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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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两个男人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可事实就是,过激的行为每时每刻都是存在的。

    不知道从哪时起,也许是霍岩牵着她手出现在一众人面前的时候。

    也许是父亲决定将她关起来,像对待古代社会的奴隶一样随意处置她的人生,他就抱着势在必得的心。

    他不喜欢霍岩,他喜欢欧向辰那样的帮手,可是文澜不能照着父亲设定的路线走,她不受单独的种族意志的控制,她是活生生的,对爱情有至高无上理解的人。

    她不能接受欧向辰,也不能接受类似欧向辰的人……

    她就是喜欢霍岩,想和他耳鬓厮磨,想和他生儿育女……

    可事与愿违。

    他不够喜欢霍岩。

    他想置他于死地……

    从车子转入民政局的路后,她就发现许多辆兰德酷路泽尾随,一开始静悄悄,后来明目张胆追逐、并排。

    等霍岩说那句永远爱她时,其中一辆兰德酷路泽就已经撞上他们的车门。

    全是家里的势力。

    文澜认得这种车,是家里包括公司统一的安保用车,她不可置信。

    霍岩看到外面车子越来越张狂,终于打电话给这场追逐的始作俑者,她在车上。

    他只说了这一句。

    接着,文澜听到那头几乎炸裂出来的声音,把我女儿还回来——

    那头仿佛没有听见她在车上这句话,自顾自发泄愤怒无比的情绪。

    霍岩十分清醒,说完那句,立即过来搂她。

    文澜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觉得他搂来的十分突然,和他一直沉着的气场形成强烈对比。

    他从认真劝她时,她就是不听的,他很冷静,没有像凌晨时分,严肃而激烈地告诉她,她是他不容动摇的底线,谁要碰她,他跟谁拼命。

    文澜当时觉得不认识他,可那确确实实就是霍岩,和在巴黎教她喝红酒的男人是同一个人,也和在总统套洗手间里吻她、刚剃好须的男人是同一个人,他就是有温柔和厉害的两种反差。

    都是他。

    包括突然朝她搂来,将她护进他前胸时义无反顾的他,也是他。

    车厢颠倒,不知晃过几圈,剧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玻璃碎裂声,轮胎摩擦地面刺耳声,还是其他车体贴着地面滑行而过……

    所有动静都抵不上自己的心跳。

    她懵掉。

    世界突然遭受剧烈打击,而自己被收藏进一方天地,与世隔绝,等一切停止后,才在里面获得大喘气机会。

    她能大喘息,并且身体没有刺激疼痛,只是腿部有压制感,但并不致命。

    她更致命的应该是撑在她上方的那个人。

    他两臂扣住她的力量,几乎将她勒到喘不过气。

    汽油味瞬间扑鼻……

    浓烈的刺激性气味,遮盖掉其他味道。

    文澜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与血腥有关的东西。

    她听到前面司机呻。吟的声音,但是能打电话,那司机掏出手机打电话,然后自己推开变形的车门爬了出去。

    接着,她就听到司机在她车窗的位置,尖锐喊叫……

    她于是终于明白,是霍岩挡在她上方。

    文澜立时就吓得发抖,可是下一秒,几乎没让她有任何缓冲余地,一颗颗粘稠

    的珠子就啪嗒啪嗒掉到她颈上。

    是血珠……

    那血珠像断了线般,大颗大颗往外涌。

    文澜双手挣扎着从他胸膛里逃出,然后去捧他的脸……

    这时候晨光彻底旺盛,海市夏天如明镜,翻滚扭曲后的车厢里亦接受到如此般的照射。

    文澜甚至闻到青草的味道,她意识到他们滚到了绿化带,而一根白色绿化带的铁质护栏穿透车顶,从后插进他后背,插了一个穿胸而过……

    她惊呆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手刚才从他胸膛里逃出来时,所触摸到的尖锐部分,是铁杆……

    从他后背穿透到了前胸……

    霍岩的脸色,如死灰。

    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突然地穿插让他痛不欲生。

    文澜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她完全的凌乱,先是叫他,他不理,她又变成使劲晃他脸。

    晃着,晃着,文澜就惊叫,霍岩,霍岩……这么大声的叫着他名字……

    外面一下聚集了不少人。

    司机没大问题,一直试图拉开车门。但是很不成功。

    文澜就抱着他身体,痛哭不止。

    哭着哭着,霍岩跟她说话,说他没事……

    他很虚弱,连哄她都没有说服力,他要是没事,不会连眼皮都不睁开,他的惨状,毫无说服力。

    文澜痛苦万分。

    那一阵等待的功夫不知道怎么渡过地,她想了很多,又惊慌了很多,但每一个都没有结果,就只是抱着他大哭大叫,快来救救他,快来救救他……

    后面解救的过程惨不忍睹。

    救援人员先切开了车体,将霍岩扶住,然后从他身下把文澜扒了出来。

    文澜被拖出来时,除了腿部有压伤,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只是她浑身狼狈,全是血,血从她颈部,一直晕染了整个前胸。

    她害怕极了,没敢跟上救护车,也没怠慢一分一秒,不知上了谁的车,跟着前面装着霍岩的车,快速地往医院冲。

    她以为他要死了……

    在车上一直想他惨白的脸,和怎么叫也不回应她的紧闭的唇,也想他上一刻还在说永远爱她,下一秒就遭遇如此惨况,真是命运弄人。

    她也想,清晨时分在他房间渡过的短暂时刻。

    他好像很宠她,很温柔很温柔,可这些年的在外漂泊,岁月与磨难就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至少他从前,从没对她狠过。

    他凌晨时分,对她异常严厉,问她怎么说话的,警告她不要再那么说话,也严厉告诉她,他很在乎她,让她不要乱想。她是他的底线。

    他还状似温柔地补救,问她听明白没有。

    他这句看似温柔的话,其实一点没有起到抢救作用,他先前严厉的口吻讲完后,他似乎意识到这对她不妥,于是用最后一句缓和了态度,但是文澜根本没有被缓和到。

    她就是清清楚楚看到,这个男人,他有不受她控制的一面。

    她喜欢他像小时候一样,毫无底线的宠她;也喜欢在创作时,肆意妄为的摆弄他,喜欢他在她的压制下露出真实情绪;也喜欢在床上,莫名其妙的折腾他。

    他就是她的,可以受她肆意摆弄……

    但是文澜好像弄错了一点,有些话,有些事,真的得及时去说,去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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