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歌回到学校后,把在海洋馆遇到的事写成了新闻发到了校报上。不到一周,海洋馆的事就在东庆大学裏传开了。而且,这件事不仅在校园裏闹得沸沸扬扬,更是传出了校园,上了当地的很多报纸杂志。
徐安歌第二次到海洋馆时,虐待动物的那个驯养员已经被开除了,而且海洋馆提高了招聘驯养员的标准。徐安歌心裏一阵热流,她感嘆于新闻的传播速度之快,不仅油然而生一种骄傲,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新闻人对新闻的使命感。
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把自己称作是“新闻人”了。想到这裏,徐安歌有点惊讶。
第二天徐安歌照常去医院看小皮球,陪他玩。
去医院,要坐半个小时的地铁,为了节省时间准备期末考试,她便随身带了书在地铁上覆习。
所有闲碎的时间都利用上了,希望老天爷给她个好的结局吧。不说高分了,至少期末考试不能挂科吧。
让徐安歌有点失落的是,在医院的一整天,她都没有见到顾佑荣。
小皮球也闹着要见顾佑荣,但听护士姐姐说,顾医生今天请了假,没来上班。
小皮球自己在病床拿着小汽车玩,徐安歌拿了本书坐在一旁翻起来。
“安歌姐姐,我会死吗?”
玩着玩着,小皮球忽然像洩了气,丢了玩具跑过来挨着徐安歌,一脸忧愁。
徐安歌被他问得一楞,哽咽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在小皮球面前回答这种沈重的问题。
“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我知道呀。我听护士姐姐聊天时说,前天进来一个小孩子就死了。”
徐安歌放下手裏的书,摸了摸小皮球光溜溜的头顶,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心疼和难过。
“那你害怕吗?”
“我昨天听见有叔叔阿姨在哭,哭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