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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骨刺》 120-125(第8/11页)
,瞬间感觉呼吸不畅。
霍岩没什么知觉似的,任她饱览眼福。
文澜一抬头,就看到他满脸自然的刚睡醒后的松弛样子,一时,有些最快问,“……你健身?”
问完就想咬舌,为什么要关注他这个问题,但文澜可不怂,一本正经表情,“……你有时间吗?”
“每天早起,先跑步,白天忙完,睡前再做力量。”
“高精力人士。”文澜佩服的语气。
他病后沿袭了从前习惯,早起晚睡,从不喊累。
“你过得怎么样?”他问。
“晚睡晚起,学习,创作。”
“不出去玩了?”霍岩想到她从前去各地旅行拍的照片,滑雪、洞潜。
“没有意思。”文澜兴致缺缺的语气。
“我带你去吧,后面我准备学滑雪。”
“你滑雪很厉害,有一年,我们从……”文澜忽然不想说了。
“从哪里?”他追问。
“忘了就忘了。”文澜起身,下床的瞬间整个人摇摇欲坠,这场感染可不是闹玩的,在床上缓这么久,还晕天晕地……
晕着晕着就晕他怀里。
不得不说,他病后没有放弃自己,依然勤学上进,有丰富的学识,又有很好的身材管理,这样的身材抱着文澜,将她美飞了,嘴角都差点暴露要往上提,好容易克制住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放开我……”
“别动了……我也晕。”她浑身软和和的,和他昨天早上包饺子揉的面粉差不多,两手忍不住在她肩和手臂使了力道,更软了,他越用力,她皮肤陷得越深……
“你干什么……”文澜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两个成年男女黏黏糊糊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可她越挣扎,两人就越黏糊。
“别动了……”霍岩头晕脑胀,被她掀着,本能抱更紧。
“啊啊……”文澜越掀他,越倒霉蛋,她直接将他压回床铺,趴他胸肌上,抬头,俯视下方的他,发现他表情挺难受的样子。
她一愣,几秒后,拿枕头砸他脸。
霍岩伸手去抢枕头,也就放开了她。
文澜趁机逃走,下床时,如他所“期望”的摔一跤,他在床上难受地喊了她一声,怕她摔着哪里了……
文澜挺心烦,重新摸起来,东倒西歪,去了浴室。
到了里面,照镜子,发现自己脸红如番茄,好像又烧起来……
霍岩也没好哪里去,跟着她一起烧起来,到厨房喝水都费劲。
两人又回床上躺着。
躺到傍晚。
期间饿了,就让店里的人送吃的,文澜没吃几口,霍岩也吃不了太多,两人就抱着电解质水猛喝水。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退烧,都折腾出一身汗,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在网上查了说,一般这种出汗量就差不多结束了。
文澜心说,再不结束,她时时跟他同床听他呻。吟都要熬死了……
她觉得霍岩的存在是烦恼的,霍岩觉得她的存在更加令他烦神,她声音比他大,一会儿呜呜好难受,一会儿心口好慌,一会儿好冷你抱抱我……
她烧起来就迷迷糊糊,和正常状态派若两人,直往他怀里钻。
霍岩跟她盖同一张被子,明明自己的状况是浑身发烫要散热,她冻得要死喊冷,不仅被子盖顶,还要躲在他怀里,两脚勾着,揣他腿窝里,两个小手抵着他胸口取暖。
他浑身滚烫,刚好让她舒适。
霍岩脸都被烧红了,额头直冒汗,就陪在被子里,看她闭着眼,糯糯唧唧的样子,心想,自己捂死了都值……
傍晚,两人都不烧了,开始嗓子有如刀片刮……
文澜实在受不了,要去洗澡。
霍岩不允许她去,“还没好……”
“你没有衣服换,就想让我跟你一起臭……”文澜拆穿他。
霍岩失笑连连,“这样说也行。”
正闹,他手机突然响,文澜扫了一眼,看到称呼是“妈”,立即天灵盖都一响似的,整个人清醒。
何永诗跟朋友出去旅行,文澜回来这些天,并没有主动告知她。
她现在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并且现在正站在楼下。
文澜心跳像机关枪一样跳,愣在床上不敢动。
所谓近乡情怯,何永诗也是她的“乡”。
“过来。”她愣神之际,霍岩直接牵起她手。
文澜被动跟随他步伐,来到窗台。
天气特别好,晚霞绚烂,蓝调时刻即将上演。
海市的高楼大厦、传统民居,马牙石大街,通通在面前铺开。
何永诗拎着两大包东西,站在离工作室远一点的平地上,好让他们俩在二楼能顺利看到她全身。
何永诗朝他们俩招手。
“……”文澜忽然就泪眼朦胧,看不清她的样子。
“文文!”何永诗叫她。
“……”文澜听出她声音里的喜悦,但回喊不出她,整个人就往窗台外面探了探。
何永诗对她不住摇手,非常高兴的样子,接着,忽然,伸手摘掉头上的帽子。
“……”文澜先一讶,接着,凝结在眼眶的泪珠终于大颗大颗滚落,她的视线也因而清晰——
何永诗染了一头金发!
三年前在东来寺初见她,她长发几乎快落完,上次在英国,她虽然戴着帽子,可露出来的头发还是黑色的,现在,她剪着跟文澜差不多长度的短发,染着跟文澜一样颜色的金发……
她一定在村乡教堂里,看到文澜被同事拍摄的,染着金色短发工作的照片,回来才弄了跟文澜一样的发型。
“妈妈……”文澜慢慢轻轻地叫她。
何永诗居然就听见,很大声“哎”了一声。
曾经,文澜事事以她为榜样,连头发都学着她的样子,黑长直,不染不烫,她还要向她一样做个好太太,好妈妈,养三个孩子……
现在何永诗以她为榜样,居然一把年纪,尝试这种颜色的染膏……
“妈妈……”文澜喜极而泣,终于可以大声地朝她呼喊,“我想你!”
“我也想你!”何永诗重新戴上帽子,笑容微收,似乎也有点动容地落泪,但很快,她又重新笑起来,并将地上两个包,往身前放了放,对楼上的一儿一女说,“给霍岩带了衣服,还包了饺子,妈妈自己包的,霍岩还没有重新学包饺子,肯定不好吃吧。”
“难吃死了……”文澜委屈地抱怨。
“让他后面学。”何永诗笑。
母女俩在半是晚霞,半是蓝调的天光里,聊了许久。
直到霍岩将她拖进屋里,才结束这场会面。
文澜眼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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