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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30-40(第4/17页)
苦修的居士。
可无奈,山莺没有别的办法能接近殷庚,她花了一多半积蓄,得了一个打白工的机会。
白云观坐落于巍峨的高山之顶,赤金瓦,绛红墙,瓷白砖,梁柱雕刻花鸟鱼虫图案造型,处处庄重典雅,金碧辉煌。从远处眺望,白云弥漫,竟像古画上描花的仙境宫殿。
因名气声望鼎盛,客流络绎不绝,从山脚延伸到山顶,是一条能同时容纳三辆马车的道路。
山莺坐在一辆拥挤的马车内。
混着汗味,劣质脂粉味,菜味油香,和各种说不上名字的味道,纷纷涌入她的鼻腔,山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也没生病,也没熬夜,饮食起居更是规律良好,可无端的,她的身体越渐虚弱。
马车急驰,左晃右摆。
车厢里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呼和尖叫声。
前端的马夫常年走这条道,是娴熟到不要命的驾马技术,山莺头晕目眩,宛如在什么游览区的憋闷晕眩的大巴车上,下一秒就要吐了。
挣扎见,她攀附到马车边缘,撩开帘子一条细缝。
枯萎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杈的树影掠过,她弓背喘息,竭力汲取冰凉的新鲜空气。
“呕…”旁边一妇人也捂嘴苦脸跑过来,她不停抽噎,呕也呕不出来,憋又憋不回去。
山莺身子靠外,把大部分窗让给妇人,又把这段时间她买来用于提神醒脑的薄荷油,倒在妇人的掌心,“好点没有?”
妇人捧手轻嗅许久,压下心底翻涌的作呕感,惨淡一笑,“多谢。”她自爆家门姓邱,凝望身形消瘦的山莺,疑惑问:“你也是来白云观当居士的?”
山莺点头。
邱大娘大大咧咧:“但你身体好像…”她恍然:“所以你也是想借机求殷师的吗?”
“殷师…”山莺唇齿相撞,似要把这个名字碾碎成泥,她垂眸轻笑,掩下眼底阴冷,“是啊,我也有事相求。”
山莺把事情搞砸了,现在宋衡厌恶自己,她也只能舍近求远来白云观,看守住殷庚,让他们两个不再相见,相安无事。
山莺因模样长得不错,她被分配于打扫静室。
她目不斜视拿着扫帚清扫小路,侧耳听着其他道士劝走因等殷庚而发怒的善信后,小声谈及殷庚。
“刘师兄,殷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也不知。我上次去摘星楼,殷师就说他与无忧师祖打了赌,卜卦到上上签就归来。如今,都快一年了把。”
“刘师兄,万一,殷师一直抽不到怎么办?”
两人谈及久久不归的殷师,都是一张苦瓜脸,丧气满满。
而躲在角落的山莺听完全部的,也是一脸无语。
啊?
这些道士也太可恶了,殷庚都不在白云观也不说一下,害得她咬着牙,在白云观枯燥而劳累干了十天半个月的活,算什么?
等道士走后,山莺找到一处地方歇脚,她这段时间瘦了很多,哪怕在分在厨房的邱大娘格外关照她,每次都会特意给她留下新鲜丰富分食物。
山莺一开始不解,以为是累的。
可梦中日渐粘人又烦人的红线,让她意识到不对。
梦中红线听不懂人话,更不会讲人话,只会用行为动作纠缠于她,紧紧围绕在她的身躯,指尖,脖颈,眉眼。
一日,山莺好不容容易脱离梦中红线的纠缠,下一刻,就力竭昏倒。
待她惨兮兮躺在地上醒来时,就看到了红线从她身体里似血一般渗出流淌,不复当初的鲜活,恹恹的,缠绕于她指尖,崩溃消散后,山莺有了可以起身的力气。
想来,是红线饿急眼了,开始吃她了。
山莺骑虎难下,更无能为力。
她休息了好一会儿,又啃完三个早上特意留下的,现在冰凉发硬的菜包子,人有了些力气,知晓以殷庚的倒霉运气,一时半刻离不开摘星楼,她也不准备继续打白工,起身往后殿走,对面的人影还没看清,就被撞倒在地。
随即一只肉感的白手伸到她面前,“抱歉,你没事吧?”
山莺摇头仰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脸盲般思索最近相见的人,衣着名贵华丽和模样圆润,她虚弱且不确定道:“谢琅…?”
“啊?”谢琅一惊,“你谁啊?”
他凑近,托腮深思,又问,“你谁啊?”
他记不记得,认不认识也不重要,遂山莺摇头道一声没事,撑地起身,拍拍灰尘,就继续往后殿走。
然而谢琅就是个跟屁虫,追在山莺身后,嘴碎不停连问:“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你为什么认识我啊?我怎么记不得你啊?你给我提点啊,别闷声不说话,该不会觉得我记不得你,你生气了吧,实在抱歉…”
叽叽喳喳,吵得山莺脑子疼,也没心思计较这种矜贵小少爷天天乐趣无穷,是否还记得半月之前,所见一面之人。
她停顿,道:“我叫山莺。”
谢琅一张圆脸皱巴巴的,五官都拧紧,他大惊:“山姑娘,你怎么把自己蹉跎成这样,而且,你怎么在白云观做居士?你不知道你走后宋衡疯了。”
“疯了?”山莺疑惑。
谢琅严肃点头:“找你找得疯了…”他视线与小厮交汇,“快去,告诉宋衡,山姑娘找到了,让他快来白云观。”
山莺急切大喊:“不要,千万不要。”
谢琅歪头:“为何?”
哪有什么为什么。
先不说山莺就不想和宋衡相见,就说万一好巧不巧殷庚正好回白云观,又遇被她引来的宋衡。
这样显得她很蠢好吗?
山莺口水都说干了,终于劝得谢琅放弃。
为确保不会将宋衡引来,她特意说明:“我马上就离开,你千万别叫宋衡来,况且我一寡妇,与他如何相配,谢公子,你与他相识,想来也清楚他的家境,他如今功名在望,我何必拖累他,算我求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而且断了,就应断的干干净净。”
谢琅沉默许久,叹气道:“行吧。我知道了。”也不再说什么,他和山莺道别,就离开准备下山。
侧身的小厮询问:“少爷,真不告诉宋公子?”
“怎么可能!”谢琅一脸兴奋,一副“终于轮到我上场”的架势,他飞奔至马厩,翻身上马,轻甩马鞭,侧头与小厮道挥手,“把山姑娘看牢,别让她逃了,我去去就回。”
“她如今过得如此凄惨,正是需要英雄救美的好时刻!”
说罢,不顾众小厮呼喊,急驰而去。
花了些许时间,谢琅气喘吁吁来到客栈,找到拿着珍珠桃花流苏簪,独自出神的宋衡。
他大喜:“宋大哥,我找到山姑娘了。”他把在白云观遇到山莺始末说明,仰着亮晶晶眼睛,说:“快去找她吧。”
而然宋衡身形未动。
冬日阳光透过花窗阴冷斑驳照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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