宿舍已然关门。
沈透抿着嘴,长了呼吸。
“宿舍裏有人吗?”苍肆突然问。
沈透疑惑不解,但还是回答他说:“没有,程依依回家去了,冯雅清和好去了,至于朱真,她也不在。”
“你看那间寝室,灯是关着的。”沈透话刚说完,苍肆突然一把抱住她,带着她飞进阳臺。
“不是可以瞬间移动吗?”沈透笑盈盈地问,“舍近求远。”
“我走了。”苍肆说着马上就要消失。
“等会。”沈透上前拉住了苍肆的手,眼见他将要隐去的形体又恢覆出来。
她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清洗了一遍盛水递给他,“喝水吧。”
沈透看见苍肆站在自己的书桌前,一排整齐罗列的书中露出了一个小尖角。
苍肆喝了一口水,把被子放在桌上。
“早点睡吧,我走了。”他说着就同时消失不见了。
苍肆走后,沈透喝光了被子裏的水,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淋在热水裏,望着天花板出神。
一阵熟悉的歌声响起,电话不适时地来了。
沈透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苍肆的样子。这些日子以来,苍肆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可是今天苍肆才刚刚回去,才离开了的他应该不会再打一个电话的吧。
沈透慌忙裹上了睡衣,她打开门,凉扑面而来。
“小透。”苍肆平稳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
“苍肆。”沈透的声音有些缓。
“怎么了?”苍肆敏锐地觉察到了。
“我没想到你今晚还会给我打电话。”沈透想了想,实话实说,“你刚刚才回去。”
苍肆回答说:“我刚刚到。”
“你真的不用天天给我打电话的。”沈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一天两天还蛮感动的,天天如此也就烦了。”
“我就怕你在等我的电话。”苍肆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头发湿漉漉地搭载在肩上,水长长地流,沈透好像听到了潺潺的声音。
……
月光清凉,叶片浅上薄黄。
苍肆挂了电话,抬头看着沈透映在帘上的身影,想着他刚刚看到的那一个故事,那是一头蓄养的怨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