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23-30(第2/23页)

陆屿却颇感愧疚,觉得到底与自己脱不开关系,便找了个借口,给人买了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好好的,这厕所怎么会塌了呢?”

    后勤组的人过来直挠头:“是厂家的问题,还是上一家、上上家、上上上家用这个移动厕所的音乐节、展会什么的用坏了……”

    被压人员:“……”

    哥,大家都知道你们吞了经费,没有买新厕所了,但这厕所的个厕经历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陆屿的脸色也有点绿。

    虽然融进来他体内的只是厕所屋顶的一小块板子,应该很干净,但听到这丰富的经历,他仍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把神格碎片掏出来洗洗的迫切感。

    当然,这根本办不到。

    等这边的事终于忙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音乐节即将散场,陆屿他们这些还需要忙后期宣传的,就兵分两路,一路先回去,整理素材和稿子,准备明天开会用,一路留下来,拍拍散场和幕后,热热新话题,以求效率最大化。

    陆屿选了先回去,不是因为他想摸鱼,而是因为裴砚之。

    两人自移动厕所倒塌开始,便再没有对彼此说过一句话。

    陆屿早就知道了裴砚之的玩家身份,和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对于将这一切挑明,摊开在两人之间,还毫无准备。裴砚之出手变小魔术,自爆玩家身份,完全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

    他有心告诉裴砚之,有些事他已经清楚,且不在意,只要他对他确有真心。

    但一来现场闹出事故,人多眼杂,不好说这些,二来裴砚之神思回笼后便有点故意躲他,连视线都不与他相碰。

    陆屿无法,只能先沉默着。

    这一沉默,便沉默到了下班。

    两人一前一后,随着人流出了音乐节现场,找到略远一点的停车位,上了裴砚之的车。

    车门关闭,车锁落下,车厢被彻底从外界分割,成为了一方狭小的、逼仄的、私密而又窒闷的独立空间。

    空间内异常安静,便显得两道起伏不一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陆屿拿着裴砚之的车钥匙,坐上主驾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先抬手,开了车内空调。

    沁凉的风被徐徐送出,吹散夏夜的闷热,扑在身上,有些冰,恰如两人之间的氛围。

    陆屿顿了顿:“我……”

    话音刚起,却被裴砚之截断。

    他眉目昏昏,面容笼在窗外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似沉进山涧雾霭的一尊玉像:“你早就知道我是玩家,是别有用心接近你的,对吗?”

    他根据陆屿在工作牌消失时出现的反应判断了出来。

    陆屿抬眼,看向裴砚之。

    裴砚之也在注视着他。

    “对。”陆屿道。

    他斟酌着措辞,打算坦诚一说,却再次被裴砚之抢先一步。

    “知道了这些,你还愿意吻我吗?”裴砚之道。

    陆屿一怔,没料到裴砚之的下一句话是这个。

    他当然愿意,无论是否知道这些。

    但裴砚之虽提问了,却显然不需要他的回答。

    在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秒,青年便动了。他抓住了陆屿的手,压住了陆屿的肩,像黎明落至青檐的缱绻流云,似午夜爬上白墙的柔软花藤,长腿窄腰起伏间,便从副驾驶附来,抵达了主驾驶。

    座椅后移,陆屿尚还来不及理清思路,怀里就攀来了一具朝思暮想的身躯。

    不等他感受这温度、重量与气息,裴砚之便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与上次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吻。

    裴砚之先探出的是舌尖。

    它先那两片唇瓣一步,落在陆屿唇上,却不急着进去,只轻轻绕着,一厘一厘描摹男人的唇线、唇缝、唇角,甚至细小的、不可见的唇纹。

    它柔嫩得不可思议,清软得不可思议,如挤出小小一点的奶油,吃不到,只润进来薄薄一层,不腻不甜,没有分明的味道,却恰好勾动起人极深处的食欲。

    陆屿的心跳难以自控地快了起来,镜片晕起雾气。

    “上次我说,希望深一点,可以给我吗?”裴砚之轻声说。

    陆屿看他。

    他握起了陆屿的手,引着它落到自己的咽喉,像是落了一个标记。

    “到这里,可以吗?”裴砚之望着他。

    陆屿喉结滚动,根本说不出话来。

    裴砚之也没想听他说。

    他勾下了陆屿的眼镜,撤去男人最后的一层遮挡,开唇吐舌,蹭着男人的嘴巴,又慢又软地舔了进来。这是一种极色、极艳的吻法,迫使裴砚之的一切都敞开了来,含不住,咽不下,只能全部奉给陆屿吞吃。

    那截腰也塌了下来,抽了骨头一样,贴上陆屿的小腹,令那几块肌肉烫了烙铁般,倏地紧缩。

    “陆屿,陆屿……”

    裴砚之在叫他的名字。

    陆屿此时还能再忍,那便真是圣人了。

    当然,他不是。

    他不仅不是圣人,甚至从某些方面讲,还是恶人,渴了很久的恶人。

    裴砚之再次被擒住了。

    由他亲自引着,到了自己咽喉的那只手掌忽地收紧,在压回他一声短促低吟的同时,带着他翻转,在狭窄后靠的驾驶座里颠倒了上下。

    安全带咔哒轻响。

    男人如一片足以覆天的浓云,自头上压了下来。

    裴砚之逃不开半分。

    他的腿被囚住,腰被圈禁,手与颈也都被锁着,只有唇舌是自由的,迎接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撕吻。

    他领口细小的花完全碎烂了。

    花瓣与花蕊都沾染了大片潮湿的雨露,令其原本清新的色泽变得幽蓝靡丽。

    男人似乎是真要实现“深一点”的约定,唇舌有力近乎巨蟒,在侵占过他的齿列与口腔后,便不顾阻拦,长驱直入,要攻破手掌标记的柔软内里。

    裴砚之完全受不了。

    他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吻——这样深,这样凶,这样烈,这样好像尖刀,好像触手,将他从里到外剖开来,含卷舔舐,带着触及内脏般的战栗与疯狂——他从未见过,无论是在现实生活,还是在影视作品,亦或虚构幻想。

    光影缭乱晃动。

    在激吻的缝隙里,裴砚之看到了后视镜里的自己,像正被猛兽凶狠拆吃,袒露敞放,颤栗糜乱,糟糕到近乎可怜。

    这比第一次的吻还要可怕。

    但裴砚之没有叫停。

    他心脏里燃起了一簇无由来的火,叫嚣着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出去,捧予陆屿吞吃吸吮。

    这无法控制,亦无法熄灭。

    然而,在某个时刻,在真正的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