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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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澜皱了下眉心,“谁告诉您的?欧佳悦?欧向辰?”

    她脚步不停地往前,很快就到达银行贵重物品存放室,经理弯腰,再次核对了存单,小心翼翼输入着密码。

    文澜静静站着,单臂抱胸。她听到手机那头自己父亲几乎咬牙的声音。

    “女儿啊,爸爸的耐心有限,你不要闹。”又说,“今晚的用餐,不能推辞,你按照原定时间,打扮好来餐厅见面,向辰也可以去接你。”

    “他到底是人,还是您的布偶?”文澜皱眉,余光瞥到柜门掀开,里面价值上亿的画作露出一角。

    深深叹息,“爸爸,我不会去的。我说过,有事要办。”

    又说,“您不要监视了,不管谁向您诉说,我开始有点叛逆了,您都不要相信,因为我始终叛逆,不是今天。从来就没有答应您,和欧家的婚事。”

    “再见。”

    结束通话,文澜心脏剧烈跳动,她瞥了一眼经理展开的山水画,一边想,宁愿是为这两幅杰作心惊肉跳,而不是受父亲影响。

    她尽力不去想,这通电话的最后,自己父亲无声胜有声的沉默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拿画的手还是在抖。

    “文小姐,我们行专家的意思也是,这两幅大概率是真品。”

    “在日本的何家,近两年也传出多出一位继承人的消息,可能的确有一些曲折,使这两幅画没有进入名录。”

    文澜点点头。

    此刻不禁回想兰姐的话,为了逼迫霍岩离开海市,欧远江为画作鉴定造了假的事……

    “不可能。”她忽然启声,眉心紧皱。

    “怎么?”银行经理很奇怪,“您刚才不是点头?”他以为,她是在反驳他的话。

    文澜摇摇头,抱歉似地一笑,“不是说你。”接着,又低下眸,仔细去看画作。

    当年何永诗在楼上收拾行李,收着收着就把霍岩叫去一边然后托付这两幅画的场景,似乎历历在目。

    那些悲痛、难以名状的至暗时光,如果真的有人从中加害,那霍家当时到底处在怎样一个无法收场的境地里呢?

    她感到恐惧。宁愿马上否掉这种思考。

    ……

    天色很快幽黑。

    晚上那场大雨说不定正在来得路上,因而天空漆黑又沉重,似马上要坠下来什么。

    车子在会所门前停下时,文澜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尹飞薇。

    她松一口气,点开接通。

    “去哪儿了?这两天都不联系我。”尹飞薇语气充满关心,“最近是不是很难过啊。”

    文澜不知道说什么,她不习惯对霍岩以外的人诉说太多,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闺蜜。

    “我跟他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楚。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行吧。”尹飞薇语气恋恋不舍,“就是怕你做出错误的选择。”

    “什么选择?”文澜讶异地一挑眉,失笑,“我没跟你说过,要怎么选择吧,你怎么判定错误的那个是什么呢?”

    “废话!”尹飞薇骂,“你找他七年,明目张胆,海市谁不知道你对他什么感情,现在人回来了,他在躲你,你什么心情啊?万一意气用事,你俩不就完了?”

    “你希望我俩好?”文澜笑眸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瞧吧,你都知道我找他七年,多么不容易,多么深的情感。”

    他不知道吗?

    文澜一想到自从在撒丁岛分别后,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就痛。

    痛了就很恼火。处处的想作怪。

    尹飞薇不愧是她闺蜜,晓得她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心性。

    “怎么说呢,”尹飞薇犹疑着分析,“你俩就差一层窗户纸捅破,但感觉,主动权在你。”

    “你真的不了解他。”文澜笑得眼角微红,声音喃喃,“他是个很霸道的人,自己的观念一旦形成,任何人改变不了。所以,你还认为主动权在我?”

    越说越难受,心就发酸,像要下雨了,处处没片好的。

    “文文,”尹飞薇语气慎重,“旁观者清,你未必,有我这个外人了解的他多……”

    文澜没搭话。

    那道规劝的声音缓缓,“我希望你少走弯路……在外人的角度……霍岩比你能忍多了……你要把握……”

    文澜没再多说,“嗯”了一声就挂断。虽然她情绪乱地一时没弄懂尹飞薇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霍岩比她能忍多了,而她要主动把握呢?

    好像霍岩随时会抽身,缩回某个地方,再也不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

    她脑中零零碎碎地组织着这些信息,没深入研究,又恍然地大悟,尹飞薇的确有旁观者清的架势,甚至比一般的旁观者更加厉害,她明明没和霍岩多接触,竟然晓得他执意孤行的一面……

    他的确,执拗而自我,像当年的离开一样,随时会抽身。

    ……

    收拾了一下情绪,文澜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到后座取过装裱好的画作。

    她凝神望着这幅何问石的山水图,像是怎么也看不够,虽然这上头整体氛围空旷而静逸,不似一般山水画家的飘逸、充实。

    但就是好看。它在文澜眼底已经不是一幅画,而是记载着一段不可逃避、且即将面对的过往。

    她特意让银行的人将画作装裱起来,弄得正式无比,好像马上就要挂在一处似的。

    抱着这幅画,她开始登台阶。

    似乎海市所有环境像样子的建筑门前,不是有台阶就是有海岸,依山傍海,总离开不了山和波澜。

    她想到小时候,听大人提起,自己母亲离世前,特意照着霍岩的名字,为她取了一个澜字。寓意为他的山,她的海。真的尤为浪漫,母亲那时候就想到,山海相配,天生一对这种话。

    文澜一时不知道母亲是过于单纯爱做梦的性格,还是真的有预测能力,她和霍岩从出生起就亲密无间,好像山海天生该融合在一起一样,从来都不分你我。

    不过这会儿,文澜登上台阶,走到一条大路旁的草坪中,站定,往上望那座建筑的落地窗。

    里面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

    文澜于是就抱着画框在底下站着,她看着里面,同时希望里面有人能看见她。

    夜这么黑,这么浓,大雨即将来的前夕,湿雾朦胧,这哪里还像夏天,比春天还湿润,比冬天还要寂寥。

    她身上快湿了时,那扇大落地窗前突然出来

    一道人影,是个男人,在窗前望了望,然后往门走去。

    对方很讶异的模样,一直从门口下台阶,走到她这边来。

    文澜眼眸微微眯,打量对方,老熟人。

    “你好。”这人打招呼,“我是秦翰海,上次没有介绍,今晚怎么来了?”

    秦瀚海口音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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