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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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给自己倒上酒的山莺,却没制止,他试探道,“我明日会参加殿试,之后…你会来看我吗?”

    “我怎么看你,难道你要我在宫外等你?”山莺一脸诧异,她挠头,理解错宋衡的意思,皱起一张小脸,十分好脾气道,“要是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宋衡噙笑:“是传胪大典之后,走马游街,你会来长安街看我吗?”

    走马游街啊…

    应该是非常热闹的。殿试后,宋衡被炼制成鬼的另一个节点,也被扭转。

    他彻底安全了。

    山莺颔首,保证:“当然。”

    她倒上酒,跟宋衡碰杯,一饮而尽。

    夜色朦胧,一轮弯月高悬,照亮两人的归路,两人并肩而行,可渐渐的宋衡越走越慢,人慢慢向墙壁靠拢下滑。

    山莺靠近,打量宋衡:“你醉了。”

    宋衡不适扶额:“你怎么没醉?”

    “我应该醉吗?”山莺哼笑,指尖捏住宋衡的衣袖,示意他起身,“走吧回家。”

    宋衡岿然不动,垂头就坐在地上,目光深沉如夜色,既无形又无处不在,盯着搭在自己衣袖上的一只白皙小巧的手。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山莺半蹲,拨开宋衡额前的碎发,他浓烈的眉眼全露,整个人锋利冷冽很多。

    酒意将压抑的本性释放,宋衡抬头,就静静望着山莺,缓慢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山莺:“宋衡。”

    宋衡:“嗯。”

    “宋衡。”

    “嗯。”

    “宋衡。”

    “嗯。”

    接连三次,山莺一笑,“那你现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宋衡仍乖巧的“嗯”一声,随后慢半拍反驳:“我一直知道,我是问你知道我吗?”

    “我也一直知道,你是不知道,”山莺掏出手帕,做扇给宋衡扇风,“你好点没有?”

    宋衡:“难受。”

    “那我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宋衡:“难喝。”

    山莺耐性子哄:“那你要什么?”

    “我想要…”宋衡胸腔有团火,愈演愈烈,最终都熄灭于山莺的水光潋滟的眼中,他道,“我想让你来看我。”

    “我答应你了的。”

    “你知道游街时,街道两侧阁楼会有女子…见到,”他嘟囔,口齿不清隐去几个字,“她们会投掷随身携带的荷包手帕,钗环耳坠。”

    山莺单手捧起宋衡一脸正色认真的脸,询问,“你也想要吗?”在得到肯定答应后,很顺手就把手中的手帕丢在宋衡怀中,“还要吗?”

    宋衡指节攥手帕,点头。

    山莺解开腰间前段时间刚买的绣有紫藤花的荷包,丢给宋衡。

    见他还不起身,山莺起身,歪头双手摘取下她的珍珠耳坠,丢给宋衡,又捻起插入鬓发的珍珠流苏簪,居高临下,模拟从高处丢掷的动作,抛给宋衡。

    宋衡接住入怀,仰望山莺。

    山莺:“够了吗?”

    她全身就这点东西,现在除去腰间的人鱼玩偶,全都给宋衡了,山莺转动指节的戒指,思索如何把醉酒的宋衡哄回家,就听一句“还要。”

    山莺低头,宋衡还是刚才那副模样,靠坐墙角,沉着一张脸,期盼望着她,月光皎洁落在他眼眸,似镀上一层阴森亮光的水雾,闪烁未知欲望。

    他道:“我还要。”

    山莺心跳如鼓,她伸出佩戴戒指时手,问:“那要戒指吗?”

    宋衡歪头,似在思考这句话什么意思。

    许久,他迟钝的把山莺手帕耳坠都塞入怀中,蹒跚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似轰然倒塌的大山,不断向山莺逼近,他似乎真怕山莺不给,一霎那,就侵占山莺的私人空间,环住腰的同时,另一手强硬抓住手。

    宋衡盯着指节,喉结滚动,道:“我要。”

    “好,”山莺轻声而笑,语调婉转悠扬,带着蛊惑,“我可以给你,不过…是你说的啊,等明日走马游街时,我抛给你,你能接到吗?”

    宋衡沉默,用榆木脑袋思考:“…我能。”

    就靠着这枚戒指,山莺把宋衡哄回家。

    等翌日醒来时,宋衡人影早就不在,趁着时间还早,山莺慢悠悠洗漱,也不知道临界分别怅然难过,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她懒懒散散的,听着门外传来苦恼哀嚎声,也未好奇八卦,磨磨蹭蹭许久才开门,就见门口人满为患。

    隔壁家热情阿婆下巴微抬,道:“小山啊,你认识这三人吗?”

    山莺寻着众人视线望去,是一个妇人带着一男一女,三人干净整洁,模样周正漂亮。

    但妇人跪坐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不孝啊,宋衡啊,上对父母不孝,下对弟妹不慈…”

    旁边十五六的少年站在角落垂头不语,七八岁的少女则怯生生躲在少年身后。

    周围都是凑热闹的人,神色各异,互相讨论。

    “这三人一看就是骗子…谁不记得昨日开榜会试第一名啊,今日就来攀关系骗钱了。”

    “我瞧不像…你看哭得多伤心啊。这事,既然能出现,肯定有内情。”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对家里人都不孝不慈,这种人,还能为官吗?”

    隔壁阿婆拉拉山莺,八卦道:“小山,他们是不是小宋母亲啊,相处起来瞧他孩子不是那种人啊…你快解释解释吧。”

    山莺眸子冷漠,自然听出有人故意带节奏,搅混水,越说越过分,什么人品败类,罢官免职的话都往外冒。

    而造成一切的负面影响,坐在中央哭嚎的,故意败坏宋衡名声女人,真的是宋衡的母亲吗?

    现在矢口否认,若后续证实真的是宋衡的母亲,那泼到他身上不孝的污点就真的洗刷不掉了。

    她用衣袖遮盖在腰间摸了摸,指尖一疼,人冷静下来,冰凉的酥麻感游走在手腕,红线慢慢往下坠。

    “是宋衡的母亲。”

    她掷地有声,震碎所有嘀咕的争论。

    “不过,他母亲脑子有病。”

    “人不正常。”

    “狗屁,”宋母换一副嘴脸,指着山莺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她蔑视,上下打量山莺,冷笑:“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山莺不恼,慢慢靠近宋母。

    宋母突然一叫,摸着后颈,侧头望空无一人的后面,转头望着笑的阴恻恻的山莺,骂道:“你干的了什么?”

    山莺让红线游走在宋母身上,面上茫然:“我没有啊。”

    宋母全身瘙痒难耐,脖颈又跟上吊似的呼吸困难,左瞧瞧右看看,这抓抓那挠挠,又尖叫又害怕,整个人疯魔疯狂。

    反复几次,她恐惧望着山莺,连滚带爬跑向旁边的少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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