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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50-55(第7/8页)
全身,人跟傻了似得大脑空白,半晌,她回神,腮上还挂着泪痕,呜呜啜泣,“宋栖迟,你可恶…”
第55章 我愿意 山莺做了一个梦。 ……
山莺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是挂在树上的一颗桃, 正悠然享受太阳时,就被人摘取后清洗干净。
就要入口时,见到可恶摘她的人——
正是宋栖迟。
只可惜一颗桃, 无手无脚, 无口无喉,山莺气愤不已,只能在心里无能高呼:宋栖迟,不要吃我啊不要吃我啊。
然而宋栖迟听不到。
他神色淡淡,剥了皮, 指尖还染着水渍,就将山莺拆骨啃咬入腹。
一下子, 山莺惊醒。
金灿余晖洒落在未穿衣衫的宋栖迟身上, 勾勒出肌理清晰, 深浅不一的轮廓。
山莺神色恍惚, 伸手抚摸。
宋栖迟低头望着躺在他怀中的山莺,“别摸, 冷。”
山莺热气上涌。
他怎么还有脸说嫌弃自己身体冷,怕她摸他呢。
他们都做过更亲密无间的事情。
“就要就要。”山莺才不管,上手胡乱抓了几把, 以报复梦中宋栖迟的可恶行为。
宋栖迟一笑,环住山莺肩膀, 轻声问:“怎么醒了?你才睡了一会儿。”
山莺撇嘴:“都怪你。”
“?”宋栖迟望向是就怕给她穿衣吵醒, 只盖着被褥的山莺, “嗯…我什么都没做,这也能怪我?”
山莺点头。
宋栖迟笑,点头:“是我的错。”
在宋栖迟承认是自己的错,山莺心情终于舒爽, 她抿嘴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喊累的,她嗓子沙哑干涩,指使道:“我想喝水,口干了,呃…我还饿了,想吃春和堂的芙蓉酥,还想吃城东的烤鸭…还想吃…”
一连串报菜名。
宋栖迟:“好。”
琉璃珠链摆动,他接过红线刚从衣柜中取的适合室内的薄款衣物,“先穿衣物。”
完毕,又递来茶杯。
山莺窝在宋栖迟怀中,喝了几口,嗓子沙哑没有好转,反而有点刺痛。
她摇头推拒:“不喝了。”
宋栖迟穿好衣服,轻柔把山莺靠在垫有软枕的床上,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又轻轻亲了侧脸和耳垂,依依不舍道:“那我下山给你买。”
这刻,他甚至舍不得。
哪怕以他的速度,其实花不了多久时间,可他一秒一刻,也不想和山莺分离。
怕山莺一个人无聊,宋栖迟找来她闲暇时爱看的书,又怕她渴饿,又抬来圆椅,摆上茶壶杯盏,糕点果干。
山莺看着宋栖迟忙忙碌碌,恋恋不舍的,把她当作三岁小孩,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她噗嗤一笑:“我哪有那么娇气啊。”
她忽得坐直身子。
原想让宋栖迟不要小题大做,谁知刺痛袭来,山莺脸色一下子苍白。
宋栖迟搀扶,“别乱动。”
“其实就一点点疼。”山莺呲牙嘴硬。
可跟宋栖迟紧紧抱住她,山莺逞强的假面破碎,委屈撒娇,“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宋栖迟垂眸:“是我的错。”
呃…
也不算嘛。
两情相悦,两厢情愿的事。
“你道什么歉,”山莺难为情,她摸摸抱抱宋栖迟,心情又好了,只觉都怪宋栖迟惯坏了她,其实就一秒的疼,弄的好像千刀万剐一样夸张,“已经不疼了,宋栖迟,你别走,我不想吃芙蓉酥了,我想让你陪陪我。”
不等宋栖迟答应,就往他怀里缩。
宋栖迟像往常拍山莺背:“除了你刚才说的,你还想吃什么吗?”
“嗯…”山莺仰首望着宋栖迟托腮思考,直勾勾道,“我想吃水蜜桃了。”
跟梦中那种,不太软也不太硬的。
既能轻松脱皮无伤,口感又是清香甜爽。
“这个时节,”宋栖迟侧头望窗,外面飘雪不断,他眉宇微皱:“抱歉。”
“这有什么啊,大冬天哪里有水蜜桃啊,”山莺宽慰,她杏眼明亮,似繁星闪烁,抱住宋栖迟畅想未来,“等到春天的时候,我们在小院边都种上桃树。”
“嗯,不止桃树,”她把自己能想到果树,一一吐出:“李子树,杏树,枇杷树,枣树…就能吃各种各样的水果啦。”
宋栖迟浅浅点头:“好。”
“还为了我吃不上桃子不高兴吗?”山莺撑起身子,望眉宇不展的宋栖迟,随即,她向他招手,“过来,我告诉你我一个我能吃上桃子的办法。”
宋栖迟凑近,好奇脸。
就见山莺张嘴啃到他的脸上。
不是亲,不是吻,是重重的的咬上一口,她笑得开怀,眉眼飞扬,得意洋洋:“吃到了,冰凉柔软,好吃。”
笑够了,她又扑到他的怀中,语调轻柔似蜜,“宋栖迟,你怎么这么好玩,这么好呢,我太喜欢你了。”
宋栖迟垂眸,指腹摩挲山莺的脸不语。
他想,不是他好。
而是山莺好。
结合山莺之前跟他讲述穿越过往,宋栖迟很轻易就知晓叶璇清和她是真真正正的同类,她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叶璇清死前念念不忘回家。
那山莺呢?
宋栖迟自然兴奋幸福于山莺抛弃一切走向他,却又免不了再生纠结苦恼,万一,只是暂时呢?
说不定,山莺觉得他没意思了,就会离他而去。
就跟之前一样,一声不响离开。
不,甚至比之前更恐怖。
宋栖迟阖眼。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的…
万一,她也哭泣流泪,说想回家了呢?
可那刻被巨大的欢愉和痛苦吞噬的他,忘记了一切。
只想只想,和山莺在一起。
宋栖迟眉眼带忧,望着又依偎在他怀中安睡的山莺,人寂然不动,是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陶俑,仍由碎金余晖到惨白月光倾泻。
这次,没变成什么水蜜桃被人吃。
一夜无梦。
山莺安稳睡到天色大亮,或是室内燥热让人上火,她嗓子比昨日更哑更痛,似堵满了细碎的柳絮毛,忍不住咳嗽。
宋栖迟不知何时飘然而来,递来温水:“你生病了,昨天着凉了。”
“啊?”山莺咳嗽不止,断断续续喝了半杯水。
“是我…”
“别,”山莺抬手打岔,制止宋栖迟的话,左右不过又怪到自己身上,或是他身体寒凉,或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是我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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