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龙人的狗视线共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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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下浇灌。

    林瑜皱起眉:“江述白不在家会去哪里?”

    谭嘉谊夸张地怪叫一声:“你才是他的女朋友,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能知道吗?”

    “我给你发电话就是想问你,实在不行我派人去宿舍接你,你这两天住在我家,避避江述白的风头。”

    林瑜思量几许:“不用了,他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大摇大摆进女生宿舍楼。”

    挂断电话后,她握着手机在通讯栏一路下滑,目光寻找着熟悉的头像。

    特别粉嫩的握着锅铲的小兔子,头顶上带着亮光闪闪的小皇冠,锅里还有多到快要漫出来的小蛋糕。

    是当时他们刚刚谈恋爱时用的第一个情侣头像。

    过了没多久林瑜就以影响不好为理由,自己单独换上了一张平平无奇的风景照。

    江述白反倒是自己一个人守着拎锅铲的小兔子,这头像也一用就是小半年。

    她将手放在键盘上,哒哒哒敲字。

    【外面雨下的很大。】

    过了十分钟。

    她又继续发送消息。

    【你从家里出来,有没有住的地方?】

    一整个下午做事心不在焉,做题时思路也总是被迫中断,墨水在试卷上渗透出来几个圆斑。

    林瑜状态不佳,索性在直接离开桌面,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大雨。

    对面宿舍楼的窗户上已经贴上了用来防风的胶带,楼下林荫大道的小树在狂风骤雨中摇摆。

    忽然,一道惊雷在耳边乍响。

    林瑜忽然想到。

    江述白再不济也姓江,就算是不敢住在家里的房产中,最起码身上是有钱的。

    莱茵城这么大,酒店旅馆民宿又这么多,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林瑜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事态也确实如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任凭外面风雨如何肆虐侵袭,她都充耳不闻,只当是给自己放了两天的假,顺带着梳理着之后的职业发展方向。

    窝在沙发里看纪录片,顺带又认真研读了几篇学术论文。

    时间就这么打发着过也算快。

    一转眼,到了和费尔蒙约好去实验室的时间,风雨也恰好在此时停止。

    林瑜整理好文件,带上笔记本电脑和零零碎碎在实验室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开始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时,费尔蒙还没有过来。

    林瑜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周围倒是一片凄惨萧瑟的景象,不少绿化植物被拦腰折断,坚实高大的树干在马路上砸出了好几个凹坑,里面蓄着水洼。

    碧绿色的树叶掉在地上变成墨绿色,泛着脏兮兮的亮光。

    林瑜双手抱臂,没什么意思地在地上捡落叶玩。

    好几双脚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形成一个圈将她围聚在正中并逐步缩短着距离,高大的环形人墙投射出一片阴翳。

    这群男人她不认识,校园内或许都没说过话,就连哪个人是领头的她都分不清。

    “有事吗?”林瑜开口问道。

    寸头男率先开口,看上去像是一群人的头。

    他搓搓脑袋,将堵在林瑜面前的人墙推开,眼中的恶意和轻视明显,笑的猥琐。

    “让让都让让,对女孩哪有来这一套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你放心,我跟他们一点点都不一样,就是有点小交易想来找你谈而已。”

    围在身前的人太多,这个时候她没办法动手反抗。

    这里又是长直道,就算是直接逃跑体力也不占优。

    林瑜只得耐住性子周旋:“我不做生意。”

    寸头男一把勾住林瑜的肩,将她往身边带,嘻嘻哈哈地逗笑:“别招笑了,一个特招生勾着两个男人做海后的事情早就在学校里传疯了,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呢?”

    “听说你跟谭嘉谊走的近?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要一个她私人的联系方式。”

    “滚开。”林瑜看了眼手表,距离九点还剩下五分钟,“我不可能给你。”

    寸头男在一群人面前落了面子,恨的咬牙切齿,推了一把林瑜的肩。

    林瑜身形踉跄一下,小腿磕在了身后的花坛上,用手撑住花盆才不至于摔倒。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还有心情跟你好好说话,你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江述白的女朋友?江述白现在出国了,季昀摆明了不愿意管这事,我要想搞死你,连手都不用动一下!”

    寸头男继续大放厥词,视线中林瑜的脸色逐渐僵硬,渐渐地失了血色。

    他心中快意,说话越发口无遮拦,甚至无视了身边一群人对他指手画脚的提醒。

    “我他妈今天就告诉你,这事还就没完了,就算是你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你让谁给你磕头道歉!”

    暴戾的怒意劈头盖脸砸下。

    寸头男还没来的急回头去看谁这么胆大包天,领子就一把被人揪起,头朝下被塞进了花坛里。

    雨水和烂泥混合成一团,还掺杂腐化了一半的烂泥,争先恐后地往他的嘴里去钻,口鼻里全部都是泥土的腥味,让他几乎作呕。

    “谁!是谁!我、咳咳、我这辈子不可能放过你!”

    头皮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从头顶开了一个洞,用手拽着皮肉往下撕扯一般的痛。

    寸头男发出凄厉的痛呼,被泪水磨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他怎么都没想到的脸,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江江少?”

    “哦,还认识我啊。”江述白声调淡淡,蹲下身和已经吓到瘫软在地上的寸头男对视,“要对谁不客气啊。”

    “别别别,江少,我说错话了。”寸头男忙不迭跪倒在一边,一个一个地磕着响头,“我错了错了!”

    江述白问:“给谁道歉?”

    “给林瑜同学道歉!”

    江述白强压着寸头男在林瑜面前磕破了头上的一层皮,血顺着额头流到鬓角,再落到地砖上形成深褐色圆斑。

    最后是林瑜受不了这种声响和凄惨的喊叫,江述白这才放人离开。

    短短几天不见,林瑜几乎认不出江述白的样子。

    太憔悴了,就像是皮肉被磨损了一层,透过皮肉甚至能看见内里槁枯的骨架。

    往常他穿衣打扮也一向有自己的风格,脖子上,颈侧都会挂着叮叮当当的配饰,现在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值钱的物件都被换成了钱,手里倒是还记得给她带着一束皱巴巴的花。

    江述白握着花,无意识揉搓着花上的塑料包装袋,身上还有方才教训人未消散的余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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