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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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历,回来后就到了山城,蒙思进看上去很思念她,对她抱了又抱。

    做为这群人中第一个欢迎她的人,蒙思进眼神相当热情,“怎么才过来?我都找你一天了。”

    文澜表情微微疲累,手掌轻推开蒙思进,轻叫了一声哥,说我有点事,接着没和其他人眼神对视,直接望向人群中的男人,“我有点事和你谈。”

    霍岩薄唇很漂亮的抿在一起,任何时候他都是风度而绅士的,何况对仍然是法律上的自己太太。

    淡淡点头,以眼神示意旁边的秘书先安排好客人,他转身,没看文澜一眼地,先行进了那扇朱红色的木质门。

    ……

    里面富丽堂皇。

    两层楼高的玻璃酒窖收藏了近一万支葡萄酒。

    他们本来可以不愁吃穿,人生早已经到达顶峰,除了死亡没有任何可以困扰到他们。

    但是人有无穷无尽的欲望,文澜也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虚幻的只剩回忆,现实一堆鸡零狗碎。

    他一开始只是静静站在窗前,后来文澜不说话,气氛死寂,蒙思进又在外面敲门,喊着莫名其妙的话,说霍岩你要敢动她我拎刀进去结果你……

    霍岩似乎被吵得很烦,就慢慢回身,他表情寡淡的,看她的眼没有任何起伏。

    文澜一分一秒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他,从随身包里掏出大量避孕套,往前走了两步,通通砸他脸上。

    “解释——”

    她对他怒声,带着哭腔,脆弱到不行……

    霍岩被砸时闭起的眼,在风暴全部落入地板后,缓缓睁开。

    四目又相对。

    他无情。

    她怒颤,眸光晃晃悠悠,里面有着对他的绝望。

    他什么都没做,任她怒,任她颤抖……

    “你知道我来这里多难吗……一定要这样伤我吗……”文澜用眼泪脏了自己的脸,哽声地,一瞬不瞬望着他。

    “那就分开。”绕开一地狼藉,他连眉心都没动一下的说出这四字。

    在皮绒沙发落座,微垂首,似洗耳恭听她的指责。

    “我不是舍不得你,是舍不得我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我在割舍我的人生,我在替你爸妈感到羞耻,他们宠我十三年,对我的好,全让今天的你一点点捏碎了……这是还你们霍家恩情的方式吗?”

    霍岩听到这个似乎特别烦躁,撩起眼皮,他说,“我累了……”

    语气无尽漂浮,像这种累已经深入骨髓,连大声讲出来的力量都没有。

    而罪魁祸首显然是她。

    他在说完这句,立即深深看她,她背后是整整齐齐码放的红酒瓶,一瓶一个玻璃格子,从她身后一直往上,到上方第二层楼,同样的继续是玻璃格子装的葡萄酒。

    两人四周都是这种玻璃格子状的酒窖,看上去挺像网。天罗地网。

    “你有没有背叛我?”文澜头发一把束起,颇有分量的坠在颅后,泪眼相看,樱唇紧咬,像只哭泣的白天鹅。

    沙发内的男人无动于衷,他甚至懒得回答。绝情到底。

    她眼神痛苦不堪,喘着气质问,“你累什么?抽烟喝酒有美女企业家陪伴,你还累吗?”

    “我生病七天你到第六天才来看,我没一句责怪反而关心你身体好不好,你胃不好我自己喝掉酒不能开车、你也不用担心我怎么回去,霍岩……你现在怪我进了你房子?”

    他笑了,嘴角很残忍的挂着这抹冷笑。眼神寡情。

    “你什么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才能让我更绝望,更伤心,然后转身就走!”文澜伸手指他,“但是我告诉你,谁是懦夫谁心里明白——反正我不是!”

    她说完,狠狠刮了他一眼,带着泪痕,无所顾忌地就抬步离去。

    拉开门的瞬间,蒙思进像一堵肉墙在外面站着。他身后已经空无一人,那些他们的生意伙伴显然被秘书带走。

    文澜后退一步,垂着首,拿手腕上的衣料擦眼泪。

    这画面,蒙思进火冒三丈,他对里面吼了声,“霍岩你过分了——”

    文澜从他旁边小跑出去,没坐电梯,直接顺着安全通道,从楼梯一步步跑下去。

    蒙思进打了几通电话,她没接听。

    到了自己住宿的楼层,她又觉得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很烦躁,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刚才没问出答案,没有任何谈判结果,她竟然先走了,走了就罢,竟然连房间也让给他了。

    家里的老保姆总是谆谆教导,和男人吵架得让男人滚出去,而不是自己傻傻的跑走,文澜那时候才新婚,觉得兰姐多虑了,她和霍岩别说没有那种程度的大吵,就是有也是他千方百计哄她,求着她不要走的。

    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无数夫妻身上发生的现象在她和霍岩身上也发生了。

    曾经,他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无畏时间与生死的勇敢相爱着。

    这一刻,是相当讽刺的……

    不知走了多远,文澜在一家酒吧停下,她进去喝了酒,喝得醉醺醺,酒保说那酒是拉菲。

    文澜嘲笑对方,法国的波尔多只有屁大点的地方、哪有那么多的拉菲供应东方。酒保看她穿着文雅,被她的“屁”字惊呆了。

    文澜放声失笑。

    后来,尹飞薇来了。尹飞薇虽然不赞同她挽回霍岩、出口总是伤她,但在安保问题上,一把好手。

    两人拒绝了酒吧无数搭讪的男士,相携着肩搭肩,坐上了飞薇徒弟的车。

    飞薇醉得比她严重。文澜以为自己会被假酒放倒,结果先倒的却是飞薇。

    她送她回去。

    飞薇住在南岸的一个大平层小区,条件非常不错,站在家里可以看到大面积江景。

    看到这个,文澜有点落寞,想念自己海市的家,那也是座大平层,可以清晰看到大海。

    为了这点相似的念想,她在飞薇的房子里四处参观,结果发现飞薇不但开火,还疑似有“对象”,厨房里总是两幅两幅用具的出现。

    她笑着,重新回到卧室,趴在好友耳边问,“嗨,你是不是有性生活对象了?”

    “唔唔……”尹飞薇醉酒中声音非常含糊,卷曲的长发散在床铺,挺着胸脯往上抵了抵,几秒后,内衣背扣就开了,嚷着让文澜帮拽。

    文澜醉意朦胧笑,挺贴心的帮好友拉开束缚了,飞薇于是彻底的翻身睡过去,文澜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性格羡慕又怜惜,就和她多说了一会话,只有醉酒时,飞薇才不会出口抨击她。

    “我今晚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该不该坚持……其实,我早点问周琳是否有人住过他的次卧,就知道东西谁留下的了……”

    文澜垂下眸,不断往外吐着气。

    眼底落寞又劫后余生般。

    “杰利日化的程星洲……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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