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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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莺犹豫:“可万一…”

    “无事。尽心就好,”无忧脸色苍白,他眼眸低垂,上下的睫毛都是白的,似终年不化的积雪,悲哀而慈悲望着山莺,再次叮嘱,“只是少让红线再吃你了。如果非要喂养这些红线,那你拜我为师如何?”随后又拍头轻笑,“我忘记了,我要死了,应该没什么机会教导你。”

    随后,他又想到另一种办法,“又或者,你可以让他主人喂养它们。”

    “它的主人…”山莺疑惑,说明自己穿越真相。

    “好神奇,穿越吗?难怪你是破局之人,”无忧感叹,“至于你说的主人不在,只剩红线,我想一个空间只能存在一个吧,就像你带来的钱财,在另一个时间段,定然是消失的。”

    “人也一样。”

    “它主人在他现阶段该在的地方,而这个时间段没有的红线,它就自然留在你的体内。”

    好有道理的样子!

    国师果然是国师,很强。

    山莺频频点头认同,更衬托她很早之前纠结难过宋衡是不是宋栖迟脑回路可笑。

    简直庸人自扰。

    只是想到宋栖迟…

    山莺蹙眉抚胸,哎。好难受。

    宋栖迟,到底去哪里了。

    *

    细雨绵绵如丝倾泻。

    山莺又骗人。

    宋衡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只可惜雨水浇透一腔怒意,他渐渐从山莺为什么失约变成担忧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脚步匆匆往家赶。

    越临近,一颗心越低沉越恐惧。

    “小宋回来了,”碰巧遇到隔壁阿婆,她热络寒暄,“你也是个苦孩子,母亲竟然是这般的人,还能考取功名。”

    “母亲?”宋衡愣。

    阿婆把今日宋母一系列撒泼打滚,辱骂发疯行为讲述。

    宋衡摇头,阿婆却噗嗤一笑:“我还能骗你?”她仔细形容几人的长相衣着性格,又道:“而且小山都承认他们是你的家人,你弟弟叫宋永,小山叫他阿永,这还能作假?”

    “阿永,”宋衡瞳孔一缩,一瞬恢复正常,强压下山莺为什么会认识他家人和知晓他弟的名讳这充满违和感的事情,他问:“那现在…那山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好像跟你家人聊完天,急急忙忙出门了,不知道去哪里,叫她也不搭理,跑的飞快。”

    跑的飞快。

    是啊…

    从阿婆口中,宋衡无比确定抹黑他名声的人就是他的亲人,他麻木无感,并不生气伤心,他只是想起久远的从前,总有人在背后戏谑嘲笑他,好赌的爸,疯癫的妈,病弱的弟妹,哪怕他如何如何,这种家庭是个难缠的大火坑。

    宋衡失魂落魄推开门。

    一脚踩到地上带有谢府印章的信件,他捡起信,第一次进山莺的房间。

    那间平时他只能隔着窗户眺望的房间,现在一片狼藉。

    用于山莺撑手的矮几,碎裂成块,无聊时山莺拨动听响的琉璃珠串,缠绕起结,她喝水的茶杯,她睡觉的床榻,她居住的房间。

    一切尽毁。

    而它们的主人也就此离去。

    “山莺…”窗外细雨蒙蒙,光线昏暗投射,将伫立其中的宋衡也映照成一尊腐朽没落的陶俑,与破败的环境交融,他眼波无光,“你在哪里,又会去哪里?”

    莫名,他又思念山莺,回忆不停打转。

    第一次见面,山莺喜极而泣抱着他,唤她宋栖迟。

    在破庙,篝火灼灼中,她望着他哀伤出神,唤他宋栖迟。

    在北河绾腩街,她依偎在他怀中悲伤哭泣,还是叫他宋栖迟。

    在客栈,她昏睡中还是一般。

    宋栖迟,宋栖迟,宋栖迟。

    宋衡阖眼,悲痛欲绝。

    湿漉漉的衣裳黏在身上,他只觉自己为□□,在宋母宋永的口中赤身裸体的展示在山莺面前,他腐烂糜烂的一生。

    他是不是不像他?

    不像她口中心里怀念思念的宋栖迟?

    宋衡无力撑桌,碰掉刚才顺手撇下的信件,信被打开,内容被雨水晕染,字迹变成一团团模糊,勉强能看,谢津先贺宋衡夺得魁首,又道自己贬官远走,两人少有牵扯,于他仕途不好,望他珍重。

    最后道他出入官场,为他择了几个字可选择,若都不喜,也可自行取字。

    只可惜,最后几字雨水浸湿。

    宋衡无从得知谢津为他起的字。

    “字…”宋衡宛如当头棒喝,伴着耳畔嗡鸣,他慢悠悠开口,沉寂的眼眸翻滚未知的情绪,似漆黑的海平线迸发一一缕光线。

    为什么?

    为什么山莺会认识他的家人,知道他弟的名讳?

    为什么山莺会知道他嗜糖?

    为什么山莺会知道他不能晒太阳,要打伞?

    为什么山莺对他了解的清清楚楚,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很久。

    他踉跄跑到梳妆台前,因镜面是适合山莺的身高,宋衡不得不弯腰贴近,出神望着自己这张脸。

    一点火星,便可燎原。

    很多无解又违和的事情都因此而解。

    宋衡四肢骸骨如烈火焚烧,他抓桌角的指节泛白,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角一角的碎镜,拼凑出一张扭曲阴暗的脸,他从喉咙艰难吐出让他深恶痛绝的名字:“宋,栖迟。”

    “是我长得很像你吗?”

    “还是你长得像我,又或者,我本来就是你。”

    宋衡又回到长安街。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患得患失,甚是笃定,彷佛山莺为他而来,就会在长安街等待他,为他抛下那枚答应过的戒指。

    很轻巧的,很轻松的宋衡发现了山莺。

    不用寻找。

    他的目光就锁定。

    珠链半遮半掩,露出一小截雪青的衣衫,就像山莺这个人一般,是雪在阳光之下泛起的光泽,朦胧而梦幻。

    正如他时常觉得两人的相遇,只是一场绮丽的梦罢了。

    趁着梦未醒,他连一刻也不愿意分离,望着一抹雪青色,宋衡就站于楼下呼唤:“山莺。”

    “山莺…”

    山莺抬头。

    她环顾空无一人的房间,对自己甚是无语,她不会想念宋栖迟,想念到开始幻听了吧。

    “山莺。”

    又是一声呼唤,这次清清楚楚,如惊雷炸响在山莺耳畔。

    山莺骤然起身,转身望向外,隔着雨幕,她看到了宋衡。

    他没有打伞,全身湿透,贴身的衣裳勾勒出精壮而优美的线条,墨色长发蜿蜒黏在苍白的脸上,目光黏腻贪婪望着她,就似一幅鲛人借雨上岸觅食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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