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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夏至心事[暗恋成真]》 30-40(第8/16页)
话发是发出去了,但后面挂着惊叹号,显示网络有误,没有发出去。
“艹!”顾启忍不住低骂一声,“竟然欠费了!”
那句未发出的信息里写着:【小奶包,哥哥马上就到。】
*
续了花费,顾启没了把那条未发出去的信息重新发一遍的想法。
有的事,过了就是过了,回不了头。
他一路滑到了“芳华”小卖部,小卖部前不同于往日的冷清,来了几个老年人,其中一个见柜台前没人,就朝院子里面喊:“花老太,你人呢?”
屋里没有响应,这人又继续喊。这几个人都是邻里,知道花老太有个习惯,人不在家,小卖部的门是一定要关的,这门敞开着,显然人在家,但怎么没有一点声响?
顾启滑到小卖部前停住,跟这几位老头子说:“爷爷们,别喊了,你们要什么?”
他从滑板上下来,把滑板靠墙放,坐到柜台后面,双臂随意地搭在柜台上,面上露出不羁与纨绔。
这几位老大爷也都知道顾启是个混不吝,见怪不怪,刚才那位说:“来一条烟。”
顾启轻车熟路地拉开玻璃柜,拿了一条烟递给他,递过去的时候听见这位老大爷又问:“冬至啊,你外婆在家吧?”
“病了。”顾启眉头一皱。
“是不是高血压犯了?”
“嗯。”顾启象征性地应了声。
“那你作为外孙,要多照顾照顾她,别没事就出去。”老大爷摆出了长者教育人的姿态。
顾启本来心情就不爽,听到受了训,更是烦躁,把烟朝柜台上重重甩了下,朝老大爷投去冷冽眼神,刀子似的,像在无言地说着“没事的话给老子滚”。
老大爷交了钱,招呼着其他几人走了,走之前还嘀咕道:“这小子就这样,尤其是犯了事之后更加变本加厉,惹不起!”
顾启听得更加不爽了,如果不是看在他们是长辈的份儿上,估计要上前挑一场事端。
算了,懒得跟他们计较。
他从柜台里拿出最贵的一盒烟,撕开了包装盒,抽出一根烟,又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夹在指尖的烟,吞云吐雾间,烟雾瞬间在他周身萦绕。
刚抽了两口,这时,从门内传来花老太的声音:“孙子欸,你刚才去哪儿了?走得还那么急?”
顾启暗骂一声,急忙把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灭。
“外婆,您好些了吗?”顾启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一侧的小门,见花老太正迈着小步子走过来。
花老太还没走进来,就闻到了呛人的烟味,骂道:“臭小子,你又抽烟!”
花老太背着光,整个人几乎成了剪影,背微微弯着,看着有些佝偻。
什么时候,他家精神焕发的花老太变成如此模样?
像被岁月摧残的一朵残花,看着心疼,也心酸。
顾启很快回神,急忙想上前去扶花老太,却被花老太一把拂开,有些不满地说:“冬至啊,你是不是也嫌弃外婆老了?”
“外婆,您没老时,是我外婆;您老了,还是我外婆。”顾启拉了椅子让花老太坐下,“外婆,您要好好的!”
早上,外婆晕倒在地,幸好顾启睡得浅,听到了摔倒声,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去看外婆,她人摔倒在客厅的地上,大约头落地,接触地面的额头被摔得红肿。
为了照顾外婆,才耽误了他去送宋白渝。
这事,他没告诉外婆,是怕外婆有心理负担;他也没告诉宋白渝,感觉没什么好说的,迟到了就是迟x到了。
人生常常如此,做好的计划,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打破。
*
不知情的宋白渝对顾启没有践行约定一事耿耿于怀。
想着他什么时候会给自己发信息解释下,但国庆期间没有等到他的解释,更没收到他的一条信息。
无数次,她都将页面调到“空白”的对话框,输了一遍又一遍想好的话,但最终都删掉了,另一个自己总会跳出来说:再等等,看他会先说什么。
这一等就等了七天,结果,什么都没等到——
作者有话说:注:“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婵娟……”来自《女驸马》。
第36章 来接她
这次的国庆节比往日都要难捱,胡女士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要不要转学的旁敲侧击,大概是知道自家女儿应该是进入青春期,开始叛逆了,她的话也不敢像之前说得那么重,但会拐弯抹角地去说,听得宋白渝的耳朵都生了茧。
为了让胡女士在这话题上消停消停,宋白渝干脆跟她说:“老妈,我会好好考虑的。”
胡女士见自己的话起了效应,眉笑眼开:“小鱼儿,人生就这么长,选择很重要,选错一步,都会影响到全盘。妈妈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言外之意,妈妈知道,你会选择转校。
宋白渝知道自己跟胡女士争执,定会无果,索性只嘴上答应。
但她知晓,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了顾启。
当初自己义无反顾地转校来到南风二中,她想过要当逃兵,斩断痛苦。
但那个在她发烧时,给她亲自做饭、送饭、贴退烧贴的顾启,那个跟她一起背“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的顾启,那个在她的脸差点被人打烂的下午,他从天而降。
他不是神明,却是点亮了她世界里的星星。
她看到太阳的时候,就会想起他,他像她生命中的第二个太阳。
炽热、耀眼,洒一点光,足以照耀她的世界。
*
这次返程,恰逢胡女士上班、哥哥忙于业务,陈星野本找好司机要送宋白渝,却被她拒绝了,一个人坐着大巴车来到了南风汽车站,正赶上回城高峰,汽车站里人群熙攘。
宋白渝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挂着一个超大帆布包,挂得手肘生疼。
她想把帆布包放到行李箱上,碍于拥挤,几乎人贴人,只得作罢。
她的移动,完全不受控制,被后面的人、左右的人推着,挤得她很烦,早知道就让哥哥找的司机来送她了,早知道就不带胡女士塞的各种吃食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被挤得快喘不过气时,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吓得她以为有拐卖团伙要对她下手,立马甩了对方的手,刚想给人迎面一击。
宋白渝一转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够不到对方的脸,只能堪堪够到他的脖颈,这人的颈项长得出类拔萃,长脖颈上的喉结清晰可见。
再往上看,看到冷白皮的一张脸,长得超A,嘴角微弯,勾起小小的弧度,尽显张狂和痞气。
头发剪了,原本就短的寸头更短了,耳朵上还戴着黑色耳钉,还是三枚,都在右耳,两枚在耳骨上,一枚在耳垂,看上去很像不好惹的社会哥。
宋白渝惊了,顾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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