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在差不多走到陈府的时候,蝴蝶担忧的小声道:“小姐,苏公子他……”
“蝴蝶。”陈嫣儿朝后看了看,发现没人跟着她们,陈嫣儿这才放心的继续道:“莫要再在外面提起苏公子的名字,明白吗。”
蝴蝶委屈的点头,她这都是为了小姐好,却没成想被骂了,好一会后,蝴蝶才继续道:“您为何在官府的人第一次来家裏的时候,没直接告诉县令或王捕头,秀娘是杀了二小姐与三小姐的凶手呢?”
陈嫣儿轻笑一声,但是眼眸却闪着泪光:“你让我怎么开口?难道,你让我说,老二与老三死的时候,苏公子他都看到了,但是却没来得及阻止,也不好直接报案?”
蝴蝶不言语了,但是却担忧的看向陈嫣儿。
陈嫣儿自言自语道:“父亲生辰那天,他来府裏寻我,结果却无意发现秀娘sharen的一幕,他让我躲着点秀娘,只说秀娘是个恶毒的女人,却不肯多说。我再三追问,这才知道是秀娘杀了老二老三。”
顿了顿,她继续道:“他不方便出面指证秀娘,我们两人又是弱女子,只能暗中提醒王捕头他们。不过,幸好王捕头他们及时发现秀娘是凶手,否则,老二老三死不瞑目。”
蝴蝶点头道:“对,希望两位小姐的在天之灵能安息了。不过大小姐,苏公子说没说什么时候对您提亲啊?我听说,这两日又有媒婆登门了,不过是别家的公子少爷来提亲的,不是苏公子。小姐,您……打算什么时候问苏公子提亲?”
陈嫣儿心不在焉的朝前走:“我知道,莫说了,你说的我心烦。”
蝴蝶闭上嘴,不敢再说了,但是心裏却总是七上八下的,一会觉得那苏公子一时半会可能不会来提亲,一会又担心小姐芳心错许,但是却不敢直说,省的陈嫣儿难过。
而在另一边。
王捕头需要回衙门一趟,没再聊什么就走了。
宁隐敲着木桌:“事情都结束了,往后大家都各忙各的吧。”
金钱钱站起来,一拱手:“久闲侠士,告辞!”
说完,金钱钱一撩起衣摆,欢天喜地的转身离去。
宁隐慢吞吞的喝了茶,又要来一份炸糖糕,让店主用油纸包着,自己拿在手裏就走了,却不曾想,他刚一转身,便瞧到从街角那边走过来的左无寻。
人群熙熙攘攘,宁隐一眼瞧到了君子如玉的左无寻,左无寻也一眼瞧到了揣着油纸的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