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骨刺》 120-125(第3/11页)
点,为什么不照着我存稿的样子多写一点两人的互动啊!本来都可以正文完结了,但看昨晚的评论,有亲亲讲的很有道理,得让他俩对手戏拉长一点,霍岩失忆后可有意思了!么么
第122章 海誓
这晚回去,文澜没睡好觉。
接连不断的工作,已经让她精疲力竭,每当夜晚,一躺就睡,这一晚却出奇清醒。
也许是楼下住了一个男人,让她有些不习惯……
她只愿这样想,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是好像眼睛也只是合了一下,马上就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霍岩平时送早餐来,都只是敲门三下,怕打扰她睡觉。
这天早晨,直接按门铃。
五月的海市,清晨飘着浓厚海雾,凉风吹来,雾跟着移动。
他一身春装,站在雾水里,看上去很来者不善。
洛森惊愕:“……”
他赶飞机过来本来就疲惫,加上晚上还睡楼下沙发,整个就萎靡不振,一大早被按醒,来人还这副姿态。
甚至,那人,没经过他同意,径自绕过阻在门口的他,直接走入。
“……谁?”文澜根本没睡够,穿着睡衣下来就要发脾气,忽然,看到大门洞开,晨光微熹的光影里,站着一个面朝她而表情看不清的高大身影。
……是霍岩。
“这么早来做什么……”她惊讶,有点不敢相信,“不睡觉的?”
“六点了。”整栋房子没开灯,全靠晨光微熹视人,霍岩看到她穿着系腰带的晨袍,露着光洁小腿,而给自己开门的男人则只穿了一条睡裤,裸着上半身。
“六点……”洛森疲惫走回沙发倒进去,“谁家好人六点起床?”
出于男人间的较量本能,洛森可以肯定,在看到自己睡的是沙发后,这个六点前来爆按门铃的男人,浑身的戾气消散不少。
是的,戾气。
这个满身文艺范儿眼底全是故事的看似温文尔雅男人,对文澜占有欲爆表。
文澜从楼梯下来,他又收敛直至那些戾气全部散尽。
“昨晚没睡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文澜无奈,“我也没有请你六点叫我起床。”
“地陪有地陪的责任。”霍岩望着她眼,认真说,“你洗漱,我在外面等你。”
音落,转身就出去。
文澜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这会儿被一吵,整个人发懵,鬼使神差地回楼上洗了澡,换了漂亮衣物。
下楼时,洛森无可奈何眼神,要说什么,文澜直接手势示意他闭嘴。
洛森只好目送她出门。
海雾仍然浓厚飘在空中。
靠近地表的雾在旋转,而半空中的将高楼大厦顶端遮挡。
海市夏天要来了。
海市是没有春的。
早上仍然冷。
“打算做什么?”文澜质问眼神望着他,“一大早扰人清梦,你最好有点本事。”
霍岩笑,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笑意。
她能出来,是对他的最大肯定。
他一定会好好做的。
他眼神也这么表示。
文澜无奈,率先往前走。
霍岩跟在她身后。
两人默默无言走下大教堂的马牙石路。
清晨,行人稀少,两边旅游商品也闭门。
唯有从教堂下来的一个早点市场,烟火气旺盛。
霍岩领着她在街头一个餐位坐下来。
他点餐。
文澜耻笑他,“我是海市人,你带我来这种游客必吃榜,有意义吗?”
她是画家,她需要灵感,而不是坐在大众点评榜里吃喝玩乐。
“画家不吃早饭?”霍岩点了鲅鱼水饺,给她倒了醋。
文澜问,“前两天送来的饺子,你包的吗?”
“速冻水饺。”他答。
“……”文澜不可思议,“速冻水饺值得你天天大清早往我门上送?”
“时间太早,厨师没上班,不过你放心,明天早上开始,让厨师现包。”他现在钢铁直男到可怕,从前为送她花,自己先学了插花手艺。
“厨师哪有你手艺?”文澜意味不明笑。
“……我手艺很好?”霍岩不是太相信,“我特别讨厌厨房。”
“你手艺非常好,”文澜阴阳怪气,调一转,“不过,我没吃过。”
“那怎么说我手艺好?”霍岩被她搞晕。
文澜冷哼一声,不理睬他。
饺子上桌,她埋头就吃。
霍岩对着她吃相看了一阵,嘴角忽然就上扬起,无法落下。
就连吃饺子时,那弧度都没办法下来。
他发现,只要看着她,他就莫名其妙入神,或者这样一直笑。
这一天,时间飞快。
他领她去海鲜码头,看海鲜从船舱上岸,看那些勤劳的搬运工用肩膀、双手撑起生活的重量。
她需要许多“动态模特”。
整日关在工作室里,对创作不利。
“你该多出来走走。”他嗓音温柔地在码头,对她说。
文澜走在忙碌的人间景象里,很想说,自己已经很久不曾对外敞开……
一个使自己关闭起来的男人,现在让她打开自己……
她不想说扫兴的话,因为他已经人生重启了……
“我在澜有一场美术展,展示静止中人物躯体的动态美,你懂我的意思?”
“我是画家,当然比你更懂。”
“要去看吗?还没撤展。”他邀请。
文澜答应了。
她知道他有做策展人的能力,在没生病前,他有超高的鉴赏水平,也是收藏大家,对艺术市场风向有敏锐观察力。
没想到失忆了,体内本能因子还在。
如果没有那些本能,短短两年怎么可能渊博到这种登峰造极状态?
从前记忆的消逝,只是清空了他过重的内存,反而让他轻装上阵。
文澜一路跟着他,看他介绍展览,看他温和不失力度跟周围人打招呼……
一路她都在想,现在的他,好还是不好?
好,轻装上阵当然好。
不好,怎么如此彻底干净的忘记她?
他走在澜美术馆,没有提过一句“澜”的由来,偶尔有对她熟知的人经过,看到他们在一起非常惊讶。
但霍岩不闻不问,仿佛别人的心思根本不值得他在意,他在意眼前当下的快乐就好。
文澜有点受感染,就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